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屍體砸在地上。
他們距離人皇幡最近,此幡威力爆發,對他們影響最大,哪怕他們是煉神境的大高手,也承受不住人皇幡搖動之威,直接被收了元神,奪了性命!
小丁香嚇了一跳,這時城中傳來一聲聲落地的聲響,她驚慌的看去,隻見一位位修為實力遠勝於她的大高手麵色漲紅,紛紛落地,努力站穩身形。
噗通噗通的聲音傳來,小丁香瞪大眼睛看去,靈州城內,萬萬千千徐家子弟,無論婦孺老幼,此刻紛紛氣絕身亡,屍體緩緩倒下。
而天空中原本陰雲慘淡,席卷千裡,此刻突然間千裡陰雲散去,隻剩下四大判官和為數不多的強大鬼神。
他們一臉驚慌失措的站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應對眼前這幅突發情況。
突然,徐應龍怒吼一聲,祭起徐家仙器,日月雙珠。
一大一小兩顆明珠自城中升起,在空中劃過兩道明亮的弧光,瞬間便來到城外!
這日月珠一個純陽,一個純陰,乃是來自華夏神洲的仙器,落在徐家手中後,徐家因此誕生出不少修煉陰陽之道的大高手。上次陳實陰陽悟道,便是來到徐家,得到徐家許多修煉陰陽之術的人的“指點”。
這仙器乃是一體,陰陽和合時的威力最大,擁有一界之威,日月即將交錯,陰陽即將和合,仙道威能也自兩枚明珠之中爆發!
小丁香驚恐地看著這一幕,想揮舞人皇幡,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此時,一尊青色的高大身影擋在她的身前,哈哈笑道:“先禮後兵,禮部打過了,該我兵部了!”
青羊老祖身軀暴漲,體內一紫一青兩道氣環呼嘯而出,急劇膨脹,以他的身軀為中心,相互繞動,動蕩,與日珠月珠碰撞!
紫青二氣環和日月珠兩大仙器的威力爆發,靈州城的城牆蒸發,房屋被摧毀無數,大地如同被吹皺的池水,波瀾起伏!
青羊悶哼一聲,被恐怖的力量蕩得飛起,向遠處落去。
徐應龍也被震得踉蹌後退,日月二珠飛回身邊。
他穩住身形,立刻騰空而起,祭起日月珠再度向小丁香砸來。
青羊哈哈大笑,笑聲由遠及近,青羊摘下自己的雙角,以雙角為刀,向他撲去,同時催動紫青二氣環轉動襲來。
徐應龍立刻收回日月珠,迎上紫青二氣環,兩人轟隆碰撞,身形來到數百裡外,紫青二氣旋轉,將一座陰間山峰平平切開,日月當空,將那山頭煉為汁水。
青羊和徐應龍在群山之間穿梭,來去如電。
龍遊散人、韶娘娘等人飛身而起,迎上四大判官,同一時間徐飛龍、徐笑書等四位老祖立刻向城外衝去,前宗主徐飛龍剛剛來到城外,便看到一個個老老少少的怪人映入眼簾。
這些怪人身上浮現出各種奇異的紋理,那是大商時代的巫祭道紋。
他們向靈州城走來,一邊走,一邊催動玄功,身上的巫祭道紋像是活過來一般,他們的身軀也在飛速發生變化,從人身變作神軀,如同一尊尊天神!
“天池國的鬼族強者!”
徐飛龍心中一驚,隻見鬼族強者來勢洶洶,數量眾多,類似大乘境的存在,便有十六七尊!
“帶著族人,走!”徐笑書厲聲叫道。
四老各自分頭行動,各帶一批族人,向著不同的方向呼嘯而去。
那些鬼族強者也自呼嘯而起,圍追堵截,將四老逐一擋下,剩下的徐氏族人立刻四麵八方逃走。
而在這時,城外的荒野上,一座座天庭門戶浮現,紅山堂的符師從門戶中湧出,各自麵前飄浮著一團火焰,正是千裡音訊符。
“程奇、田月娥,前往子時方向。華黎夫人、天陽童子,前往醜時方向。任航、袁山,前往酉時方向。”
小諸天中,楊弼坐鎮在一座高台之上,將靈州方圓千裡的景象儘收眼底,口中傳來一聲聲命令,儘一切可能絞殺徐家的修士。
小丁香展動人皇幡之時,他的布局也已然鋪開。
而在新鄉帝都,皇城之中,陳實已然登上太和殿的寶座,接受文武百官的朝拜,登基大典舉行一半,此時正值他作為西牛新洲的真王,率領文武百官前往天壇,祭祀天地鬼神,確定自己的正統之時。
他在朝臣的簇擁下,向天壇走去,空中傳來的洪鐘大呂石磬的悠揚聲響,一聲慢,一聲快。
“嘉靖六六四八年十月初三,嗣王陳實昭告天地:”
天壇上,陳實擎香,拜天拜地,聲音在新鄉的上空回響。
“昔先王篳路藍縷,辟荊棘,開生路,以血骨築城,以魂火照世,斬邪祟,退黑海,領群豪,力挽天傾。怎奈奸邪當道,絕望坡身殞,天外神消。今臣陳實繼位,承先王遺誌……”
泉州李家。
宗主李孝載看到禮部來人是李天青,不禁麵露笑容,接下了討伐的檄書,傳令道:“來人!立刻聯絡其他世家向其他世家求援!”
“傳我命令請陰間李家諸神助戰!”
“所有李家子弟聽令,備戰!”
他傳遞完命令,向李天青道:“禮部尚書,大戰將起,還請閣下遠離戰場。”
李天青向城外走去,回頭看向李氏一族的祖地。
泉州城的陰間,陳實的骷髏身拖著天羅化血神刀走來,背後是萬萬千千的天池鬼國大軍,鵩鳥族振翅而起,紛紛催動血湖真經。
同一時間,陽間,朱秀才祭起陰陽日月環,率領萬千紅山堂符師。
小椴仙子走在前方,迎上李孝載。
“山河蒼茫,斑駁皆為民瘡;日月黯淡,神傷正氣不張。”
新鄉帝都的天壇上,陳實的聲音還在回蕩。
“臣不冠冕旒恐負萬民血淚;不踏金階,懼背先王遺訓。
“臣既登大位,劍鋒所指,邪祟儘斬;旌旗所向,萬民同心。若暗夜再臨,願以此身為炬;若災厄重至,願以此魂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