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坐在這裡的這位金仙尊者卻不覺得如此,他現在很有興致,居高臨下,望著許許多多的漫不經心,享受著自己作為金仙尊者的權利。
作為一位金仙,在半步金仙的修士麵前的確可以有無邊的榮耀和地位。
這位金仙宣布了比賽的規矩,那就是由諸多的半步金仙通過公平的方式來選拔,來鄙視,最終一共選拔出10位半步金仙作為羽化門的真傳弟子。
在這個過程中,諸多的弟子之間可以競爭下死手,在這裡死了也就死了。
那些大家族把他們的弟子送來,即便是弟子真死了,也不敢找羽化門的麻煩。
所以這樣的選拔顯得十分殘酷。
這也是天界的殘酷意誌顯現。想要修仙,如果還怕死,那就不用來了。
“遇到了我這一個隱藏的元仙巔峰修士,也算是你們的運氣不好,不過在運氣不好之後還會有更好的運氣,等我進入到羽化門之後自然會對你們進行補償。”
方清在這裡摸魚,他遇到了一個半步金仙的修士,這一個半步金仙的修士修行的乃是霸道之意,一口神刀乃是下品仙器,經由他施展出來,變化成絕世的霸刀你好。
他的氣息好像是一尊霸主在世,隨便踏出都讓天地為之震動。
而且在這個半步金仙出手的刹那,他還施展出了兩倍戰力,更顯得霸氣十足。
但是對於方清而言,這個級彆的半步金仙實在是屬於弱的可憐,如果沒有機遇的話,基本上一輩子都隻會在半步金仙排列,無法晉升到金仙。
方清隨意一指指出,將這一個半步金仙擊飛了出去,隨意贏得了這一場的鬥法。
這的確有些勝之不武,不過方清既然決意補償,倒是也不算是什麼事。
場中的比鬥繼續,這一批半步金仙之中居然有幾個資質不錯,有的人居然得到了上古聖仙的絕學。
一個叫蕭道成的半步金仙,就得到了聖仙的傳承,他直接施展出了五倍戰力,更是祭出了一口中品仙器的金蛟剪,當真是所向無敵。
哪一個半步金仙敢被中品仙器絞一絞了?
那是萬萬不能的。
在羽化門的門規之中也不禁止這一條,如果有弟子真的可以得到中品仙器,那為什麼不能夠使用呢?
要知道一件中品仙器就相當於一位金仙。
一個半步金仙可以在低於金仙的境界得到中品仙器的認可,這難道不是巨大的奇遇嗎?
所以即便是這一次主持真仙弟子大比的金仙尊者,神情都為之一亮似乎,似乎是看到了一個好苗子。
而又有一個年輕高手,居然得到了傳聞之中的兩儀神拳。
這一種神拳在天界之中都是赫赫有名的神拳,不過能夠修煉至大成的卻很少,那一個名叫劉玉的半步金仙修煉到十分高深的地步,於是在諸多的半步金仙之中嶄露頭角。
又有一個半步金仙得到了五行神宗的絕學,他雖然並沒有掌握大五行術,但是以這個門派的絕學施展出仙術來,也顯得十分穩固。
他以充沛無比的法力,直接戰勝了諸多的對手。
當然,方清更不用多說。
他輕而易舉戰勝了諸多對手,正式成為了羽化門的真傳弟子。
又一次成為了羽化門的真傳弟子,哪怕隻是暫時成為羽化門的真傳弟子,還是很有意思的。
方清不動聲色,而那些成為羽化門真傳弟子的修士臉上也不動聲色,似乎他們也十分自負的覺得他們能夠成為真傳弟子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恭賀你們,成為了羽化門的真傳弟子,從今往後你們將享有很多的權力,當然也要承擔一定的義務。無論怎麼講,未來的歲月還很長,那你們可以登臨金仙境界,登臨更高更遠的境界。”
考核的金仙尊者開口道,伸手一揮之間,每個人的手上都多出了一塊令牌,上邊寫著個“真”字,代表著羽化門真傳弟子的身份。
“我們自然不會妄自菲薄。我更是有信心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進行到金仙境界。”
“是啊,我們必然是要晉升到金仙境界的,我還要成為羽化門的核心種子選手,甚至要成為羽化門的聖子,也隻有成為聖子才是我的選擇。”
“你們這些家夥倒是很有勇氣,不過現在到你們各自修行的場地去吧。你們都住在江山古院,那裡有元始靈氣的供應,可以讓你們日常修行,當然,想要得到更多的培養還是去做門派任務吧,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考核的金仙尊者見到這樣的情況,身軀一動消失不見。
而方清則到了江山古井。
整個江山古井,都是一座巨大的元始靈脈,被羽化門以諸多的陣法劃分成為了許多洞府。
當羽化門弟子在這裡修行時,他們就可以汲取到元始靈脈之中的能量。
這一座江山古井,蘊含的靈氣濃度大概相當於許多條的一階靈脈結合體,對於諸多的半步金仙而言,倒也差不多夠了。
但是對於方清而言,什麼都不是。
當然方清也沒有打算去吸收這微不足道的靈氣。
他在這裡駐足了片刻,等待了片刻。
絕品仙器,羽化飛升經的氣息在虛空之中流轉,似乎要傳遞到有緣人眼中。
這絕對會被傳遞到有緣人眼中,而且會被傳遞到善良的有緣人眼中。
以方清此時此刻的境界,施展出諸多的大道玄妙,像是大因果術,天香之術,無邊無際的尊貴意念,以及劫運之道,足以使得這裡散發的消息隻可以被善良的有緣者遇到,而不能被不善良的有緣者遇到。
方清在這裡等待了片刻之後,臉上露出幾分笑意來。
在下一刻,一位聖人從虛空之中一下子降臨。
這位聖人的身軀之中充滿了濃鬱的土氣,還蘊含有一種大地的力量,似乎他可以以土地,大地,證道了聖仙。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以單一之土證道麼。
“你就是掌教至尊要見的人?”
而在這時,那位土聖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