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們搜尋一周,卻什麼也沒有尋到。
石磯娘娘飛來,遠遠叫道:「我在帝都感應到此地有恐怖的仙力動蕩!發生了何事?」
乾陽山君道:「有人祭起一件威力強大的仙器,險些將乾陽群山連根拔起。我們前來搜尋,沒有發現那賊人。」
石磯娘娘駭然,喃喃道:「何等仙器,這般厲害?」
陳實和小仙子此刻躲在中央小廟的紫天藤上,藏在藤葉下,心頭怦怦亂跳。他們明明是真王和真王妃,卻擔驚受怕,唯恐被臣子尋到。
小仙子偷偷探頭看去,隻見石磯娘娘從空中飛過,沒有發現他們,這才舒了口氣。
這時,扶桑樹上傳來蠶兒的聲音:「我適才看到哥哥和嫂嫂在山崖上牽手,祭起一個白玉瓶。」
陳實心頭一突:「還有蠶兒看到我們!」
石磯娘娘的聲音傳來:「你哥哥嫂嫂哪裡去了?兩個混蛋,為非作列,找到他們,定要他們好看!」
她並不知道蠶兒口中的哥哥嫂嫂就是陳實和小仙子。
「剛才還在,一眨眼就不見了。」
蠶兒道,「他們定是知道闖禍了,所以躲藏起來。」
待到石磯娘娘等人搜尋過後,陳實和小仙子相視一笑,這才從藤葉下出來。
陳實躺在藤葉上,藤葉已經有畝許大小,躺在上麵絲毫不用擔心會掉下去。
小仙子原本打算離開,卻見很多參草娃娃也躺在藤葉上曬太陽,舒坦愜意。
她也躺下,就在陳實旁邊,抬頭看去,隻見陽光刺眼。
這陽光是自廟宇中映照而來的陽光,紫天藤雖然很高,但是廟宇卻顯得如諸天一般廣大,廟中射出的陽光,恰恰照耀在紫天藤上。
陳實側頭看了看她,小仙子看著廟中的太陽,愜證出神。
「廟中的陽光是祖地的陽光,我們商人是罪民,被流放出去,永遠也不能回華夏神洲。」
小仙子放鬆下來,麵帶柔和的笑容,輕聲道,「我躺在這裡,照看陽光,就像是穿過了黑暗海,回到祖地一般。那是我祖先們生活的土地,連太陽都是如此美好。」
她迎著陽光,伸出手,五指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肌膚晶瑩,泛著紅玉般的光澤,根根鮮嫩。
陳實見過她嘗試回到祖地的情形,那時,小仙子從小廟的陽光中穿過,像是踏足了華夏神洲的時空,卻因為自身血脈中被打上了烙印,形成一個巨大的「」字,被打回小廟中。
大周用的是類似巫祭道紋的法門,把「忿」字代表的罪過,烙印在每一個大商子民的血脈之中。他們,以及他們的後代,將世世代代帶著這種烙印,永遠也無法回歸故土。
陳實側身,手掌墊在側臉上,看著她,提議道:「待天尊伏誅之後,我們出海,我帶你去尋華夏神洲。你是真王妃,我是真王,我就不信,到了華夏神洲,嘉靖皇帝還能不讓咱們登陸!」
小仙子麵色微紅,有一種跟他一起見公婆的感覺,道:「你覺得,嘉靖皇帝還活著嗎?」
陳實想了想,道:「應該還活著吧?我聽朱秀才說,嘉靖皇帝是萬壽帝君,飛元真君,聽名頭,多半比仙君也不差,肯定還在做皇帝。」
小仙子側過身,氣吐芝蘭:「西牛新洲與神洲失聯了六千多年,嘉靖帝還認西牛新洲的真王嗎?」
「他不認最好。」
陳實笑道,「那麼咱們倆就能名正言順的做皇帝皇後了。」
小仙子笑出聲,又擔心自已笑得聲音太大,驚動石磯、玄山等人。陳實笑道:「你猜,他們走了沒有?我懷疑他們還在外麵轉悠——唔唔——」
小仙子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陳實一時間沒有回過神,看著眼前的仙子。
小仙子眼眸亮晶晶的,又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陳實不假思索的迎合,得到她更強烈的反應,
陳實騰出手,攬住小的腰肢,將她攬過來。小仙子反抗,翻身將他壓在下麵,捧著他的頭,親了下去。
陳實暈頭暈腦的享受片刻,突然想起自己是真王,翻身將她壓下。
藤葉雖巨,但重心偏離,被兩人壓得向一側傾斜,穩不住身體。
藤葉的晃動也有些大,驚動了那些在其他藤葉上曬太陽的靈藥娃娃,他們爬到藤葉邊緣,向下看去,隻見藤葉上的兩人翻滾著從藤葉的一側滑落下去,砸在下方十多丈處的另一片藤葉上。
靈藥娃娃們看不清,急忙跑到另一側,隻見陳實和小仙子從那片藤葉上滾落下去,
落在另一片藤葉上。
這些靈藥娃娃們在藤葉上跑來跑去,隻見那對男女像是失控了一般,在不同的藤葉上滾來滾去,讓他們看不清這二人到底在做什麼。
紫天藤也被弄得晃來晃去,好在藤蔓紮入虛空,很是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