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說,暗月之劍的誓約者越來越多對吧,而且還因為在暗月祭壇能聽到葛溫德林的聲音的緣故,那位神明的人氣在飛速上漲?”
露露沃突然樂了。
“我在地下監牢最隱蔽最隱蔽的地方發現了一間獨特的囚室,幽兒希卡曾經的囚室。”
“幽兒希卡.是訂立暗月之劍誓約的教會的名字,原來真有這個人嗎?”
“沒錯,而且她還是暗月騎士團的二代團長,葛溫德林是初代。”
露露沃的笑容更加燦爛,說道:
“地下監牢是教宗沙利萬用來囚禁反抗他的人的地方,既然幽兒希卡曾經被囚禁在這裡”
“那麼葛溫德林呢?”
貝爾托的呼吸忽然變得急促起來“隊長,你的意思是這消息放出去的話那群暗月之劍得炸鍋了!”
“鎮定一點,暗月之劍這個誓約才剛出現沒多久,人們還沒來得及對誓約和葛溫德林產生更深的感情,而我可以肯定,這個情報目前隻有我知道。”
露露沃擺弄著桌子上的棋子,剛才她和貝爾托在下棋解悶來著。
“伊魯席爾的最終頭目很大概率就是沙利萬,這個情報放出去之後一定能讓冒險者瘋狂想乾掉沙利萬,咱們等到暗月之劍的人數更多一點,更火熱一點的時候再放出消息,那就有樂子可以看了。”
“隊長英明!”貝爾托稱讚道。
“嗬嗬,那群暗月之劍搞了我,我也要用這消息搞一搞他們的心態。”露露沃發出了反派一樣的笑聲,讓人聽著都瘮得慌。
在她將最重要的情報說完之後,就輪到貝爾托彙報外界的情況了,比如伊魯席爾最新的探索進度。
因為“小男孩拯救計劃”的緣故,進入伊魯席爾的這批冒險者最近正在忙著試驗各種拯救小男孩的辦法,居然疏忽了對地圖的探索。
露露沃看了看貝爾托總結的那些“拯救辦法”,露出了被嚇到似的表情。
“這哪是什麼拯救辦法,根本就是小男孩的一百種死法吧?”
她放下紙張揉了揉眉心,說道:“不過,看到大家的探索進度都差不多之後我就放心了。”
“接下來要接著探索地下監牢還是回到地上呢?”貝爾托問道。
“我今年都不想再進那黑咕隆咚的地方了,”露露沃狠狠地打了個寒顫“回地上,我有預感,從墓地小徑那裡進去之後很快就將見到這片區域的最終頭目。”
“這次我們還要搶在其他人前麵打頭目?”
露露沃拍了拍貝爾托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
“貝爾托啊,我最近才明白一件事情。”
“您說。”
“我發現啊,‘第一批見到頭目的人’這個稱號聽起來挺威風,好像代表著探索進度遙遙領先,遠超普通人,但是實際上呢.”
“實際上這稱號根本就代表著‘第一批被頭目暴揍的人’!”
“我累了,我不想再去被完全陌生的頭目按在地上跟打狗一樣暴揍,從今天起我要休息!”
貝爾托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沒想到一向對探索地下城十分積極的露露沃居然會有這麼喪氣的一天。
“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已經找好了替死鬼,他會幫我們見識一下最終頭目的偉力。”
“誰啊?”貝爾托不禁問道。
露露沃嘿嘿一笑,說道:
“自然是格絲的上司,那位如今在王城裡麵紅紅火火的白鷹——以利菲斯咯。”
該給的情報已經給了艾爾莎,露露沃還特地囑咐了一句,說這些情報可以分享給以利菲斯。
那麼以這丫頭的性格,怕不是明天光鷹團就要出兵伊魯席爾了。
順帶一提露露沃此舉並非好心。
她心裡還是對那些高高在上的家夥們抱有敵意,而以利菲斯這家夥送給她一種精致的虛偽感。
“得想辦法在光鷹團的人身上安點留影石,我必須要看到以利菲斯狼狽的模樣。”
與此同時,就在露露沃準備著“乾大事”的時候。
王城之中,以利菲斯正在進行著公式化的“約會”。
“那是以利菲斯大人嗎?好帥氣啊!”
“塞麗奈公主也很美很漂亮,他們兩位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以利菲斯以完美無缺的笑容應對著群眾,不時體貼地關心一下身旁的塞麗奈,表現的非常完美就像所有女孩的夢中情人。
塞麗奈的表現也很好,表現出了一副傾心於以利菲斯的樣子,但是看到他倆的人都會覺得這位未來的公主一定會和以利菲斯結婚。
但實際上
這娘娘腔還敢帶著老娘出來溜大街,我還得扮演完美女友,開什麼玩笑,要吐了!
塞麗奈眯起眼睛打量著四周,突然看到了什麼,笑容更加真摯。
她雖然無法反抗以利菲斯,但是!
在最小程度上惡心一下對方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