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黑了。”
圖爾茜“啪”地一聲打了個響指,每個人頭頂上都懸浮起了一顆用於照明的小球。
“咦?”
當光照出現在這片漆黑的房間時,這些光芒卻全部被吸走了?
一道流光突然從眾人麵前閃過,仿佛流星墜落於大地一般,從上而下逐漸消失。
“什麼意思?”加帕爾超乎常人的視力讓他在黑暗中看清楚了吸走光芒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那是一麵壁畫。
但上麵畫的是
第二道流光劃過壁畫。
緊接著是第三道,第四道,圖爾茜忽然發現了什麼,再一次施展了照明術,並且提高了功率。
於是漫天的星光墜落自宇宙,儘情的灑向這片大地!
昏昏漆黑的密室,灑落著星光的壁畫,眾人終於看清楚了它的全貌。
那是茫茫的雪山。
在最高最高的山頂之上,一群衣衫襤褸的旅人眺望著星空,星星墜落於眼前,這種美麗的場景令他們沉醉。
突然間,壁畫動了起來。
旅人們一動不動的觀察著流星,直到最後一顆星星消失,他們才意猶未儘的離開了山頂。
他們破爛的衣服在藍色的星光下逐漸褪去,轉變成了加帕爾剛剛才見過的衣服——雷亞盧卡利亞魔法師長袍。
原來這些觀察到流星的旅人就是魔法師?不對,這麼說似乎有哪裡不對勁。
加帕爾接著看下去,總算明白了哪裡不對勁。
魔法師們持之以恒的觀察著星空,星星的流轉令他們著迷,不知過了多久,第一個人用出了魔法。
當輝石魔礫誕生的時候,魔法師們在歡呼。
畫麵迅速轉變,一個又一個新的魔法不斷的誕生,魔法師的隊伍越來越龐大,他們開枝散葉教授學生,讓魔法的知識出現在世界之上。
赫德斯忽然捏緊了拳頭。
魔法師們來到了一片靜謐的湖泊,隨著他們的抬頭,一座巍峨奇幻的魔法學院佇立在雲霧之中。
“空——”
房間內燈光突然亮起,瞬間將眾人的意識從壁畫中拉了回來。
這裡隻是平平無奇的雜物間,除了壁畫之外,到處都堆滿了雜物:不知用途的礦石、成套的魔法師長袍、尚未完成的魔法杖.
再看向壁畫,那裡又回到了最初的雪山流星。
“不是魔法師們觀測到了流星,而是流星造就了魔法師。”
加帕爾得出了結論,其他人並未提出質疑,因為壁畫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
赫德斯沉默不語,讓人懷疑他是不是喪失了說話能力,但論心情的話,他一定是這些人裡麵最激動的。
因為他在瑟濂的影像裡看到了流星,看到了觀測流星的瑟濂。
兩相印證之下,便增加了雙方的真實性!
“魔法起源於星空?”圖爾茜自言自語道:“可是現今流傳的魔法並沒有星星這一要素。”
“斷代了吧,更何況壁畫上又沒說所有魔法都來自星空。”加帕爾說道:“既然星星中可以領悟相對應的魔法,那麼火焰、雷電、龍卷風等等都能夠出現各自的魔法。”
“嗯所以這幅壁畫記載的是遠古時期的人們發現星星魔法的曆程?”
加帕爾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樣了。
用影像、繪畫等等手段去介紹一段故事,這是塞恩地下城的常用手法,如今他已經習慣了。
被介紹出來的故事往往很短,而且大多都不完整,需要人們去發揮想象力。
如果能對上腦電波的話,應該會很喜歡這種形式。
“嘩啦啦”
在三人發揮想象力的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
圖爾茜轉頭看去,差點沒把自己背過氣去,捂著額頭問道:“羅傑爾,你在乾什麼.”
“我試試這個合不合身。”
隻見羅傑爾從雜物裡找了件魔法師同款長袍穿在身上,頭上戴了個破損的輝石頭罩,露出半邊腦袋的那種,看著像戰損的假麵騎士。
“好吧,頭罩沒什麼用。”
他悻悻的摘下輝石頭罩,在地下城探索的經驗讓他以為這些頭罩會有些增幅的效果什麼的。
但是魔法師的長袍好像真的有增幅效果誒?
“教授,你們試試?”他脫下長袍遞給圖爾茜,對方一臉嫌棄的擺了擺手,自己翻了一件出來,穿之前還用清潔術清了下灰。
“有一點微弱的增幅,魔力好像提高了一點,這居然是魔法道具?”
提升的魔力對圖爾茜來說隻能算毛毛雨,但對於實力在羅傑爾之下的魔法師來說,可意味著能夠多釋放幾次魔法,沒準就能反敗為勝。
因為魔法師長袍對魔力量的增幅不是按照比例,而是固定增加,所以對於級彆越低的魔法師來說越有用處。
雜物間裡有這麼多長袍,拿出去賣的話豈不是賺翻了?
然而不可能。
羅傑爾找了半天,也隻找到最初兩件真正有增幅效果的長袍,剩下的都是普通貨色,或許拿出去當角色扮演服裝賣還可以。
成箱的礦石也大多失去了光澤與效力,隻有少部分還能用,全部都是杜鵑輝石。
“咦,這是什麼?”
他在箱子最下麵發現了一顆紫色的光點!
【星星淚滴】
一種用來贖罪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