傅夜寒跌坐在椅子上,像隻泄了氣的皮球般,一臉錯愕,眼底甚至透著些許絕望。
曾經被他判定為不知道能不能進入決賽、不知道有沒能力跟他對決的年輕人,竟輕而易舉的就贏了他。
工作人員宣布,新一屆賭王為燕南洲的徒弟,謝晟!
“二十年前燕南洲毫不費勁地拿了賭王,二十年後他的徒弟又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贏得了賭王,”
“不愧是燕南洲的徒弟。”
“可惜傅夜寒研習賭術二十年,卻輸給了一個年輕人,更重要的是,謝董的主業是做企業,賭術隻是他的業餘愛好。”
“還有可怕的是,上一次輸給燕南洲,這一次輸給燕南洲的徒弟,他連跟燕南洲對決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隻是這樣,他自己說過,如果他輸了,就退出這個行業,以後永不參賽。”
“他都一把年紀了,哪還有那麼多時間來參賽。”
“其實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隻不過人家的起點不一樣、要求也不一樣而已。”
謝晟站起身離開。
傅夜寒血壓上升,站起身想說點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口,一頭紮在了地上,
傅驍趕緊扶住他,“義父,你怎麼樣?”
傅夜寒渾身都在顫抖,處於半昏迷狀態,
工作人員喊來了遊輪上的醫生,把他送到休息室檢查了一下,“沒什麼大礙,隻是受了刺激,吃點藥好好休息就好。”
傅夜寒還戴著那半副麵具,靠在枕頭上喘著氣,眼底透著痛楚,“二十年,我努力了二十年竟會輸給了燕南洲的徒弟!”
主辦方負責人安慰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傅老已經戰到最後,在這個行業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身體要緊,彆太難過了。”
傅夜寒怎麼都不甘心,二十年的心血到頭來還輸給了燕南洲的徒弟,
傅驍,“謝晟年輕氣盛,極具天賦,說不定賭術比燕南洲更厲害,這並不奇怪啊。”
傅夜寒隻是想贏燕南洲,“說不定您跟燕南洲比就贏了呢,再說了,一次失敗又能說明什麼?”
一次失敗不能說明什麼,問題是這是他第二次失敗了。
謝晟走到大廳就被記者圍住了,“賭神來了!”
“請問謝賭神,你這次贏了傅夜寒,最想說的是什麼?”
“謝賭神,你以後會涉足這個行業嗎?會開賭場嗎?”
“謝賭神,你最想感謝的人是誰?”
謝晟不想理會這些,也沒有贏得賭王後的那種溢於言表的驚喜和激動,跟平常一樣,一臉平靜,
這冷漠的神情讓記者都急了,這麼高光的時刻,他竟能平靜如水,一言不發,要是換成傅夜寒或者洪森,估計要大放厥詞了。
“謝賭神,你就沒什麼想跟大家說的嗎?”
“謝謝大家對這次賭王大賽的支持,也謝謝大家對我的關注,我還有事,抱歉。”謝晟淡淡地說了幾句,在助理的協助下,走出記者的包圍圈,
為了避免被人打擾,他直接去了總統套房。
大家一臉蒙圈,就這麼幾句?
場外的網友也炸鍋了,“謝賭神會不會太傲嬌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