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跟你說實話,你不死心。”
“本尊命人把他們的屍體,封存在地窟內。”
聽到這,許山笑了。
“天師,你知道我這殺伐果斷、不留後患的脾性,是跟誰學的嗎?”
“老紀。”
“入京前,他教我的最後一堂課就是……”
“在沒有絕對把握的情況下,千萬彆暴露自己的意圖和行蹤。”
“真要是老紀出手……”
“彆說你們把屍體帶回來了,去多少人都有來無回。”
“把你派出去的人,都召回來。立刻、馬上。”
當許山說完這些後,袁天罡沉著臉開口道:“許山,本尊希望你不要感情用事。更不要……”
“我許山,向來是幫親不幫理!”
“有人,就希望我們倆反目成仇。”
“這一點,我敢肯定。”
扔下這句話,許山大步流星的朝著神機樞地窟趕去。
待其離開後,華茨樹等人疾步來到了袁天罡身旁。
“天師,你明明也覺得此事有蹊蹺。下意識,也相信紀匹夫,即便出刀也不會留下痕跡。”
“為什麼還要對許監正,說這些?”
“本尊要的就是他的這個態度。”
“啊?”
“如果紀匹夫,真的沒有出刀。本尊相信,他已經推斷出,有人要用感情刀,來誅他的心了。”
“重情重義許半天,最痛恨欲絕的就是這些。”
“可此刀,真出自於霸刀之手。這件事,足以好好的給他上一課!”
“本尊,隻是動動嘴皮子。要麼讓他更清楚啟明帝的醜陋嘴臉,要麼讓他知道,世間險惡。所謂的重情重義,是優點,也會是致命的缺陷。”
“橫豎,都能讓他成長。何樂而不為呢?”
“明白了。天師對監正,是用心良苦啊!”
在他們說這話時,許山已然抵達了神機樞的地窟冰窖。
望著那躺在冰塊上的數具屍體,許山一眼就認出了,有兩具確確實實是出自於,老紀的‘重刃無鋒’。
這種以氣勁,摧枯拉朽截斷他人經脈、骨骼甚至丹田的霸氣刀法,極具甄彆性。
可越是如此,許山越不相信,這是出自於老紀之手。
想到這,許山當即與兩人選擇了通靈。
畫麵一開始,便是他們彌留之際的最後畫麵。
隻見,那道許山極為熟悉的霸道真氣,由遠至近的襲來。
“重刃無鋒?”
“你,你是紀大人?”
‘噌!’
‘砰。’
話落音,這道從幽暗處斬出來的刀勁,先是穿透了其中一人,最後,擊中了身後的那名。
‘噗!’
前麵一名神機樞苦修,當即被一分為二。
但後麵的一名,雖五臟六腑都遭到重創,胸口甚至浮現出一道猙獰刀痕。
整個人亦被,衝擊數米之遠……
可他,並沒有被完全斬殺!
僅僅看到這,許山就極為篤定的嘀咕道:“不對,這絕對不是老紀。”
“老紀的霸道真氣,可是一刀斬翻,九品中後期的黃老邪的。”
“而這兩名苦修的實力,凝聚在一起,都達不到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