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物小五看著這一幕,心如潮水,漲漲落落,
陳實修行過後,便自睡去,李天青也在西廂睡著了。
狗子回到狗窩,目睡在黑鐵彈丸上麵,
隻有造物小五還清醒著
月色正濃,正是他殺人的時候。
他飛身而起,穿過窗欞,來到黃坡村外。
黃坡村外,七個奇裝異服的天聽者騎仙鶴趕到村外,降落下來。
這七人乃負責整個新鄉省事務的天聽者,權力比天聽使徒大了很多,在天聽者中,位列使徒之上
天聽者按照地位劃分,共分為使徒、執事、尊者、尊王尊主五個等級,使徒是最底層,負責打探各路消息監聽民意,搜尋異變異動,
執事負責一縣一城之地,將各種消息整理上報,而尊者則負責統籌一省之地發生的各種大事,
新多省有六十執事,一位尊者,
像陳實隨口說殺掉天聽者一事,對於天聽者內部來說是一件小事,隻需讓使徒嚴密監控陳實,也就罷了,
但大明寶船出現,卻是一件大事,因此來到附近的天聽使徒眾多,大明寶船順江而下,進入茫茫黑暗之海,船上的人也失蹤不見,因此附近的天聽使徒便都來監控陳實。
這些天聽使徒,悉數消失,遲遲沒有消息傳來。所以天聽者才會派來七位執事前來探查究竟。
這七人落地,分布在黃坡村的各地。
其中一人剛剛落地,便見四周的樹木上長出一隻隻大耳朵,大的有兩三尺大,小的也有尺許,像是雨後的樹林中多出了許許多多的木耳。
他一邊前行,便見地麵,房屋牆壁上,屋頂,以及水缸米缸,也都長出了一隻隻喇叭狀的耳朵
甚至,連桑榆的真身,那株神樹上也長出了一隻隻大耳朵!
暴榆正在驚異於自身的變化,卻見這些耳朵悄悄轉動朝向陳實的家。
這位天聽執事布局完成,便見一位高大的年輕男子迎麵走來。
天聽者辦事"
他剛剛說到這裡,突然天旋地轉,下一刻便已經頭下腳上的塞入造物小五的嘴巴裡,隻剩下雙腿還在外麵
其他五位天聽執事立刻齊刷刷調轉耳朵,朝向這個執事遇害的方向,仔細傾聽。
他們之間距離頗遠,肉眼無法看到彼此,隻能靠聲音來分辨。
"最討厭你們這些偷窺者了。"他們聽到一個奇特的聲音。
下一刻,另一個天聽執事便看到了一個向自己走來的年輕男子。
七位執事之中,有一位執事不巧落在黃土崗上,剛剛落地,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冷汗津津,
黃士如天,壓在他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其他六位天聽執事運氣便好了許多,沒有落在黃土崗附近。
當造物小五吃掉那六位天聽執事時,他卻還活著,隻是無法調動法術,不知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待到他聽到腳步聲,努力抬頭看去,終於看到造物小五向他走來的情形。
“唰
他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原來是小五啊,我我說誰大半夜在外麵溜達。"黃土崗上傳來朱秀才的聲音。
是有才老師?
造物小五停步,看向老柳樹下掛著的朱秀才。
朱秀才道:"小五,你很久沒來了。這些年哪裡去了?
造物小五道:“我犯了事,被老爹鎮壓了。老爹真的死了?"
朱秀才輕輕點頭,道:“真的死了。他用煉屍法,把自己煉成僵屍,又用水火蕩煉,讓自己不腐。他被月光照耀,魔性大發,無法壓製,隻能去陰間躲避。
造物小五聞言,心中的悲傷減輕了一些,露出一絲笑容道:“原來是這種死法。
他心情大好,道:"天外真神的耳朵總是伸得太長。我不喜歡,我去割掉他在新多的耳朵。
他縱身而起,化作一道劍光遠去
朱秀才目視他遁劍光而去,低聲道:“造物小五重現人世,隻怕不是善事!這家夥,心中沒有善惡是非,作惡起來,隻怕比魔還要厲害!他應該是災級了吧?
新多省的天聽尊者還在府中等待著黃坡村方向傳來的消息,然而一直沒有消息傳來,這時,府中傳來一絲不尋常的聲音。
他不動聲色,然而卻有很多細細碎碎的小東西,從他的衣裳下遊走出來,
那是一些長著八條腿的小邪祟,模樣有些像是蜘蛛,但背上卻都長著一個大大的耳朵,爬行迅速,
它們一邊爬一邊變得越來越大,爬到牆壁上,角落的陰影裡,屋頂房頂,柱子上,隱藏起來,傾聽四周的一切細微的動靜。
"我的耳朵可以聽到一切,哪怕是呼吸,心跳,血液流動的聲音,風吹過寒毛的聲音,因此我可以掌握對手的一切動向。
天聽尊者端坐不動,不疾不徐道,“任何人和我動手往往招法一出,便被我破解。天下法術,沒有任何一種能逃出我的耳目。你就算隱藏得再好,也儘在我掌握。
他手中持筆,眼簾也不曾抬起,淡淡道:“你的一切我洞若觀火。你在我麵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何須躲藏?
話音剛落,造物小五迎麵向他走來,聲音傳入他的耳中“這麼說來,你比那些尊王還要厲害了?
“尊王?。
天聽尊者微微一笑,傲然道,“對付你,何須尊王出手
造物小五唔了一聲,道:“二十年前,莪在金山殺了你
們四位尊王,把他們掛在天空上當做口糧。
天聽尊者臉色頓變,二十年前,四位尊王,掛在天空?
他心生恐懼,終於知道麵前的是什麼人?
“哢嚓!
他的脖子被造物小五扭斷。
造物小五推開他的屍體,翻出這些年天聽者記錄的新多大事,果然找到了陳實卷,
他翻開細細讀去,這些天聽者將陳實做過的那些事情忠實的記錄下來,
“這小家夥做事風格,不像陳棠,反倒很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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