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案例猶如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
緊接著,成都一位網友揭露:他通過搜索找到某腋臭專科,官網標注費用不到千元。
但項目進行20分鐘後,對方突然中斷操作,要求家屬追加兩個“必要“項目,最終費用飆升至6000元。
隨後越來越多的網友現身說法的自曝親身經曆,引發了網友無儘的憤怒:
&n也中過招!進行中直接坐地起價和綁架勒索有什麼區彆?”
“這跟十幾年前電線杆上那些騙子廣告有什麼區彆?”
“我是相關從業者,具體不便明說,就補充一個冷知識:像這種醫療競價單次點擊費用非常貴,而這些錢你猜最後由誰買單?”
隨著討論升溫,更多觸目驚心的案例浮出水麵,不便贅述,隻能說現實中的案例往往比情節更加的冰冷和誇張。
時間流逝,輿論愈演愈烈。
該問題持續占據熱榜,瀏覽量和評論數在飛速上漲。
隨後開始從知乎慢慢擴散開來.
難得的閒暇時光,陳默和齊萌萌慵懶地蜷在客廳的懶人沙發裡,各自捧著手機刷著網頁。
齊萌萌拿著平板看著《華夏世界》進行補番,而陳默習慣性地劃拉著職場論壇的頁麵,突然他目光一凝,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打開知乎,下一刻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高居榜首的問題。
他的目光掃過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案例,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怎麼了?“齊萌萌察覺到異樣,湊過來時發梢掃過他的臉頰,但此時的陳默就像一座冷漠的雕像沒有任何反應。
每一個新曝光的案例都像一記悶拳砸在胸口,令陳默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雖然早知事態嚴重,但當沉默的大多數終於打破緘默,這些用血淚寫就的文字竟比想象中更具衝擊力。
“這幫畜生!”他終於忍不住罵了一句,聲音裡壓抑著滔天怒火。
身旁的齊萌萌也紅著眼眶,瘋狂點頭,“該殺,死刑起步!”
當天下午,一個緊急視頻會議接通。
“醫療援助基金進度?”陳默聲音冷得像冰。
周受資說道:“10億基金已就位。”
戴文淵不用老板提醒立馬跟上說道:“相關係統完成終測,節後第一個工作日即可準時上線。”
“陳彤,”陳默調出知乎那個問題的頁麵,“聯係周源,核實這些患者的真實性,但凡還在治療的,全部列入首批援助名單。”他停頓半秒,“尤其是提問者——重點查下!”
“明白。”
戴文淵突然插話:“Moss,咱們這個消息什麼時候放出去?”
“彆打草驚蛇,免得對方有所準備,上線當天把消息放出去。
對方既然不想做人,那就是讓它們去死好了。”
“是!”
會議結束,屏幕一個個暗下去。
陳默想著,等陳彤的名單一到,十億資金到位,他就有理由把那個可憐的年輕人送到更好的醫療環境中,接受頂尖醫療專家的診治
可.癌症晚期儘人事聽天命吧.
陳默一聲歎息.
五一小長假,關於彼岸和百度之間的輿論依舊甚囂塵上。
但這已不是魏澤西關心的問題了,他看著知乎上自己發起的問題下不斷增加的回複,蒼白的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
這些分享和警示,或許能讓許多像自己這樣的病人心生警惕,避免上當受騙,這就夠了。
現如今止疼片耐藥性越來越大,超過標準兩倍劑量才能減緩自己病痛,但時長也愈發的短了。
這幾天,魏澤西每天都要吞下雙倍的止痛藥,才能勉強支撐著去附近的一家網吧。
“幸好.大學選了計算機專業,沒想到這時候派上了用場“,魏澤西苦笑著開了機。
其實他更擅長的其實是JAVA,可惜環境搭建和功能所需的代碼令他早已力不從心,隻能退而求其次采用現成的微信開發者工具——那些即插即用的小程序組件,簡單方便。
特彆是新上線的智能語音模塊,讓他既慶幸又心酸——至少能把自己的聲音,永遠留在父母的手機裡。
他想利用有限的時間留下點什麼。
給父母留個念想,好像兒子還在身邊
他對著話筒說著話,眼神溫柔仿佛父母就在對麵
“爸,媽“
“我在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