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天的聲音在虛空之中響起。
“哼,太皇天,我在三千年前就已經勝過你了,你也不是我的師傅,我的傳承與你無關,遲早有一日,我會像鎮壓太育天一樣殺死你,你不要讓我有任何機會。”
玲瓏仙尊聽著太皇天的話,發出道道聲音,響徹周天。
整個世界變得安靜起來,沒有任何人議論。
似乎太皇天和太混天也不出聲了。
過了許久之後,所有人終於清醒了過來,臉上顯現出匪夷所思的神情。
他們剛才都被玲瓏仙尊度化了,若不是這一位仙尊沒有殺意,隻怕他們都要完蛋。
此時此刻,他們的內心之中充滿了震撼之意。
“果然啊,果然,太混天不是玲瓏仙尊的對手!”
“那是,玲瓏仙尊可是我玄黃大世界第一高手,太混天雖然也厲害,又怎麼可能是玲瓏仙尊的對手,要知道偌大的玲瓏福地就玲瓏仙尊一個人支撐,若是太一門隨意一個人都可以擊敗玲瓏仙尊,那玲瓏福地隻怕都要完了、”
“不知道那傳聞之中的太皇天有沒有出現,可惜我剛才都被度化了,後邊發生了什麼事情,我都不知道。”
“我也是,直接就是震撼,震撼,然後震撼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玲瓏仙尊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知道那方寒和方清剛才如何了。”
“壽禮繼續,其餘諸人,獻上壽禮!”
也就在這時,玲瓏福地的一乾長老繼續開口,好像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於是先天魔宗的魔帥,應天情,走上前去,獻上了他的壽禮,乃是太一門長老唐景山的手臂一隻。
當日太一門的弟子圍攻先天魔宗,要質問魔帥殺太一門弟子之罪,不少的太一門弟子甚至直接逼迫到了先天魔宗山門之所在,結果先天魔帝出手,隨意擊敗諸多太一門弟子,斬了太一門長老唐景山的一隻手臂以示懲戒。
現在,這隻手臂,就被魔帥帶了回來。
那手臂似乎還是活著的,時刻都要破空飛升,又好像可以隨意變化成人。
這條手臂,顯然是不死之身的高手才會有的手臂。
“先天魔宗這一次居然也這麼大膽了,連太一門的刑法長老唐景山的手臂都拿了出來,不知道到底是怎麼想的。”
“還是那太一門太猖狂了,以為一個不死之身的修士就可以去先天魔宗放肆,自從黃泉大帝死後,魔道第一人就隱隱約約成了先天大帝應先天,他若是被太一門一個不死之身的長老打上門還不放一句狠話,那也不是魔宗之首了。”
“傳聞之中先天大帝他煉了八十一種先天神通,組成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大道玄妙,大先天術,修行了此種大道神通之後,他的實力越來越恐怖,沒有人知道他到底到了什麼境界。”
“再怎麼厲害,也不會比玲瓏仙尊厲害,估計也無法超過太一門掌教吧。”
“這是當然。”
魔帥應天情一下子拿出太一門長老,唐景山的手臂之後,又引起了不少轟動,不少人拿這件禮物和方寒的禮物作對比,覺得似乎不分彼此。
又有人拿這件禮物和方清的禮物相比,他們還是覺得方清的壽禮是最珍貴的,似乎沒有任何人可以比得過。
在諸多修士的心思之中,又有人送上了賀禮,像是通天劍派的焦飛,洋洋灑灑也送出了一大堆東西,許許多多的法寶,丹藥,道書,各種天材地寶,價值數億白陽丹,也算是十分不錯。
至於萬歸仙島的第一真傳弟子,萬連山,則送上了上古畫《九天玄女圖》一卷,上邊記載了上古人皇見到仙界之中九天玄女之時場景。
在古老的傳說之中,上古神族襲擊,三皇帶領著玄黃大世界無數的煉氣士進行抵擋,眼看抵擋不住,仙界之門大開,一尊名為九天玄女的女仙出現,一連擊殺了九九八十一位神皇,瓦解了神族的攻勢。
那時人皇為了表達自己的敬仰,以人皇筆繪製成一副圖畫,上邊畫著九天玄女的形體。
這就是這幅畫的來曆。
不過方清覺得這來曆有些搞笑。
上古三皇,各個都是天之君王,眼見抵擋不住,九天玄女降臨,殺了八十一頭神皇?
誰家的神皇需要天君來殺?
要知道在神族之中,修為在長生一重到長生八重的才叫神皇,而長生九重到長生十重的都叫神尊,至於仙人秘境的則被稱之為神帝。
上古三皇,個個都是仙人之中的巔峰存在,何至於連八十一頭神皇都殺不了。
此話語頗有一種鴻蒙道人拚命一擊,殺了三千神皇的荒唐感。
但是不得不說,這幅圖畫還是很有意義的,因為此畫真是人皇筆書寫而成,修士參悟此畫卷,就可以從上邊領悟出人皇筆的筆鋒,僅僅這點,這畫卷就值一件道器的價格。
玲瓏仙尊似乎對於萬連山的壽禮也很滿意,直接賞賜下九道玄天罡氣,助力萬連山將他修行的玄天九變修行到大圓滿。
立刻,萬連山的肉身扭曲起來,眼力高深者都可以看到在萬連山的肉身之中,處處都是符籙,使得額他的肉身十分凝練,每個毛孔之中都噴射出無比濃鬱的法力來。
他隻是站在那裡,就好像是大海降臨,輕輕一動,都要爆發出無比恐怖的力量。
萬歸仙島的鎮派絕學,玄天九變,直接就被萬連山修行到了大圓滿,這使得他的法力增加了數百萬玄黃烈馬之力,肉身也可以千變萬化,隨意分解組合
萬連山大喜,整個人距離長生秘境都隻差了半步之遙,他的頭頂上空,似乎顯現出仙界之門的樣子,真正距離長生秘境很近了。
這一下得到了巨大的好處,萬連山誌得意滿,目光居然看向了方清:“方清,你的道行實力很高,不過這一次玲瓏仙尊給的三大無上神通獎勵,我還是要爭奪爭奪的。”
方清聽著萬連山的話語,臉上也顯現出了幾分笑意,兩個字從他的嘴中吐了出來。
“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