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身在此地的神洲長老!兩兩一組,明日便將對方血親全都帶來此地重杖三千!以作懲戒!!”
“由我親自查驗!!”
看著下方臉色逐漸鐵青的神洲高層,木景泰按捺住笑出聲的衝動,始終保持著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使者,此舉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應破天嗓音低沉的問。
身後的一眾神洲長老更是有不少被氣的臉色漲紅,渾身顫抖,好在被身旁的同伴及時按住。
“應殿主,你是在懷疑大晟的國策?”
木景泰皺眉看向他,淡淡的道“放在大晟,你們這種程度的瀆職都是要宣判死刑的。”
“你可莫要讓我難做啊”
聽著那話語中的威脅之意,應破天幾乎要把牙都咬碎,卻也隻得硬著頭皮道
“神洲並非大晟的附庸,您此舉”
“不是附庸?”
木景泰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用帶著些許警告的口吻問道
“你的意思是,太清神洲想跟我大晟開戰?還是想跟我小姨論論手段?”
“使者此言過重了,我隻是”
“既然不打算開戰,那便領罰吧。”木景泰隻覺得渾身舒暢,這種權力的感覺實在讓人欲罷不能。
任誰都知道他此舉過分,但任誰都沒法直接於此地直接駁斥他。
這就是大晟的份量,這就是太蒼木家的份量!
話罷,他略微拂袖,浩蕩的威壓直接將這位紫微殿主震得連連倒退!
直到被一隻白皙手掌抵住肩膀,應破天才堪堪穩住身形。
“你這邏輯真有意思,罰人先罰人血親。”
在木景泰略微皺眉的注視下。
那位無比陌生的白袍少年將應破天身形扶正後,竟是直接朝著台階上踏步走來。
“葉道友”
人群中的應璿璣瞳孔驟縮,心臟不受控製的加快跳動。
伴隨著海拔的提升,葉禮的身上逐漸浮現飄渺出塵的雲霧,皮肉逐漸化開般神異,渾身上下逐漸湧現出純白色的火焰!
這是【禦統山海】的狀態!
他的氣息極速拔高,瞬息間便衝破了太虛境的關口。
逼得那位躺在椅子上的木昭容都是猛地抬眸看來。
在她感知中,來人的氣息正以一種無比詭異的極速膨脹著
在無數道錯愕凝重的目光中。
“按照你的邏輯。”
高台上的少年身形挺拔,周身充斥著雲霧般的海洋,白發白眸的姿態如同仙人降世般震撼!
他的語氣雖然平靜,說出的話卻如同雷鳴般在此地回蕩而起,震得所有人五臟劇顫
“我現在就要開始毆打你的小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