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曹景琪心生羞愧,無地自容,催促道:“你快點!都給你看光了!”
曹景延嘴角抽搐,一臉的不自然,趕忙加快動作。
不多時。
工作結束,曹景延不由得吐了口氣,退坐一旁,裝模作樣拿出傳訊鈴查看消息,化解尷尬。
場內安靜了會,曹景琪朝兄長瞧去一眼,隨口挑起話題問:“範前輩還沒有回複?”
曹景延點點頭道:“估計不在這個方向。”
頓了下,他輕咳一聲道:“老七,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平時還是得注意點,下次若是受傷,讓劉思詩給你治,她不會不懂規矩,隨意探查你的身體。”
曹景期臉一紅,翻了個白眼道:“你還想我繼續受傷啊!”
跟著她連連擺手道:“行行行,不找你了!”
說完,她便閉上眼睛,運功打坐。
沒一會,她又睜開雙眼,一臉八卦道:“誒~六哥,你發現沒,劉思詩和沈經偉一點都不像夫妻,他倆之間沒有親密互動,也沒有那種曖昧的眼神交流。”
曹景延好笑道:“彆人親密還會給你瞧見!”
曹景期挪了挪屁股坐姿,眨眼道:“真的!男女之間有感情很明顯的,通過平日的神態舉止可以瞧出來,就像嫂子們,跟你說話的時候,動不動眉目傳情,暗送秋波。”
頓了下,她接著道:“你記不記得當初在春波城時,你叫我探查劉思詩的身體,她元陰飽滿,我現在敢肯定,她就是初子之身,與沈經偉是假夫妻!”
“哥,你說……其中會不會藏著什麼秘密,比如,跟那處遺跡有關?其實就是那個劉照府為了探索遺跡,拉沈家入夥。”
曹景延笑道:“你想象力可真豐富!”
話雖如此,他卻被曹景琪的話語勾起了好奇,暗自琢磨,並非沒有這種可能。
因為劉照府並無立族打算,膝下隻有一個真靈根的兒子,娶妻生下天靈根的劉思詩後,兒子兒媳在一次曆練中遇難。
所以,劉照府家裡就隻有爺孫兩個彼此信任的人。
而劉照府最開始並非體修,又過了煉體的最佳年齡,從頭開始煉體短時間難有成就,通過孫女找一方外援,也算情理之中。
沉吟一番,曹景延道:“不必去管,咱們的目標便是【紫仙花】,能闖便闖,若是太危險,直接退出來,去找秘境。”
與此同時。
隔著不遠的另一處臨時洞府。
各自處理完傷勢的沈經偉夫婦,和沈文遠圍坐在一起。
劉思詩竟取出一隻黃銅色小鈴鐺掐訣傳訊,片刻後抬頭道:“我爺爺在路上了,能比我們先到。”
沈文遠頷首,狐疑道:“梁延每隔一段時間便以符籙傳訊發消息,似乎在找什麼人。”
劉思詩目光一閃,問:“他叫了彆的幫手來?”
沈文遠搖頭道:“我問過,不是,此次探險遺跡以我們為主導,他若另請外援,怎麼也得跟咱們說一聲。”
劉思詩睫毛顫動,想了想道:“那可能是在找他師尊範東來,此前有消息說,範東來在雲海出現過。”
沈文遠恍然,點頭道:“有可能,算時間,範東來日子不多了吧,這麼長時間沒露麵,估計凶多吉少了。”
習慣沉默的沈經偉插話問:“照府爺爺另有打算?”
聞言,劉思詩心中徒然生出一股無名火,看去道:“沒有!我在你心裡就如此陰險奸詐、不守信用?!”
“梁延煉體二重天,可力戰八名金丹,我會愚蠢到與他為敵?”
“人心難測,他若貪得無厭,生出歹念,抬手間便可讓我等灰飛煙滅!”
“我防著他不是應該的嗎?有爺爺守在入口,梁延便不敢輕易動歪心思!”
麵對妻子的炮語連珠,沈經偉抿唇不語。
劉思詩也不顧沈文遠在場,又淡淡道:“互相猜忌,心不往一塊,過下去對彼此都沒好處,徒增煩惱傷害,此次回去,你我便和離罷!”
沈文遠愣了下,雖然一路上已發現小倆口貌合神離,卻著實沒料到已然到了這種程度。
他連忙打圓場笑道:“思詩彆生氣,經緯不是那個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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