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出現。
不然對大虞影響太大了。
“平國公是忙到現在啊。”
一道聲音從堂外響起,讓陷入沉思的韓青回過神來。
“拜見睿王!”
公孫川畢恭畢敬的作揖行禮。
韓青放下碗筷,起身朝堂門處走去,楚徽一瘸一拐的走進,見韓青要作揖行禮,笑著擺手道:“平國公無需這般。”
“殿下,您這腳?”
韓青麵露關切,上前對楚徽道。
“嗐,彆提了。”
楚徽露出苦笑道:“知道北疆傳回的露布飛捷,去禦前時太激動了,摔了一腳,不礙事,沒有傷到筋骨,太醫說將養些時日就好了。”
“殿下要多小心些。”
韓青言語間透著關切道:“臣這裡有治跌打的藥,要是殿下不嫌棄的話,臣……”
“那敢情好。”
楚徽笑道:“軍中磕磕絆絆的多,治這些,肯定比太醫院的強,這腳崴住了,不早些好,還是不便的。”
“回府去拿。”
韓青轉身對公孫川道。
“是!”
公孫川當即抱拳道。
“不必這般麻煩。”
楚徽擺擺手道:“等聊完正事了,讓郭煌去一趟就行。”這話一出,讓公孫川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自家公爺。
韓青沒有說話,而是朝楚徽作揖道:“不知殿下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對臣講嗎?”
“皇兄有口諭。”
楚徽這話剛出,韓青就畢恭畢敬的作揖行禮。
“皇兄說,北疆露布飛捷,虞都內外慶賀北伐大勝,宵禁就停五日,叫大虞子民好好宣泄宣泄。”
楚徽字正腔圓道:“南北軍這五日辛苦些,把守好虞都內外各處,等到宵禁再開啟,禦前會撥銀子,運一批吃的喝的,讓南北軍的將士跟著好好慶賀下。”
“臣遵旨!!”
韓青作揖應道。
乖乖,這陣仗真大啊。
直接停了五日宵禁。
而一旁的公孫川,此刻卻生出驚意,就這種境遇,虞都內外停五日宵禁,這對南北軍的壓力太大了。
“這次宵禁停五日,可有什麼難處?”
楚徽走上前,去攙韓青手臂,表情正色道:“有什麼難處,平國公隻管跟本王講,本王會……”
“沒有難處。”
韓青搖頭道:“煩請睿王替臣向陛下遞話,虞都內外停五日宵禁期間,斷不會出現任何差池的。”
“如此就好。”
楚徽微微一笑道。
可心裡卻很是不平,難怪自家皇兄如此看重韓青了,不管多大的事兒,到韓青這裡,都會儘職儘責的辦好,關鍵是不會提什麼要求。
要是有些人能像韓青這樣,大虞的這次對外大捷,又豈止會等到正統五年啊,隻怕很早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