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大老爺用這種捕獸之局,讓他自投羅網,主動進入捕獸籠中。”
他剛說到這裡,突然一道烏光沿著天橋呼嘯而來,頃刻間便來到他們前方數十裡處。
周天火界圍繞那道烏光呼嘯旋轉!
”丈天鐵尺?少主衛嶽眼睛雪亮,微笑道,”陳實,你發現我了?”
丈天鐵尺呼嘯膨脹,頃刻間便來到他的麵前。
少主衛嶽背負雙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並未退避,也不曾阻擋。
赤發鬼橫身擋在他的前方,猛然仰天怒吼。
身軀越來越高越來越大,化作千丈鬼神,筋軀猙獰,雙手向前推去!
丈天尺在一瞬間來到他們前方,鐵尺的端頭已經粗達裡許!
赤發鬼縱身而起,從少主衛嶽麵前跳了出去。
少主衛嶽臉上笑容還未斂去,便被呼嘯而來丈天鐵尺撞在身上!
他眼中露出錯愕,在短短一瞬間便感受到了何謂背叛和最為霸道的撞擊!
丈天鐵尺壓著他的身軀,少主衛嶽聽到他的骨頭傳來劈裡啪啦的碎裂聲,而後方,便是他的元辰宮!
這次撞擊極為嚴重,可以將他的肉身撞碎!
少主衛嶽咬緊牙關,催動元神,元神與肉身融合的一瞬間,他的身軀開始瘋狂暴漲,越來越大!
”轟!”
他的身軀撞在後方的元辰宮上,流血,傷勢極為嚴重。
眼耳口鼻丈天鐵尺飛速縮小,化作三尺八寸的黑鐵棍子,破空飛去。
少主衛嶽大口咳血,跪在地上,努力抬頭看去,隻見赤發鬼縱躍如飛,向陳實飛速奔去,沿途所有陰差,統統被赤發鬼擊飛!
少主衛嶽又驚又怒,心中又十分難過和茫然:”赤炎,你為何背叛我?”
這赤發鬼一直追隨著他,對他忠心耿耿,他為之取名為赤炎,曾經多次伴隨著他出生入死,此次他本以為赤炎會替他擋下丈天鐵尺的一擊,沒想到赤炎竟會逃走,並且投了敵營,幫助陳實!
赤發鬼沿著天橋向前殺去,很快追上陳實和黑鍋,護送陳實向前衝去!
陳實看到那赤發鬼,不由驚愕萬分,失聲道:”姑娘,是你?”
赤發鬼翻身而起,一腳掃飛一尊陰差,穩穩落在橋上,道:”是我!”
陳實還是驚駭萬分:”你怎麼臨舍到赤發鬼身上了?”
赤發鬼叫屈道:”妾身也不知為何,稀裡糊塗就降臨到他的身上。
這廝見到我降臨時,比我還驚訝。”
陳實難以置信。
赤發鬼的實力明顯要強於船姑,但卻被船姑臨舍,自己元神被擠到一邊。
這隻能說明,沙婆婆開創的臨舍神通不僅僅是一門降臨神通,同樣也是一種攻擊類的神通!
”沙婆婆原本隻打算開創一門臨時奪舍的神通,隻是開創這門神通時習慣性的馬虎一下,反正又不是不能用。
沒想到陰差陽錯,居然可以作為一門以弱勝強的神通!”
有赤發鬼相助,與黑鍋一左一右掩護著陳實向前衝去,他們頓時速度大增,距離那座元辰宮隻有百裡之遙!
”喚醒禍鬥!
少主衛嶽厲聲道,”快快喚醒禍鬥!讓禍鬥對付他們!
立刻有幾個陰差催動木舟,駛向黑暗中的龐然大物。
那隻龐然大物身上纏繞著粗達無比的鎖鏈,與那座元辰宮鎖在一起,陷入沉睡之中,額頭貼著一張巨大的符籙,金光燦燦。
這是一隻沉睡中的巨犬,散發出滔天氣息。
如此龐大的巨犬,已經可以稱之為哪怕是陰差來到它跟前,也是戰戰兢兢。
赤發鬼立刻縱身而起,落在一艘木舟上,將木舟上的陰差打下,向那隻龐然大物衝去。
隻是那些陰差此刻已經來到巨犬的頭頂,赤發鬼暗道一聲糟糕其中一個陰差立刻奔向禍鬥額頭的符籙,突然一座石頭房子出現在它前方,房子門戶打開,從裡麵走出一個年輕男子,相貌堂堂,像是儒生,隻是雙手粗大,應該是經常乾體力活。
”沒有來晚!
那年輕男子看著衝來的數百丈高的鬼神,微微一笑,”鬼神經常見,但二十歲的大乘境,你見過麼?”
那尊陰差衝到那年輕男子前方,抬腳便向他踩下,但距離那年輕男子越近,那年輕男子便越大。
它抬腳踩下時,對方已經高千丈,自己才是細小的那一個!
年輕男子拂袖,將它震飛。
其他陰差四麵八方湧來,年輕男子長吸一口氣,一輪虛空大境有如殘月,出現在他的身後,隨即與他肉身相容。
他赫然已經做到肉身、元神、虛空,三者合一,並且將虛空大境煉得隻剩下一道弧光!
他站在巨犬頭頂,同時麵對湧來的一眾陰差,招法大開大合,沒有一合之敵。
一位嚴家陰帥衝來,化作千丈元神,金身燦燦,香火繚繞,暴喝一聲,催動太上日月混元經,三輪日月圍繞他身前身後旋轉不已,抬手推來。
太上日月混元經乃修真十書之一,直達飛升境大成的功法,僅次於仙法。
這位嚴家陰帥生前修煉太上日月混元經,已經修至大乘境,雖然沒有了肉身,但這些年在陰間修煉鬼神金身,成就也是不弱。
兩人甫一碰撞,那位嚴家陰帥悶哼一聲,從禍鬥頭頂倒飛而去!
陳實奮力向前奔去,見此情形,又驚又喜,高聲道:”杜爺爺?”
那年輕男子哈哈大笑,中氣十足,聲音清晰傳來:”小十,你把我叫老了!今後,叫我杜叔叔!
陳實精神大振,從善如流:”好的,杜叔叔!”
黑鍋掩護他衝出重圍,來到那座元辰宮前。
陳實取出靈素夫人所贈的禁符,掛在元辰宮門上,抬手推門,門戶應手而開。
陳實走入元辰宮。
”娘,我來救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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