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兩大仙域用的是同一個誅仙榜?」天狐道杜怡然搖頭:「第三位不一樣,後麵的通緝犯也不是同一人。兩大仙域通緝的人,並不相同。」
「但榜一和榜二卻都一樣。」
沙婆婆也有些頭疼,道,「難道小十和黑鍋都飛升了,而且在兩地犯下了大案?」
他們離開星海仙域,來到月灣仙域,這裡的誅仙榜上的第一和第二不是黑鍋和陳實,眾人皆是舒了口氣。這時,又仙官前來換榜,他們凝眸看去,位列榜一的是條慈眉善目的大黑狗,但第二位的並非陳實。
「這條狗犯了什麼案子?」沙秋桐攔住那仙官,詢問道。
「這條狗夥同一個修煉了他化自在天的高手,洗劫了月灣仙君的道境,奪走地寶靈根玉荒花。」
那仙官道,「仙君震怒,命我們張貼誅仙榜誅殺他,不過我估計多半沒用。」
沙秋桐疑惑道:「為何?」
那仙官道:「這條狗和那個他化自在天的高手,已經洗劫了數百位仙人、仙君的道境,地仙界各地的誅仙榜上,他們倆往往位列第一第二,也未曾見得有人能擒拿他們歸案。有精通術數的仙家,算他們來曆,也算不出所以然來。」
陳寅都等人各自駭然,黑鍋和陳實洗劫了數百位仙人、仙君?
何時發生的事情?
「如今,那條狗的名頭,甚至比哮天犬還大!」
那仙官搖頭離去,聲音傳來,「我聽聞吳仙君率領眾多苦主去了靈山,打算尋找極樂世界佛祖那個層次的存在,看看是否是他化自在天中逃出去了什麼妖魔。也不知是否有結果。」
陳寅都等人腦瓜子喻喻作響,
「千裡音訊符能聯絡到小十麼?」沙秋桐問道。
陳寅都搖頭:「距離太遠,千裡音訊符無法聯絡。為今之計,唯有尋到小十和黑鍋,才知具體情況。」
他們有些茫然,地仙界如此之大,怎麼才能尋到陳實和黑鍋?
陳寅都道:「我們或許可以拜會後土娘娘,向她打聽打聽。」
他們立刻匆匆離去。
靈山,西天極樂世界。
吳仙君與一眾天仙、真仙和金仙來到極樂世界,求見王佛。這位王佛原本是俗世的一個國王,
在王位上參禪悟道,領悟出大覺,大徹大悟,成為佛陀。
後又經曆了十多場開劫,始終沒有涅,因此被尊為王佛。
一個小沙彌匆匆趕來,向吳仙君等人道:「王佛說了,你們的來意他均已知曉,他已經命人去查他化自在天,不日便有消息,勞煩諸君在此等候。」
眾人等候了數日。
那小沙彌又匆匆前來,道:「王佛說,他清點了他化自在天,並無妖魔神鬼走脫。」
吳仙君道:「懇請王佛施展大法力,算一算那人那狗的來曆。」
那小沙彌道:「王佛已經算過了,並未算出那人的跟腳,也沒有算出那條狗是何方神聖。王佛說還說,有人遠比他厲害,早早的便出手蒙蔽了天機。」
眾人麵麵相,不禁駭然。
吳仙君道:「如今我們被盜走了地寶靈根,開劫中無法自保,性命堪憂。師兄,勞煩你再去問一問,求王佛指點迷津!」
那小沙彌離去,過了不久,返回說:「王佛說,你們拿著王佛的拜帖,去天庭問問,說不得可以查到這人這狗的下落。」
眾人聞言,各自歎了口氣,有人低聲道:「去天庭?那些神巴不得我們都死在開劫之中,豈肯查明盜匪是誰?」
他們無可奈何,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
眾人來到天庭,票告此事,獻上王佛的拜帖。
天庭卻也沒有刁難,命人備下誅仙榜,將黑鍋和陳實添了上去。
又過兩日,天庭有神將尋來,道:「天庭的各路天王、天尊,都已經推算過,不曾算出這人這狗是何來曆。」
他們有些絕望,吳仙君喃喃道:「連天王、天尊都已經推算過,尚且算不出來曆,再往上,便是大帝和四禦了。」
這等存在,已經非他們所能接觸。
「天庭的誅仙榜放出,地仙界各處都會響應,定能尋出這兩個匪類。」那神將安慰一番,便下了逐客令。
吳仙君等人隻得快快離去。
陳實和黑鍋從另一個仙君的道境中走出,陳實道:「黑鍋,乾完這一筆,咱們就不乾了。這兩年來搜集的丹露足夠了,娘娘的賬目也清得差不多,巫契也快要長全骨骼了。這種事情倘若再做下去,我恐怕陰溝裡翻船。」
黑鍋深以為然。
這些日子,但凡道境中的仙人和修士見到它,都要驚叫道:「榜一!榜一!」
「狗子又來了!」
這總讓它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們回到厚德宮,恰逢決陽子等人煉好了一爐仙丹,陳實祭起玉瓶收起丹露,隨手抓了一把仙丹,嘗了嘗味道,剩下的分給眾人。
他來到巫契骸骨前,隻見巫契原本隻有兩塊骨骼,經過這幾年的栽培,骨骼已經基本上恢複。
隻要生出血肉,巫契便可以重活一世。
「剩下的丹露,足夠巫契生出血肉了。」
陳實心道,「巫契欠了我這麼大的恩情,怎麼還啊?」
他不禁有些頭疼。
後土娘娘走來,將最後一冊賬本塞給陳實,笑道:「陛下,這最後一筆賬,待清完便太平了。」
一出BUG了,做了改動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