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會戰議策王房爭_天命:從大業十二年開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天命:從大業十二年開始 > 第二百零九章 會戰議策王房爭

第二百零九章 會戰議策王房爭(2 / 2)

推荐阅读:

翟讓仍是穿著一身大紅袍,大馬金刀地坐在馬紮上,聽完李密的話,先是扭臉看了下坐在他下手的孟讓、裴仁基、郝孝德等人,繼又看了下坐在對麵的房彥藻、鄭頲、祖君彥等人,隨後臉轉向李密,摸著胡須,笑道:“蒲山公,這場會戰怎麼打,你想必已有定計,就請說吧!”

“翟公,我也不敢說已有定計。請公等來,為的就是商議此戰。敢問翟公,可否已有對策?”

翟讓笑嗬嗬地說道:“蒲山公,你知道的,俺是個粗人。上陣打仗,俺不慌不怕,唯這戰前定策,——尤其王世充等賊廝鳥所率之賊隋兵,達有十餘萬眾啊,具體怎麼打合適,卻就須得你來作主了。”複轉顧孟讓等,又複看王伯當等,笑道,“諸公,你們說,俺說的是不是?”

孟讓說道:“司徒所言甚是。要說打仗,俺以前也自詡善戰,張須陀、周法尚、王世充這些狗日的,俺都與之交過手,也打過勝仗,可自投到魏公帳下以來,俺卻才知,什麼才叫作‘善戰’。比之魏公,俺這點能耐,扔去給狗,狗都不吃!魏公,你當已有對策,便請明言吧。”

這通話,孟讓說的是心裡話。

孟讓是齊郡人,曾任齊郡主簿,起事後,與王薄部聯兵,一度稱雄於齊郡之長白山周邊,後來卻正是被張須陀擊敗,被迫之下,才轉戰到了淮水南岸的盱眙。結果在盱眙,又被王世充擊敗。他最後走投無路,沒地方可去了,這才不得不率領其殘部,西北而來,投了李密。

反觀李密,把孟讓打得南逃到淮水沿岸的張須陀,被李密給打敗了,張須陀本人也死在了此戰中;而王世充,盱眙的都梁山一戰,孟讓部被他斬首萬餘,俘獲十餘萬,但黑石一戰,李密憑借他的臨機應斷,反敗為勝,卻把王世充打了個抱頭鼠竄。

和李密的軍事才能一比,孟讓確是拍馬不及。

對李密,孟讓而今誠然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李密帳下之諸部中,翟讓、孟讓兩部的人馬最多,他倆既都請李密直接說其謀劃,——而此謀劃,李密事實上事先又是已與王伯當、裴仁基等大將商議過的了,他便不再詢問諸將,就將其謀劃好的進戰之策與諸將說出,說道:“用兵之道,在精不在多,又則宜當奇正相合。

“這一回與王世充等部隋兵決戰於石子河岸,我意便首先,無須諸營儘出,諸營各選精銳以參戰即可,此是在精不在多也。其次,列陣部署上,翟公,你部以步卒為眾,孟公,你曾與王世充部交過戰,知其部進戰之法,我意便勞公二人之部,列陣居前;伯當兄、裴公,勞你兩人各率本部,分居右後、左後;我則自引中軍,陣翟、孟二公陣後,此奇正相合也。何如?”

諸將聽罷,孟讓、王伯當、裴仁基尚且無異,——孟讓佩服李密,投到李密帳下後,李密為分翟讓的權柄、威望,又對他極其重視,拜他為齊公,他現於李密軍中地位,隱隱僅次翟讓,對他的命令自不反對;李密之此謀劃,是和王伯當、裴仁基商量後的謀劃,他倆當然也不會反對,卻翟讓麵色不禁登變,摸著胡須的手挺將下來,含著的笑容為之一滯!

一人在座下已是猛然而起,高聲說道:“魏公,公之此列陣部署,恐是不公吧?”

眾人看之,說話的是王儒信。

翟讓部中諸將中,就數兩個人最被李密的屬吏憎厭。

一為翟摩侯,一為王儒信。

翟摩侯性猜忌,待下苛刻,對待李密和李密的部屬們也常是帶著抵觸的心理。

王儒信對翟讓忠心不假,可與翟讓相似,亦是貪縱,稍有求財貨不得,或者眼紅彆人得了財貨,他就背後裡說人壞話,向翟讓進讒言。——卻隻李善道,人雖在外,每次給徐世績、翟讓送禮,都少不了翟寬、翟摩侯、黃君漢、王儒信等等的一份,對李善道,他沒甚壞話說。

房彥藻見說話之人是他,一向來積著對他的怒火,騰地就上來了,然因自重身份,他現是李密幕府的左長史,乃為李密幕府的群吏之首,因按下怒火,暫未作聲,隻看向了鄭頲等吏。

鄭頲便接下了王儒信的話,問道:“王將軍,仆敢問之,不公在何處?”

