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跟女人講道理還是講拳頭?都不占優勢,主要是麻煩。
萬一來個一哭二鬨三上吊,媒體一渲染,在當下小米輿論還處於風口浪尖,不是屎也是屎了.
雷軍肯定是要救,而且要馬上救。
但怎麼救是個問題。
陳默有點牙疼,突然靈光乍現,對啊,他可以用魔法打敗魔法.
想至此,他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喂?彤姐.那個有個事,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是這樣.就在剛才,你老公被一個女人找到公司,現在就堵在他辦公室.
彤姐,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是有關小米投資.喂喂?彤姐.擦,怎麼掛這麼快”
也不知道他最後那句彤姐沒聽到
壞,按照彤姐這脾氣這戰鬥力,反正張英和雷軍必有一個要遭殃,DoubleKill也說不定。
陳默看了眼沒寫完的方案,保存,考進U盤,揣兜,一氣嗬成,隨後大步往外走。
衝身後冷寧說道,“趕緊打電話備車,我去小米撈人.”
10分鐘前,小米總部的一間會議室。
“你們小米讓我虧了這麼多錢,真的不知道你們這段時間是怎麼乾的?”張英將手中的愛馬仕手提包重重地摔在會議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雷軍連忙將會議室的門關緊,轉身為她斟了一杯茶,臉上露出無奈的苦笑,
“張總,我們在調整,還請給我一些時間,給小米一些耐心”
“調整,你倒是整啊,我怎麼沒看到你們動作?上市前吹千億估值,現在股價跌得跟什麼一樣,你看我們家老馬當年就是再難,也沒讓阿裡股價跌成這個樣子。”
她端起茶杯沒有喝,又重重放下,
“要我說,"為發燒而生"這個口號,現在該改成"為套牢而生"才合適,我們雲鋒投資,是為了賺錢,不是為了賠錢。”
雷軍抿著嘴角,“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你聽我給你解釋”
“我現在不想聽你的借口,我覺得小米目前存在很大的問題啊,你們應該.”
張英直接打斷了他,從危機應對、到小米戰略、產品再到管理,嘴就跟連珠炮一樣沒停過,輪著噴了一個遍。
雷軍幾次想要解釋,卻總是被強勢打斷,他本身性格就不是那種張揚外向的人,漸漸地他不再出聲,隻是安靜地坐著。
因為他清楚當一個女人進入到這種狀態,是任何話語都聽不進去的,他有經驗。
隨著時間流逝,對方說話越來越難聽,著實讓雷軍如坐針氈,度秒如年,襯衫後背已經濕透,緊貼在皮膚上。
麵對這個咄咄逼人的女人,還是個名老女人,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
此時的雷軍就像一個被教導主任訓斥的小學生一樣可憐.
誰來救救我.
雷軍這個念頭剛想沒多久,會議室的大門猛地被人猛地推開。
身形未顯而聲先至,
“我當是誰呢,一個隻有0.2%墊底的小股東罷了,給你臉了敢教育大股東,兜裡幾個鋼鏰嘚瑟你媽呢?”
隻聽一道淩厲跋扈的女聲在場間響起,在雷軍耳中卻是如同天籟之音。
雷軍倏然抬頭,逆光中,隻見跟他相濡以沫數十年的學姐,眉峰如劍般揚起,明明是一米六的嬌小身材,但有三米八的高大氣場,依稀可見校園初見時的颯爽英姿。
天使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