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港交所一間隱蔽的雜物間內。
隨著門鎖“哢嗒”一聲落下,外界的喧囂頓時被隔絕在外。
雷軍後背抵著門長舒一口氣。
三人麵麵相覷,不約而同地露出劫後餘生的苦笑。
“至少能清淨一會兒”雷軍揉了揉太陽穴,“誰能想到三星偏偏選在今天發難。”
林斌心有餘悸地擦了擦額頭的汗:“多虧默總反應快,不然我們現在已經被那群記者生吞活剝了。”
他回想起剛才記者們瘋狂的模樣,活像末日電影裡的喪屍潮。
“斌總你跑得也不慢啊。”陳默笑著打趣,轉頭看向雷軍,“不過最絕的還是軍哥,居然能找到這麼個藏身之處。”
“嗬,之前來過好幾次,都是經驗.”
雷軍掏出手機,盯著屏幕上的股價走勢,嘴角泛起一絲苦笑:“前幾天還在跟投資者保證至少翻倍,現在”
他搖搖頭,不忍再看那斷崖式下跌的曲線,即便以他的心態和定力,這個過山車的感覺依舊不太好受。
陳默見狀靠在牆壁上,安慰道,“你應該這麼想,起碼還成為了華夏次富,雖然隻在我上麵隻蹦躂幾個小時。”
“三星這個傳聞不會空穴來風,我們得需要提前做好準備,畢竟剛上市,有許多人在盯著小米。”林斌推了推眼鏡,目光一閃。
雷軍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我先讓周光平去探探三星的口風.”
“等等.”
陳默突然開口,因為他印象裡,原本三星高管來談判,被態度強硬的反倒像是甲方的周光平得罪了個遍,三星高層回去李在鎔勃然大怒,直接斷供。
後續雷軍前後三次親自奔赴三星總部,最後一次連乾了好幾瓶紅酒,才恢複合作,但也是兩年後恢複供應,那兩年算是小米的至暗時刻。
但這個傳聞真假難辨,可看著如今。
現在看來難道三星發難,不是對周光平?
也對,商業合作皆為利來豈會因個人恩怨中斷?這個傳言恐怕隻是個借口。
“小默,怎麼了.”雷軍抬頭看著陳默,眼神中帶著疑惑。
一個念頭在陳默心中萌芽——或許這次供應鏈危機,正是小米擺脫“組裝廠”標簽的轉機?
說不定小米會走出一條不一樣的道路,一個‘破而後立’的計劃漸漸在陳默腦海裡麵逐漸勾勒著雛形。
心神轉念間,陳默擺了擺手,“沒事.”
當雷軍和林斌忙著部署危機公關時,陳默注意到這兩位搭檔一人坐在台階上,一人坐在箱子上。
昏黃的燈光、雜物間、西裝革履的千億總裁席地而坐。
此刻,呈現在陳默眼裡的是難得一見的史詩級畫麵。
換號上線,現在登錄賬號的是:陳·攝影大師·默。
“哢嚓!”忘記關閉的閃光燈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小默!”雷軍無奈地扶額。
“曆史性時刻,留個留念。”陳默笑著說道。
“那你保證不發微博!”
“我對燈發誓來,好好來一張.笑一個.
軍哥,你這是苦笑,學學斌總,笑的跟一朵花似的
對,微笑微笑起來
保持住.
三.二.”
快門聲再次響起,定格在這苦中作樂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