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景琪仙子戴了麵皮,無緣一睹真容!”
“還有梁延,二重天三階體修!可算是見到了!”
“他怎麼弄了個這樣奇怪的發型,還挺帥!”
“回頭我也剪一個!”
“前不久才在望海搶奪坊市,又跑葵水來大戰!”
“淮寧曹氏要崛起了,一門雙傑!”
“另一個是誰?看樣子,氣血不比梁前輩弱呢!”
“肯定也是二重天三階以上!”
“體修這麼不值錢了嗎?隨隨便便就冒出來一個二重天!”
“你們消息太落後了,去年他就去曹氏鬨了一場,隻身鎮壓曹家數名金丹,從容退走,好像是為了挑戰梁前輩和【冥王體】任尋道。”
“對,聽說還擄走了曹家的天靈根天驕!”
“剛梁前輩不是搶了他的靈獸袋麼,應該是為了救人。”
“姓烏爾,應該是遊燁國丘漢部落的。”
“精彩,過癮!”
“體修戰力果然名不虛傳,真強大啊!”
“你們看,金丹大圓滿的景琪仙子都有點跟不上節奏了!”
“這姓烏爾的好強,以一抵二不落下風!”
“隻是時間問題,梁前輩一個人都能戰他,何況還有妹妹輔助!”
“……”
說時遲,那時快。
在圍觀者此起彼伏的議論中。
高空三人隻激烈交手上百回合,便已戰至海上,邊往遠處快速移動,越來越遠。
群人怕被波及,不敢跟著,暗道可惜。
但也有不少膽大的修士騰身踩劍,遠遠綴在後麵,不想錯過。
不多時,虞慶之率先化作長虹,飆射飛遁。
曹家兄妹在後緊追不舍,三道流光眨眼間消失在眾人的視野,然後出離神識感知範圍。
三人爆發極速,一直往離海深處前行了二十多萬裡,直至偏僻荒無人煙處,在一座礁石島上停下。
曹景延謹慎不減,揮手布下隔絕屏障,和妹妹一起拱手施禮,齊聲道:“多謝虞前輩出手相助!”
“受人之托,舉手之勞。”
虞慶之麵有感慨之色,簡單回了句,在兄妹二人臉上瞧了瞧,疑惑道:“那日曹城與風頌鬥法的便是你了,你的目標是風頌,可無論烏爾元騰是否存在,其間事情都很容易被識破吧?”
曹景延對視一眼道:“確有烏爾元騰此人,不過他短時間不會出現,找丘漢其它人也確認不了。”
其實對他來說,事情敗露與否,兩相皆可,烏爾元騰不出現,可迷惑風頌,即便不行,也無所謂;而若是烏爾元騰提前出現,則可借此驗證人為對曆史走向的改變情況。
因為,按照幻境裡的曆史軌跡,烏爾元騰得五十年後才出現在大眾視野,名動天下,此刻的烏爾元騰對丘漢部落來說,是個失聯三十多年的族人,在塔桑大峽穀深處曆練,無人知道行蹤。
虞慶之目光閃了閃,心中依舊疑惑,卻沒有再追問。
曹景延又施了一禮道:“就此彆過,他日有請,景延不餘遺力!”
虞慶之卻扯下臉上麵皮,叫住道:“你沒其它話跟我說嗎?”
曹景延微怔,頓住動作道:“還請前輩明言。”
虞慶之蹙了下眉,盯著道:“你和牧歌之間……你打算怎麼處理?”
曹景延又是一愣,問:“沐歌是誰?”
虞慶之心中歎息,麵上卻氣笑一聲,冷聲道:“你睡了我女兒,你問她是誰?!”
“我睡了你女兒?”
曹景延拔高聲音反問,直接呆愣當場,完全摸不著頭腦。
一旁的曹景琪大眼睛亂轉,在二人臉上來回掃視。
少頃,曹景延回過神,拱手道:“其間肯定有誤會!我從未聽過沐歌此名!而且,我與哪個女子有過關係,自己一清二楚!不如前輩與令愛確認清楚,我也可以當麵對峙!”
“青岩監察司,書佐虞沐歌!好好想想你做沒做過!”
虞慶之說完,冷哼一聲,憤然甩袖,拔地而起,化作長虹遠去消失。
兄妹二人麵麵相覷。
曹景琪美眸眨動道:“哥,你真睡了他女兒?瞧他神情語氣,似乎非常確定此事,會不會是在你迷迷糊糊的情況下發生的,比如喝醉了,之後忘了。”
曹景延蹙眉,大腦飛速轉動,心中反複默念‘虞沐歌’和‘監察司’,不禁咽起了口水。
因為他腦海裡漸漸有了一絲印象,青岩監察司確實有這麼一個人,而且自己還見過不少次,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對方的長相。
一時間,曹景延心跳都漏了半拍,這種事從未在自己身上發生過,見過的人不可能連長相都記不得。
曹景琪見兄長這般臉色變化,卻以為記起來了,翻了個白眼,鄙視道:“真丟人!”
良久。
曹景延深吸一口氣,取出傳訊鈴給父親發消息。
等了一炷多香,影像傳訊接通,曹元存身邊站著方小樹。
曹景延顧不得招呼,直接問:“小樹,你認識虞沐歌嗎?以前青岩監察司的書佐,與你同一期參加考核。”
“虞沐歌?”
方小樹眨眨眼,搖頭道:“不認識,應該沒有這個人吧,我那一批就三個名額,我被蘇暢代替了,然後是石泉彆苑的秦悅,最後一個是,是誰來著……”
說到這,方小樹頓住,睫毛連顫,回憶了好一會才道:“哦,對!最後一個是叫虞沐歌,好像來自葵水城,挺神秘的,抱歉公子,我與她交集不多,一時沒想起來。”
曹景延和曹景琪不約而同扭頭,目光對視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