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悄悄衝雷軍比了個大拇指。
張英捂著臉,眼神中全是不可置信,甚至由於過於震驚,都忘了應有的疼痛。
“瘋婆娘!你敢打我?”她衝著門外大喊,“人呢?都死了嗎?!”
她帶來的兩名助理剛推門想進來查看情況——
“老莫!”陳默一聲令下。
守在外麵的老莫瞬間出手,一手一個,直接把兩人按了回去。
剛打開的會議室門“砰”地一聲再次關上。
張英氣得發抖,口不擇言,“你們這是故意傷害,是強奸!我要報警!”
張彤微微一笑,“那你可得抓點緊,再耽擱一會,到了醫院印子就自動消了。”
陳默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在陷入氣抖冷的張英手裡“友好”地握了一下,又收了回來。
“哦,對了,你不報警我也想報。”他晃了晃U盤,笑容和煦,“作為小米股東,您涉嫌竊取商業機密,這個沾了您指紋的U盤……就是證據。”
張英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惡狠狠地盯著眼前的“邪惡三人組”。
“好,很好!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她氣衝衝轉身就要往外走
“哎哎,你的包不要啦~”陳默好心的提醒著。
張英腳步一頓,回頭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抄起包,摔門而去。
會議室裡,三人對視一眼,終於忍不住——
笑出了聲。
雷軍看著張英離去的方向,長舒一口氣,“總算把這尊瘟神送走了。”
他轉頭看向張彤,語氣突然變得心疼:“怎麼下手這麼重?”
張彤挑眉:“心疼了?”
雷軍一本正經地點頭:“嗯,怕把你手打疼了。”
“少來這套!”張彤白了他一眼,把手從雷軍掌中抽回,“我有分寸,聽著響罷了,連紅印都沒留。”
陳默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這種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的招式讓他躍躍欲試:“彤姐,這招能教教我嗎?”
“經驗之談.”張彤意味深長地瞥了雷軍一眼。
見某人臉色突變,陳默趕緊乾咳兩聲:“咳咳.那還是算了。”
張彤這才收起玩笑的神色,略顯擔憂地問:“不會耽誤你們正事吧?”
雷軍笑著搖頭:“你要是不來,那才真會出大事。”
“軍哥說得對,”陳默接話道,“要是張英真報警,我和軍哥的口供不一定管用。但彤姐在場性質就完全不同了,這叫對衝抵消。”
張彤沒好氣地拍了雷軍一下:“你也是,出這麼大事都不跟我說一聲。要不是小默通風報信,我看你今天能被那潑婦罵哭!”
“不至於不至於.”雷軍心有餘悸,無奈苦笑。
這事說到底還是自己決策失誤,當初就該聽小默的,不該接雲鋒這筆投資,貪了貪了。
三人聊著天,等半天也不見張英有什麼動作,看來是雷聲大雨點小了。
也是,這裡畢竟是京城不是杭州,客場作戰又不占理,她掀不起什麼風浪。
“行了,不耽誤你們大事了,走了~”張彤說完起身離去,英姿颯爽。
她風風火火的來,雲淡風輕的去,揮了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