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罪惡荊棘】在頃刻間發動!
他的身軀噴出了大量鮮血,這些鮮血在魔法的作用下化為纏繞於周身的龐大荊棘叢林,一瞬間就覆蓋了他身邊的所有區域。
【罪惡荊棘】
【受到放逐的罪人們的異端魔法,學院最為嫌惡的魔法】
【能用罪惡荊棘傷害自己,在周圍召喚漩渦狀的鮮血大荊棘】
【雙眼被荊棘刺穿的罪人們,在他們永恒的黑暗中找到了鮮血星星】
這魔法看起來相當的血腥殘暴,但是尤菲卻不由得鬆了口氣。
因為那些荊棘叢雖然很大,但是卻還沒波及到她這裡,自己還是安全——
腦子裡麵的念頭還沒完,她就看到阿爾佩利希再度用魔法杖刺傷自己,鮮血淋漓之中魔法被第二次發動,這一次的範圍更加擴大,甚至覆蓋了大半個大廳。
尤菲的表情凝固了。
等等等等,不會還有第三次吧?
她回頭看向了範恩他們,想從中找到了一點安慰,結果對方齊刷刷的扭過了頭去。
“不是吧!”
尤菲的情緒立馬就繃不住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死亡的威脅傳了過來。
阿爾佩利希第三次發動罪惡荊棘。
殷紅的荊棘叢將整個大廳灌滿!
不久之後,大賜福。
“那家夥也是個壓級入侵的壞逼是吧!”
一隻嶄新的尤菲新鮮出爐,隻是臉色變得超級難看。
“阿爾佩利希是殘影,準確來說他應該不算是壓級入侵的。”本著嚴謹的精神,範恩補充道,結果遭到了死亡凝視。
“哥,你看下氣氛好不好。”伊莎一臉無語的把範恩拉了回來。
“我真的是永遠習慣不了死亡的感覺”
她摸了摸全身各處,隻覺得皮膚上還殘留著被荊棘貫穿全身的疼痛,那簡直是痛不欲生的感覺,噩兆妖鬼的攻擊和他相比都變成了撓癢癢。
“你們都被他給打過了?”她看向範恩等人。
眾人齊刷刷的點頭,他們比她進來的早,自然把坑都給踩了一遍。
“.我的心情變好了一點。”尤菲自言自語道,心有餘悸的走到露台邊上,她的長槍還孤零零的呆在那裡,剛才實在是太疼了,她下意識就鬆手了。
剛剛要翻身跳下去撿拾的時候她忽然停住了,想到了一個問題,回頭問道:
“剛才那個家夥,是不是隻要有人靠近大廳就會出現?”
伴隨著人們的點頭,尤菲的臉色漸漸地黑了下來,憋了半天才說道:
“勞駕,誰去幫我找個鉤鎖,繩子也行。”
後來,經過一番忙碌之後,她可算是把長槍給撈了上來。
作為先來者,範恩帶著尤菲在圓桌廳堂各處逛了逛——其實也沒什麼好逛的,各個房間都是大門緊閉,隻有兩個活人,或者說殘影在這裡。
一位是形似亞人的鐵匠修古,看上去是個不擅長和人交流的老大叔性格,一聲不吭的在一旁打鐵,看見尤菲這個生人來了也隻是一句“把武器掏出來”,乍一看和湖區的鐵匠安德烈完全是兩種性格呢。
另一位是身軀畸形的孿生老嫗,一個身體上長著怪異的兩個腦袋,身子更是枯瘦到看起來風一吹就倒,她是個商人,但現在售賣的全都是一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武器,當然,是在塞恩地下城裡麵平平無奇,這裡麵附帶戰技的武器放外麵也是搶手貨,無論多少市場都能消化得了。
除了這兩位之外,圓桌廳堂暫時沒有彆人了。
“那我剛才看到的那些虛影算是什麼.”尤菲頗有些殘念的說道,這裡麵的情況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樣。
範恩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點了點頭,明明他對影像裡麵出現的黑衣服大姐姐還挺感興趣的。
再後來,他們發現了可以通過大賜福傳送到其他賜福點這件事,但就和篝火一樣也存在著限製,目前人們發現了好幾個賜福但能傳送的就隻有引導之始與擊敗噩兆妖鬼後點亮的那個賜福。
作為類似傳火祭祀場的安全區,圓桌廳堂的表現還挺讓人滿意,如果沒有入侵者的話。
尤菲帶著眾人傳送回了大橋,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
“你們去哪了,我在這裡等了很久。”
剛一回來,年輕男人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是埃德加。
魔法道具已經成功構建出了他的身軀。
說實話人們對他都不太熟悉,隻知道他是宮廷大魔法賢者尤恩卡的弟子,善於傳播與教學尤恩卡研發或者改良的魔法,是其得力助手,而且還和蘭勒的關係不錯的樣子。
“遇到了點神奇的事情。”
尤菲正要開口說明有關圓桌廳堂的事情,結果抬頭一看不由得驚訝道: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沒事吧?”
埃德加的臉色蒼白的嚇人,他也對此有自覺,隻是恨恨地咬著牙說道:
“都怪那個混蛋魔法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