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感受到自家老祖殺氣的侍衛,連忙應允著。
可當他們剛衝到半山腰時,便感受到一股強勁的陰煞之氣,朝他們撲來。
“嗯?”
感受到這一切後,天鳳族老祖,下意識扭過頭去。
隻見氣洶洶的‘冥河王’,正踏空而來。
“你們天鳳族,到底是什麼情況?”
“借用【鳳鳴陣】移形換陣,將山脈直接從我的血魂陣下移開。”
“你知道,本座為了這個陣法,耗費了多少心血嗎?”
衝過來的‘冥河王’劈頭蓋臉的,便朝著天鳳族老祖痛罵著。
本就被自己族人擺了一道的天鳳族老祖,當即回懟道:“你以為我願意嗎?”
“這幫該千刀萬剮的狗東西。”
“等本尊,強行破了此陣,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噌噌!’
說完這話,一躍而起的天鳳族老祖,手裡不斷打著道印。
在這一刹那,他及其麾下所有天鳳族侍衛及陣師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鳳鳴陣】的屏障之上。
“應感玄黃,上衣下裳。”
“震離坎兌,翊讚扶將……”
“給本尊開陣!”
‘轟隆隆。’
而在他們做這些時,渾然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冥河王’,已然言出法隨的祭出了‘水刺’。
“坎水!”
‘嗖嗖。’
‘噗嗤。’
“嗷嗷。”
還在儘全力破陣的天鳳族老祖,被背刺的一瞬間,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生死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身閃開的他,欲要與偷襲自己的‘冥河王’,拉開距離。
‘鳩占鵲巢’所占據的體魄,如今已是千瘡百孔。
更讓他感到慌張的是,附著在傷口上的‘火焰’,正在不斷的侵蝕著,他的靈魂。
“想跑?”
“你跑的了?”
“坤土!”
‘轟。’
“啊……”
伴隨著‘冥河王’的再次出手,被阻絕在【鳳鳴陣】外的山腰,頃刻間被黑色火焰,所完全吞沒。
身處其中、死心塌地跟著自家老祖的天鳳族陣師及侍衛們,被此離火炙烤的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哪怕是還想保住這具體魄的天鳳族老祖,在被此火烘烤後,忍著劇痛主動魂魄分離。
“可惡!”
“冥河王,你們出爾反爾,膽敢背刺我們!”
麵露猙獰的天鳳族老祖,歇斯底裡的咆哮著。
“你們天人,還說過……”
“神魔永不妥協。”
“可現在,不也狼狽為奸,沆瀣一氣嗎?”
在‘冥河王’說完這些後,宛如變戲法般換了一張臉。
“啊?他,他不是冥河王……”
“他,他是許山!”
‘轟。’
當身處在離火之中的天鳳族之人,依稀看到對方本來麵目後,扯著嗓子喊道。
聞聲後,用靈氣包裹著自己靈魂,暫時免遭離火侵蝕的天鳳族老祖,瞪大眼睛的望向對方。
“許,許山?”
“那剛剛的上官靜明……”看到對方能夠隨意變臉後,天鳳族老祖捋清了所有。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許山冷笑道:“你猜對了。”
“剛剛的上官靜明,也是我。”
乍一聽這話,不少人倍感驚恐的嘶喊道:“怎,怎麼可能?整個鳳凰山,都被【鳳鳴陣】所籠罩。”
“你是如何做到,悄無聲息的潛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