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萬！一次性買斷！”他咬牙報了個自認為“獅子大開口”的數字。
“好的，三天後請來我司簽署協議。”
對方答應得過於爽快，反而心裡一咯噔——草，報低了？
“呃那個”
“還有問題嗎？”
“.沒，沒了。”他咽了咽口水還是沒有勇氣跟彼岸討價還價。
掛斷電話，感覺剛才發生的一切有些不切實際，200萬就這麼到手了？
這個世界變得魔幻起來
然而，魔幻還在繼續
當晚，又一通電話打來。
“喂，您好，這裡是小米市場部”
“啊？小米？！”
對方開門見山，“我們願意出300萬一口價買斷您的視頻版權，不知.”
300萬？！
差點一口水噴出來，但想到彼岸法務部的威懾力，隻能硬著頭皮回絕，“抱歉.已經賣了。”
“對方是誰？我們可以加價”
“不能說！我不談！再見！”
拒絕三連後，他飛速掛斷，然後衝進洗手間，猛潑了幾把冷水，試圖讓自己清醒。
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我瘋了？
杭州，遊戲科學基地。
此刻的馮驥很痛苦。
按照行業慣例，遊戲預告片的黃金時長應該是2到3分鐘，足夠驚豔，又不會讓玩家失去耐心。
誰見過時長在30分鐘的遊戲預告片麼？
他現在就見到了。
沒錯，30分鐘，比一集動畫片的時長還長。
這是他熬了幾個通宵剪出來的初稿，片子裡塞滿了怪物、戰鬥、特效、音樂、劇情.
恨不得把三年來的心血全砸進這半小時裡，然後拍在玩家麵前，扯著嗓子喊：
“看！這就是我們做出來的牛逼遊戲！”
可他的理智告訴自己，這不現實。
接下來就是在這片子上不斷的做剪法，剪到減無可減為止。
這是一個痛苦而漫長的過程。
為了緩解焦慮，馮驥現在養成了抽空點開B站，播放那首魔性的《跟著雷默搖起來》。
這玩意兒簡直成了他的精神鴉片。
第一次看到這個視頻時，他的第一反應是，“老板應該趕緊把版權買下來，讓B站瘋狂二創，這比砸幾千萬營銷都管用。”
但他沒打算提醒老板。
因為他覺得，老板和自己應該是同一類人——他能想到的，老板肯定也能想到。
“還是管好自己這一畝三分地吧.”馮驥歎了口氣，關掉B站，重新麵對那30分鐘的“龐然大物”。
那邊的《大聖歸來》即將上映，而他的“大聖”，還卡在這該死的預告片裡。
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隨著《跟著雷默搖起來》火出圈，加上裡麵兩位主人公都是人們喜聞樂見的調侃對象。
9月末的幾天，屬於全民的蹦迪時刻。
雷軍的“AreyouOK”和陳默的“古德楞登”被海外熱衷抽象的網友做成各種二創作品上傳到油管、推特。
誰能想到，這兩位科技圈大佬，最終是以“魔性神曲”的方式火遍全球？
但此刻，一場“跨國甩鍋大會”正在上演.
“說！是不是你小子乾的？”雷軍的質問從電話那頭傳來，語氣裡帶著三分憤怒，七分無奈。
陳默抬頭看了眼湛藍的天空，語氣誠懇，“真不是我！我對燈發誓！”
“對燈發誓？”雷軍冷哼一聲，“AreYouOK是我跟你小子學的，現在B站、知乎、微博全炸了，你跟我說這是巧合？”
“軍哥，你是了解我的。”陳默歎氣，“如果真是我策劃的，視頻裡肯定隻有你一個人鬼畜”
雷軍沉默兩秒，覺得有理——陳默雖然名字帶黑，但也不至於自己黑自己。
“.雞腳露出來了吧？”雷軍語氣緩和，但依舊犀利，“起碼賊心是有的。”
“與民同樂不犯法吧？”陳默欲哭無淚，“我也是受害者啊！”
“那版權呢？”雷軍突然話鋒一轉，“彆告訴我不是你買的。”
“呃名人不說暗話。”陳默乾笑兩聲，“是我買的，這不是怕被有心人利用，影響咱倆形象嘛！”
“行，在你手裡我放心。”雷軍終於鬆口，“就怕被競爭對手拿去搞事情。”
“對了，我給你郵箱發了封郵件，抽空看看。”陳默突然壓低聲音。
“什麼事不能電話裡說？”
“哎呀~你看了就知道，電話裡說不方便”陳默火速掛斷。
陳默口中的郵件裡是關於‘小米就目前這部鬼畜作品的正確處理方式’建議。
轉身，他立刻撥通了張小龍和孫子維的遠程會議，
“喂？微信表情包和遊戲植入準備好了嗎？”
“OK，那就——準備上線！”
計劃有變？也要大操大辦！
陳默心裡默默對雷軍征求意見，小雷，彆怪我，這都是為了省營銷費，你應該能同意，對吧？
嗯，小雷沒說話，他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