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城中，正是新春之時，所以街上也多了不少百姓來買東西。
張欣寸步不離地跟在皇帝的身邊，看上去十分鬆弛，其實一顆心都已經吊到了喉嚨。
陛下說要出來看看鹹陽城的新年新氣象，然後就帶著他出宮了。
要知道現如今可有不少人虎視眈眈地盯著陛下啊。
“陛下，不若我們去酒樓歇一歇吧。”
張欣連忙做出了一個提議，酒樓人多，萬一出事了還能跑。
秦業搖了搖頭，卻指向了一個方向：“朕許久沒有來那裡，去瞧瞧吧。”
張欣轉頭，看到皇帝指著的那個地方，頓時一臉凝重。
“陛下，這大白天的去那裡也不好看啊，若是被禦史抓到，怕是要彈劾。”
秦業笑了笑，眼中留露出了一絲興味。
“晚上去，什麼歪瓜裂棗都是好看的，但是白天就不一樣了，看的清清楚楚。”
青樓這生意，講究的是一個氛圍感。
雖然說大秦沒有後世的燈光之類的輔助手段，但也有蠟燭這些。
張欣見皇帝那麼感興趣，攔也攔不住，隻能跟了上去。
大白天的，青樓自然是不會開門。
奈何張欣給的銀錢多，兩人做賊似得從側門進了。
“哎喲，兩位公子。”老鴇早就得到消息知道這兩人出手闊綽，十分熱情。
“這大白天的，姑娘們都在歇息，您看著實在是不巧啊。”
秦業眯了眯眼，這側門連接的乃是青樓的後院，他嗅到了一股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本公子喜歡雛，不知道你這裡有沒有？”
老鴇笑著說道：“自然有的，隻要是公子想要的，我們這樓裡都有。”
秦業點了點頭，示意張欣拿出一袋銀錢。
“鹹陽城的中皇帝如今後宮唯有一個妃子，連個孩子都沒有。”
聽到這話，老鴇的麵色頓時一變，手中的錢袋子都變得有些燙手了。
“不止貴人這話何意？”
老鴇抓了抓錢袋子，臉上的笑意頗有些勉強。
秦業說道：“自古以來，英雄難過美人關，你這青樓做得那麼大，樓裡的姑娘定有手段。”
老鴇沒想到眼前這人的野心竟然這麼大，竟然還想要對皇帝下手。
無論是對方失敗了還是得逞了，她絕對沒有任何好下場！
思及此，老鴇便想著將銀錢還回去。
秦業說道：“我隻是想要讓你幫我調教兩個姑娘，日後我好獻給陛下，謀份差罷了。”
老鴇連連搖頭：“貴人，這活計我做不了。”
秦業又拿出一袋銀錢：“放心，你隻要給我兩個姑娘，錢貨兩訖。”
沉甸甸的錢袋子對於老鴇的吸引力著實是太大了，更何況代價隻是兩個人。
“就算是她們失敗了，你也不會對我們下手？”
秦業含笑點頭：“這是自然，皇帝不行，還有朝廷的各個官員。”
聽到這裡，老鴇抓住錢袋子問道：“你多久過來？”
秦業掏出了一枚玉佩，上麵赫然寫著一個“張”字：“第三日，我就過來。”
老鴇應承了下來，三天世間還是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