“數日前,黑石一戰,魏公,你用的便是我部為先鋒,今之此戰,又用我部為先鋒?黑石這一仗,我部傷亡了上千部曲!魏公,今次此戰,你就再用我部為先鋒?我部部曲的命,難道就不是命麼?自四五月間,開始圍攻洛陽,魏公,你可知我部部曲已經傷亡了多少?”

鄭頲說道:“王將軍,黑石之戰,並非隻是調了貴部為先鋒啊。郝公部、張將軍部、李將軍部,不是與貴部一起參戰的麼?孟公部、王公等部,緊隨貴部和郝公部等,也參戰了的啊!怎能說是隻用了貴部為先鋒?貴部傷亡是不小,可張將軍等部的傷亡也很大啊!”

“郝公”,是郝孝德;“張將軍”,是張仁則;“李將軍”,是李士才;“王公”,是王伯當。

黑石這一仗,前期李密軍是戰敗了的,各部擁擠逃命,傷亡確實是都不小。

——王世充此番肯接受李密的挑戰,另外一個原因,實亦在此。王世充知道,黑石此戰,他儘管是兵敗了,但他前期的獲勝不是白勝的,李密帳下各部的傷亡也很大。

王儒信怒道:“還有,上次石子河邊,迎擊龐玉、劉長恭、霍世舉等部賊隋兵時,列於前陣的是不是也是我部?魏公,圍攻洛陽的諸戰就不說了,但這些與賊隋兵的列陣會戰,你不能每次都調我部居前吧?”

房彥藻忍不住了,拍案說道:“王將軍,你此話是不是顛倒黑白了?”

“俺怎顛倒黑白了?”

房彥藻說道:“上次石子河之戰,貴部確是列於前隊不錯,但這是魏公調的貴部居前麼?俺記得清清楚楚,分明是戰前翟公執意要求,要把貴部列於前隊!因此貴部才居了前,是不是?”

“你……!”

房彥藻問道:“俺說得不對麼?上次石子河此戰,翟公執意要求將貴部居前,乃才把貴部列在了前隊。可仗一打開,怎麼樣?隋兵餓了半天了,饑乏無力,可貴部依然是不能把之擊潰!到最後,這場仗怎麼打贏的?還不是魏公親督王公等部進戰,方才將隋兵擊潰的?

“你剛又提到數日前的黑石一戰,不錯,這場仗,貴部仍是居前,可為何居的前?是因貴部在築營時,非要選靠外疏闊地築營,而貴部築營之所處,位在各營之南,貴部兵馬出營後,居處最南。王世充等隋兵部已在黑石築營,軍情如火,必須立即進擊,這又才隻好再以貴部為先鋒,可魏公不也及時地調了郝公部、張將軍部、李將軍部追上了貴部,從而與貴部一道先迎擊的王世充等隋兵部麼?……王將軍,你不提此戰也就算了,俺沒想到你還好意思提!”

王儒信怒道:“俺就不好意思提此戰?”

房彥藻冷笑說道:“黑石此戰,為何先敗?還不就是因貴部自恃兵多,不聽魏公號令,冒然輕進,由而被王世充抓住了機會,先將你部擊潰,因才導致了諸部敗潰?要非魏公臨危之際,親引精騎,奔襲黑石之隋兵營,從乃調動了王世充等部隋兵,使其狼狽自救,此戰我軍焉能轉危為安,化敗為勝?戰後,魏公未有追究你部的罪責,已是格外恩典,你卻還敢在此怨言!”

王儒信勃然大怒,手按在了腰邊的刀柄上,怒目而視房彥藻,罵道:“賊廝鳥!你再罵俺?”

身是在李密的議事帳,房彥藻怎可能會怕王儒信,亦起身來,按住劍,蔑視說道:“又來顛倒黑白!王將軍,你哪隻耳朵聽見俺罵你了?……孟公、裴公、郝公,公等聽見仆罵他了麼?”

李密座前、一眾軍中文武重臣麵前,兩人劍拔弩張!

“長史息怒、長史息怒!王公,你也請息怒。”一人笑著,站起了身,到房彥藻身邊,按著他坐下,接著轉到王儒信身前,握住他的手,把他的手移開刀柄,也按著他坐將下去,隨後,麵向李密,行軍禮,恭敬說道,“主公,要不與王世充等部的這一戰,就由臣部居前,行麼?”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