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葉禮包要紅溫的。
收斂心神,他淡淡的道“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麻煩陳司監現在整頓人馬吧。”
“長老多慮了。”
聽到葉禮的話,陳戰不由得莞爾一笑“此行我會和您一同前往,致歉方麵的誠意不必擔心。”
“”
眼瞅著葉禮的手掌逐漸攥緊,身旁的應璿璣趕緊站了出來,嗓音清亮的道
“陳司監你誤會了,葉長老的意思是,即刻整頓司內精銳,務必要做到圍剿天符宗的時候萬無一失,不放走任何一條漏網之魚。”
“圍剿?!”
陳戰聽得愣神,隨後眼底湧現出深深的愕然。
他本以為對方是來親自給天符宗道歉,以了結王城慘案的諸多影響,安撫受害山門的情緒。
但現在看來,貌似並不是這麼回事
陳戰當即回過神來,語速極快的道“長老三思!有些話我沒有跟應星主說明白,此次天符宗施壓的背後沒有那麼簡單,實際上還有”
“陳戰!”
少年冷漠的嗓音徑直打斷了陳戰的話語,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中噙著明顯寒意。
似乎是終於耗儘了所有的耐心。
一股獨屬於造化境巔峰的武道威壓,正從他的身上逐漸顯露出來!
“洲內山門以私情尋仇,意欲咒殺紫微殿星主,東洲監天司太上長老,該當何罪!”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天地間的氛圍驟然凝固下來,就連空氣也變得黯淡。
那種極具壓迫感的氛圍轟然降臨,壓得此地草木摧折,飛沙走石!
陳戰本想跟對方講述此事背後的隱情。
例如圍剿天符宗帶來的影響,例如此次向南洲監天司施壓的不隻有明麵上的天符宗然而此刻他卻驚駭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說話!”
少年飽含殺意的冰冷嗓音在耳畔炸裂開來,這位南洲監天司隻覺得神嶽壓頂,近乎窒息。
猛地回過神來,身後的眾多親信則是早已神情僵硬,一顆顆心臟全在胸腔中狂跳!
原本喧鬨的南洲監天司倏然陷入一片死寂——
那厚重巍峨的武道威壓恍若天災!
老者終於意識到了眼前的少年是一尊什麼樣的存在,他堂堂造化境五重的真君,竟是感受不到這股氣息的頂峰在哪!
雖說此前就對此抱有了極大的期待。
但眼下對方帶來的震撼,卻依舊將他那沉寂多年的心緒再度掀起了驚濤駭浪。
“若真如此其罪當誅!”他嗓音顫抖的回道。
“大點聲!”
“天符宗意欲謀反!”
陳戰撲通一聲跪倒此地,眼眸明亮,神情亢奮的拱手喝道“一旦核實,按神洲律法,其罪當誅!!”
“我即刻去整頓人馬,還望長老稍等片刻!!”
身後數十位親信嘩啦啦全都跪倒在地。
葉禮隨意點頭,這才緩緩收回目光。
內心卻是默歎口氣。
是真難教啊。
滅個門而已,怎麼就非得搞這些彎彎繞繞,簡單一點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