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儲物袋裡的傳訊鈴泛起波動,他神識掃去一眼,是劉照府發來的消息,大軍即將離開湯禾邊界,詢問曹氏此次出兵的真正目的。
一旁的曹景昊也舉著符籙示意,說道:“哥,玄羽宗又傳訊來問,問我們到底打不打長寧城。”
曹景延取出傳訊鈴回消息,邊道:“說了不打!告訴他們,現在退兵還來得及,風言朔在邊上虎視眈眈,走了八十萬大軍,拿什麼守?湯禾有失,後果自負!”
一個時辰後。
曹景昊收到消息,道:“劉照府沒有退兵,反而加快了行軍速度。”
齊夏至美眸眨了眨,出聲道:“一味叫他們退,玄羽宗更加不信咱們隻是攻打竹溪,覺得其中有利可圖,想要分一杯羹,不想錯失良機。”
曹景延翻了個白眼道:“不管他們!我們搞我們的,通知安陽出兵!”
隨著前行,一個個最新消息傳來。
“哥,青柳鎮十二萬大軍齊出,趕往竹溪坊市。”
“哥,登城兵馬也動了,聶燁率二十萬大軍棄城,支援竹溪!”
“……”
日落日出,朝陽初升之際。
曹氏大軍抵達竹溪鎮前,隻見六道宗的旗幟迎風招展,城牆上人頭攢動,嚴陣以待。
飛舟停在軍列前方,曹景延一眼掃去,瞧見城樓上好幾個熟悉麵孔。
比如原青岩監察司司台風致緲,原青岩劉家老祖劉融,原長寧聶家天驕聶燁,原青岩有名散修柳旺。
四人都已晉級金丹,其中劉融金丹三層,境界最高,其餘三人則同在金丹一層。
曹景延咧嘴一笑,凝音朗聲道:“青岩一彆三十餘栽,諸位道友彆來無恙否?”
身穿紫袍的風致緲站在最中央,一副中年麵孔,留著八字胡,麵帶微笑,回道:“馬馬虎虎混日子,不及六哥名震天下,風采更勝往昔,令我等難及項背!”
曹景延笑道:“司台大人往素逍遙,不問世事,怎麼也攪和進來了?”
風致緲歎了口氣,無奈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形勢所迫,誰人能獨善其身?”
曹景延點點頭,感慨道:“這倒也是。”
風致緲掃視城下大軍,笑了笑道:“六道宗與曹氏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六哥興兵至我竹溪,不知有何貴乾?”
曹景延不好意思道:“手頭拮據,艱難度日,冒昧前來與司台大人討個人情,借點錢花。”
風致渺哈哈大笑道:“借錢好說,要多少?”
曹景延眨眨眼試著道:“五個億?”
“五個億?”風致渺反問一句,一手拍在護牆上道:“小錢!整個竹溪坊市何止十個五億,你我一國同道,同僚之誼又有私交,六哥彆將致渺當作吳國賊人來宰就行!”
曹景延正色道:“那不能,我曹景延誠信為本,有借有還,人品保證!”
風致渺點點頭,話鋒一轉,麵露為難道:“不過,食君之祿,替君分憂,我領命駐守竹溪,就這麼把錢借你,與宗門交不了差啊!”
曹景延頷首問:“理解,那司台大人有何高見?你開條件!”
風致渺抹著八字胡,沉吟片刻道:“不如這樣,陣前對戰,煉氣後期、築基初期、築基後期各出一人,三局兩勝。”
“你方贏了,入坊市資源隨取,若是敗了,立即退兵,我個人掏腰包聊表心意,如此不傷和氣,六哥以為如何?”
頓了下,他笑著補充道:“當然,六哥你就不能下場欺負人了,否則沒得打啊!”
曹景延心知對方是想進一步探知曹氏的意圖,同時拖延時間,等長寧的援兵確保萬無一失。
不過,他卻是毫不在意,三場鬥法完全不影響計劃,反正第一次參戰也得積攢些經驗,便笑道:
“行啊,便依司台大人所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