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突然掙紮著坐起,眼中驚恐。
“不必緊張。“古幽邁步走進屋裡,“若我要強行奪寶,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
“忘了自我介紹,我是這座城池的主人,你可以稱我古幽城主。”
古幽笑容淡淡,毫無威壓。
驚的瞳孔劇烈收縮,目光連忙低下來,不敢再直視。
玄琥城之主?
這是天上的人物,沒想到竟然能親眼見到……往常裡,會館的主人他都沒資格見上一麵。
古幽看著不敢說話的驚,也不催促,隻是靜靜地等著他開口。以他的實力,想要強奪一個真神的寶物簡單至極,隻不過現在有閒心,這驚也恰好被玉璣救了下來。
似乎冥冥中有著天意。
他不介意用一些資源從驚手上換取這個機緣。
“我……”驚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晚輩確實有一枚銀色令牌。”
他神體一陣顫動,手上浮現出一塊完整的銀牌,約莫巴掌大小,通體流轉著水銀般的光澤。牌麵刻滿繁複的紋路,在夕陽下泛著奇異的流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央那個完整的符文,此刻正與懸浮在空中的血珠產生共鳴,發出細微的嗡鳴。
玉璣的劍眉微微蹙起:“父親認識此物?”
古幽的瞳孔驟然收縮。
雖然沒見過無限空間的進入令牌,但他一眼就認出這寶物屬於‘元’的波動——其上散發出的維度波動,看似雜亂,實則是無數空間坐標交織成的立體圖。
“這是無限令。”古幽的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很珍貴。”
再詳細的,古幽就沒繼續開口了。
驚的呼吸一滯。
他得到這枚銀牌已有不少年,卻始終無法參透其中奧秘。不過每次生死關頭,銀牌都會自發釋放空間之力助他脫險,但事後無論他如何研究,都無法主動催動。
玉璣眼中閃過疑惑,“女兒從未在古籍中見過相關記載。”
古幽輕輕抬手,一道灰霧將玉璣籠罩:“此乃起源大陸最高機密之一。無限空間是是"元"親手創造的寶地,內藏成就樊籠之外的契機。”
扭頭看向懵懂的驚,目光灼灼道:“此令完整無缺,隻是你修為不足,無法激發其真正威能。”
驚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他從未想過自己隨身攜帶的竟是這樣驚天動地的至寶。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窗外竹影婆娑,沙沙作響。
驚的額頭滲出更多冷汗,他能感覺到兩道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一道淩厲如劍,一道深邃如淵。
忽然。
“前輩……”驚突然雙膝跪地,聲音發顫,“晚輩願將此寶獻給前輩,隻求……隻求能拜入前輩門下!”
這個決定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
自從得到銀牌,他就如同懷璧其罪,終日提心吊膽。這次之劫更是證明,以他真神修為根本保不住這等重寶。與其被強者強取豪奪,不如主動獻出,換取一個靠山。
玉璣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古幽卻沒有立即回應。他緩步走到窗前,望著院中搖曳的青竹,灰袍在夕陽下泛著淡淡光暈。
“你可知這無限令的價值?”古幽背對著驚問道,聲音平靜得可怕,“若消息傳出,足以引發整個起源大陸的腥風血雨。即便是神王強者,也會為之出手。”
驚的手抖得更厲害了,但他沒有收回銀牌:“晚輩明白。但再珍貴的寶物,也要有命享用才行。”
“聰明。”古幽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讚賞,“起來吧。”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古幽的弟子。”
驚猛地抬頭,眼中滿是欣喜之色。
驚連忙叩首:“弟子拜見師尊!”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先彆急著高興。”古幽指尖輕點,一道灰霧將銀牌從驚手中托起,“此物我拿走了。以你的實力,帶著它隻會招來殺身之禍。”
銀牌懸浮在空中,散發出陣陣空間漣漪。
一股信息從令牌中傳到了他的腦海裡。
“果然如此……”古幽輕聲自語,“無限空間。”
“這些東西給你,算作拜師禮。”古幽拿出一個空間戒指,裡麵擁有一些寶物,涉及攻擊、防禦、保命、趕路等多種場景,足以引起任何永恒真神眼紅廝殺。
“多謝師尊!”這些寶物不像‘無限令’,實力不夠不傳遞消息,驚看著各種寶物傳來的消息,驚喜萬分。
“彆急著謝。”古幽收回手掌,他轉向玉璣:“從今日起,你負責教導驚基礎功法。先從十大法則入門篇開始。”
玉璣恭敬道:“好的父親。”
一重接一重的‘獎勵’,衝淡了驚失去無限令的不舍。
“驚。”古幽突然嚴肅起來,“今日之事,不得對外人提起。即便是你最親近之人,也不可透露半分。明白嗎?”
驚連忙點頭:“弟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