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咽下這口氣又能如何?幽州可是在反魔聯盟腹地,被季家、鳳雪家以及呼延家包圍,魔庭又打不進去,也絕對不敢打進去”
楚歌端起的酒杯略微懸停,蒼老麵容上也不由浮現出了一絲笑容。
當初他之所以沒有在橫州龍盤山舊址重新建城,也是因看中了幽州啟靈城的優越地理位置以及更豐厚的資源條件。
如今看來,當初的選擇沒有錯,龍淵城在夾縫之中更好生存。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與季家還能保持著不錯的關係,才導致反魔聯盟也對他維持友好。
否則一個覆滅了啟靈宗之後建起的新興勢力,如此具備威脅,必然是要遭到其他頂尖大勢力的打壓以及極力排斥的。
就在這時,一處典雅酒樓包廂內傳出了細微的聲音,被楚歌強大的靈覺無有道漏皆納入耳中。
“聽聞序州飛影城外的金韻山中常有刀鳴虎嘯之音,伴有衝天虹光映照,江湖傳言是有絕世寶刀將出世,但卻是一口凶兵.有奇士斷言,可能是與上古頂級先天神兵虎魄刀有關聯.”
“虎魄?”楚歌神色一動,目露思索之色,繼續詳聽。
“怎麼可能?上古頂級先天神兵虎魄刀若是出世,消息怎麼可能傳到你我耳中?那奇士是誰?隻怕是江湖中招搖撞騙之人吧?”
“那倒不是,那奇士乃是江湖十二異中的詭異風飛生,他傳出的消息向來準確,而且以他的名望,也不會以假消息誆騙江湖人,之所以消息傳出,我想也是那金韻山遺跡過於凶險吧.總之近來已有不少江湖同道趕赴了那邊.
怎麼樣,台兄,你可感興趣?若是台兄願前往,以台兄你的實力,哪怕無法得到那神兵,興許也能撈到其他好處.”
“十二異之詭異風飛生?”
楚歌聽著消息揣摩,將手中的酒水一飲而儘,總感覺在這種節骨眼冒出這種消息,似乎有些古怪。
不過具體是真是假,他隻需手持虎魄前往那邊,靠近一定範圍後,也便能感應清楚。
這時,酒樓喧囂聲倏然漸漸有止息的趨勢,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則是吸氣和咽口水般的古怪聲音。
楚歌眉梢一挑,忽聽熟悉腳步聲響,酒樓小二引著一位白衣女子步上酒樓。
那白衣女子麵戴麵紗,腰插一支碧簫,膚色雪白,苗條如柳,一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亭亭玉立。
她鳳眼清冷,麵紗下的鼻梁透挺,眉宇之間的神態更顯高貴清絕,哪怕罩著麵紗隻看這身段,都知是容貌極美,堪稱是萬中無一的絕色。
她上得酒樓後,喧嘩嘈雜的環境都已是徹底靜下來,便是二樓一些正在飲酒劃拳的豪雄之輩,陡然見到如此美人兒,也都人人看傻了眼,跟著眼珠子急轉。
“這,這姑娘像是來尋人的?不知何人有如此豔福與榮幸,能與這般女子結識。”
“若是能讓我摘下麵紗一睹芳容.”
包廂內,隱隱傳出一些偷瞧之人的喁喁私語聲。
這時,絕美白衣女子卻是蓮步款款走向了靠窗位置的一個老頭兒,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將老頭兒桌上唯一的一個酒杯斟上美酒,對準麵紗掀起一角的紅唇,一飲而儘,唇角逸出笑道。
“四月芳菲儘,又是一年秋。公子,今日奴家冒昧主動來見,還請莫要見怪才是。”
四周食客聞言俱是大跌眼鏡,隻覺腦瓜子嗡嗡的,沒見過這麼老的公子,也沒見過這麼離譜的事,更沒見過這麼美的女子對一個糟老頭子如此謙恭。
“你說下次再見,將會見到不一樣的你,難道就是這?”
楚歌接過對方重新斟酒後印有唇印的酒杯,凝視天命聖女祁碧玲玩味笑道,目光好似鉤子般,能直接穿過其一身衣物,將其看透。
祁碧玲落落大方任由楚歌欣賞,也不落座,欠身道,“還請公子移步,另覓一處靜所,奴家還有很多話要與公子說,這次自會讓公子滿意。”
“哦?”楚歌訝然,微微頷首一笑,將酒杯酒水仰頭飲儘,驀地起身,在周遭道道或複雜目光中,一把攬住祁碧玲嬌柔的盈盈一握腰肢,縱身便穿過窗戶飛掠出去。
二人離去過後,酒樓內霎時嘩然起來,一些人將頭伸出窗外去看,哪裡還能看到二人身影,隻道是好厲害的輕功,卻哪知二人已淩空飛去。
“學武功好啊,他娘的還是得好好學武啊,老了都能玩嫩的,還是這麼美的。”
“是啊,美得我魂兒都丟了,大概是這麼多年頭一次見過這種美人兒,卻要被這糟老頭子糟蹋了。”
酒樓內人人熱議,習武之情高漲,有人已經拋下酒錢去了對麵海藝樓,武可以明天開始練,火卻必須今晚立即消。
城外,一處荒祠破廟,殿頂的黃琉璃瓦已破碎不全,在日光下勉強的閃爍,石砌上的苔痕,垣牆外的野草,虯乾的古梅,都彰顯出此地已是多年無人打理。
今日這裡卻是奏響了生命般的樂章,恒久的此起彼伏般的聲響猶如潮水起落,道道猶如小貓般的綿綿聲音撓人心窩,衝翻瓦蓋。
許久過後,日光黯淡,野草耷拉下腦袋,高懸了一天的日頭似才滿意的下山,浮現一抹月白。
“楚公子,這次可還滿意?我宗天命之氣,可從命運軌跡中借力,彌補於您,您可感受到了修為上的增進?”
破廟內,天命聖女祁碧玲渾身玄奇的命氣緩緩收縮回命宮之內。
她身軀輕微抽搐,白裡透紅的皮膚滿是細密汗珠,趴伏在楚歌宛如岩石般堅硬的胸膛上,紅唇輕啟道。
楚歌隻手將其身軀托起,四目溜顧一番後,拍了拍其光潔後背,感受著十二靈台中的異動,滿意道。
“不錯,這次的你的確是有些不一樣了,很放得開,有進步。早這樣,我們之間或許也不會有那麼多不愉快。”
祁碧玲羞赧垂首,“天下時局動蕩,若楚公子滿意準允,碧玲願追隨公子身旁。”
楚歌一聲輕笑,打量這聖女,以他的心智,自然清楚此女現在看似溫馴,實則與方才的狂野騷浪一般,都隻是戴上麵具的偽裝罷了。
不過這種偽裝,也隻是為了取悅於他,因此他也並不反感,反而樂在其中。
隻要他一直掌握著力量,此女也會一直保持這種狀態,最重要是還能有益於他,這種互惠互利的狀態,非常好。
他淡淡道,“你說天命之氣的這股力量,來自於命運軌跡之中,具體是指的是什麼?
還有,你有什麼話,要在這裡與我坦誠相待的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