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攤前,炭火劈啪作響,煙氣繚繞。
巷子深處的老字號燒烤攤前,陳默單手拎著燕京啤酒站起身來。
炭火映照下,他環視著周圍這些或憨厚或樸實的麵孔——正是這些普通司機,撐起了他的出行帝國,
“今晚在這兒,沒有領導,也沒有司機,大家都是兄弟!
來,一起乾一個!”
“乾——!”上百個聲音同時響起,笑著碰杯,玻璃杯叮當作響。
夜漸深.
空酒瓶在每個桌腳堆成了小山。
陳默解開襯衫最上麵的紐扣,臉頰微紅地擼著肉串。
他時而傾聽老司機講述跑車趣聞,時而分享自己創業時的糗事。
服務員穿梭在人群中,“剛出爐的腰子——”的吆喝聲與陣陣笑聲交織在一起。
炭火明明滅滅,照亮了一張張寫滿故事的臉龐。
在這個平凡的夏夜,千億總裁與普通司機的界限,早已消融在啤酒泡沫與人間煙火之中,不分彼此
夜未央,興正濃。
大家吃著喝著聊著,氣氛很是熱烈。
“想當年”陳默抿了口啤酒,眼中泛起回憶的神色,“實不相瞞,我剛來京城時兜裡就揣著3000塊錢,住六人間的合租房,中午就樓下買個煎餅對付一口就去找工作了.”
“我記得當時人生路不熟,還住了幾天橋洞.”
陳默挑起話頭,大家開始憶往昔北漂之路多坎坷
“陳總!”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回憶。
轉身望去,是一對父子——年輕人朝氣蓬勃,身旁的父親臉上刻滿風霜,神情略顯拘謹。
“我和我爸來敬您一杯,”年輕人激動地說,“感謝打的出行這個平台,讓我們父子能一起跑車掙錢。”
握手時,陳默明顯感受到老父親掌心的厚繭。“大哥開車很多年了吧?”
“我爸開了一輩子車,以前是跑長途貨運的。”年輕人語氣中透著自豪。
“現在收入怎麼樣?”
“多勞多得!加上之前家裡的一些積蓄,我們剛在郊區首付了套小房子。”老父親憨厚地笑著。
“這可是大喜事!恭喜恭喜,來,咱們一起乾一杯!”
陳默直接地從地上拎起酒瓶,給自己原本隻剩半杯啤酒的酒杯倒滿。
然後端起酒杯,跟對方父子碰了一下杯,輪到父親的時候,陳默特意壓低了杯沿。
與投資晚宴上跟那些商人們的虛與委蛇、淺嘗輒止不同,這次陳默一飲而儘,很是豪爽。
周圍許多司機師傅掏出手機拍著這一幕。
正當陳默準備繼續擼串時,兩輛印有滴滴和優步lo的車輛緩緩駛入胡同。
他眼神微眯,放下簽子,抄起酒瓶,緩緩站起身來。
白天,他是穿梭在城市街頭的網約車司機;
夜晚,他是燒烤攤上舉杯暢飲的“小陳”。
第二天,隨著當事人的接連爆料,這位千億總裁陳默的“微服私訪”故事正在互聯網上掀起一場現象級討論。
“.天呐,我今天看新聞才知道,我坐的是小默同學的網約車,現在回想起來他超有禮貌的,而且很耐心,大家不信可以看我的訂單截圖哈~”
“啊?今天我翻看照片才知道,那個是陳默,當時他戴著口罩根本都沒注意,感覺錯過了好幾個億”
“雖然我是小默同學的粉絲,但是首先我的身份是一名交警,對於執法,我必須嚴於律己,但說實話,我感覺已經達到了人生巔峰”
“哈哈我們一家出行打個車,沒想到司機是孩子和孩子媽媽最喜歡的陳默,這讓我們全家一天都很是開心,感謝陳默。”
參與當晚聚餐的司機師傅們也有著情緒,自發在網上分享著所思所想,
“能跟千億大佬同坐一桌吃飯,感覺這輩子值了。”
“聽到陳總講他的創業前的北漂經曆,原來跟我們差不多,真的是白手起家,不容易的,不像其他企業老板怎麼發跡的諱莫如深,隻知道發了,怎麼發的無人知曉”
“這是我這輩子吃過最爽的一次燒烤,原本以為氣氛會很尷尬,沒想到小陳一點架子沒有.哦當天陳默特彆叮囑叫他小陳,還說今天沒有領導,隻有兄弟,還親自給我們展示燒烤手藝,雖然說實話不咋好吃,但是心裡甜”
“彆的就不說了,大家隻要認準彼岸,跟著陳默乾,絕對錯不了。”
“要我說最牛逼的還是最後一幕,有兩個彆家公司的司機兄弟現場加入打的出行,陳默當場詔安,說‘來到打的,以後都是兄弟’,估計東哥聽到這話得哭暈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