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定律,現!
於是在這刹那之間,無窮無儘的桫欏古樹被鐵的定律分割成了無數。
每一株桫欏古樹,看起來聯合在一起,但是他們之間的因果,緣分,虛空,等等等等,一切的一切都分散開,每一株都處在獨立的虛空之中。
在這一刻,每一株古樹全都顯現出了臣服的味道,即便他們在一起,但是他們在時空上,在自己的定義上沒有任何聯係。
這些個桫欏古樹,已經全部徹底臣服於方清。
他們甚至以自己的靈性表示對方清這位新主人的忠誠。
“這就是天君的恐怖之處嗎?我還以為今天要用力量去降服這些存在,結果沒有想到就僅僅一句鐵律,他們居然全部都降服了。”
“天之君王和天之君王之間有極大的差彆,像是我們的掌教師兄乃是天君之中的強大存在,即便剛剛晉升也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絕不是那戰王天君可以比的。”
“剛才師兄施展出的這一招之中蘊含了太多太多的玄妙,我感覺到了起源的氣息,真理的氣息,造化的氣息,甚至還有因果,命運的味道。這個話語便是言出法隨,便是一切真理。”
“天君級彆的存在對於天地法則的掌握到了我們都無法想象的地步,不成為天君就永遠隻會是螻蟻。我們這些人什麼時候才能夠成為天之君王。”
當方清一句話折服所有的桫欏古樹,這樣的實力震撼了許許多多的修士,那些桫欏古樹的一枝枝乾都可抽爆古皇級彆的存在。
即便是一般的天君都難以接近,但是方清這位存在以一言可定?
那一言落下,定住了眾生命運,製定了天地秩序!其中蘊含的玄妙,足夠一個至仙皇者學習一輩子的時間,而且他們越參悟,越可以感受到這一言的恐怖之處。
眾人皆有領悟,方清已經到了丹界門戶前。
這一尊門戶乃是石質的顏色,好像是天然形成的,歲月的氣息在上邊流轉,顯現出斑駁遙遠的痕跡來。
而在這一道石門之上留著一道道強橫的封印,簡直可以毀滅諸天萬界,乃是丹界之主可以自己的生命封印的氣息,就算是有的天君尋找到了這裡,沒有相應的信物也無法進入到這裡。
上古丹界之主,他的修為似乎已經到了九個紀元到十個紀元。
而即便是天庭的五大天君,他們在過往所有的修為也就是六七八個紀元,所以即便尋找到了丹界,也無法打開丹界之門。
而當方清來到這裡,就看到門戶之上的一個鑰匙孔,和刹那之匙正好相對。
此時此刻隻要將這把鑰匙插入鑰匙孔中,塵封了無數這樣的丹界將重新開啟。
“不會有人在覬覦這一切吧,現在離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方清卻沒有立刻打開丹界,而是對著宇宙虛空開口道。
卻沒有任何人回應,虛空一片平靜,就好像沒有任何其他彆的天君。
“財富動人心,既然這樣這個世界將從我晉升天君之後,有彆的天君隕落了。”
方清搖了搖頭,打開了丹界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