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朝會後,也秘密下達了重重犒賞的命令。
沒有意外的話,初步獎賞應該已經在送往其府邸的路上了。
至於後續的獎賞,則還需當事人回到京城地界,才能進行給予。
“應該,沒有什麼疏忽......”
晟帝將近日的舉止在腦海中檢索了數遍,確認沒有問題後才放心下來,隨即放下了手中筆墨。
在玉簡的最後一行,能看到氣勢十足的文字:“絕對的可用之材!需得儘可能的多加關注!”
將特製玉簡緩緩收起。
晟帝轉而整理起其餘的卷軸,同時向著殿外的方向,淡淡開口道:“進來吧。”
“陛下!”
一位皇宮侍從幾乎是爬進了殿內,向著主座上的帝王戰戰兢兢的道:“二殿下他不在府上了!”
“去哪了?”晟帝顯得不甚意外。
“隻留下一道手令。”老侍從渾身顫抖,嗓音乾澀的道:
“說是要親自前往東境平叛,希望陛下能寬恕他的自作主張......”
“東境平叛?”晟帝眉峰微蹙,嗓音轉冷,“那處的地方叛亂,朕早已安排妥當,何須他橫插一手?什麼時候去的?”
“應該就是這兩天......”
“無法無天!”晟帝眉宇間陰雲更濃,威壓如山嶽傾覆,“前兩日葉巡撫剛在南境斬了那尊勾結骨血教的天宮羅漢,結果那群老禿驢竟將罪責撇得一乾二淨,朕想起他平日與天宮禿驢過從甚密,正欲召他來問問對此事的看法!”
“如今倒好!葉禮尚在南境肅清餘孽,他倒搶先一步跑去東境【平叛】了!”
“你告訴朕!這不是畏罪潛逃,又是什麼?!”
略帶聖怒的嗓音如海嘯般席卷整個大殿!
台階下的老侍從已是難以維持身形,癱軟在地:“陛下息怒!二殿下他說不定隻是心係大晟的安危......”
“那他怎麼不去西境處理那邊肆虐的妖庭?”
晟帝嗤笑出聲:“那邊的局勢可比東境的小打小鬨凶險多了!連朝野上下現在都在商議對策,他怎麼不主動請纓過去馳援?!”
侍從當即噤若寒蟬,不敢再有絲毫言語。
沒辦法,相較於東境一洲之地的小叛亂,西境那邊的妖庭才是真的在威脅大晟局勢,嚴重到連大晟那位程將軍都向京城發來了求援信!
但說句實話。
連不朽境的至尊將軍都需要向京城求援,縱使二皇子真的主動請纓過去了,又能改變什麼?
“罷了!”
片刻後,晟帝終是斂去怒意,重歸那深不可測的沉穩,“北蒼寒宮滅門一事,其餘玄門有何動靜?”
“四極依舊沉寂,但十一玄門中卻有八座發來了信函......”
侍從聲音發顫,“信中......皆力訴葉大人凶戾難製,要求陛下即刻撤銷其巡撫之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