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諸多的魔主看到方清與羽皇之後,他們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無比瘋狂的殺意。
顯然方清和羽皇的捷足先登,使得遠古聖堂歸屬於方清這一麵,這對於諸多的魔主而言是不可忍受的事情。
沒有任何彆的話語,也沒有老鄉見老鄉的親切,直接就是殺。
“你們看天地之間的事情就是這樣。我們即便想給你前世的道友留上一條性命,但是他這一世卻並不想給你留任何的性命。”
方清的神情十分平靜。他的目光看著諸多的魔主和殺氣騰騰的蘇秀衣,應先天,孟少白,對著一旁的羽皇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沒有辦法,前一世終究是前一世,這一世最為重要。”
羽皇開口,他的目光望向了應先天,在這個年輕天主的身上,他感受到了前世自己好友的氣息,但是此時這位應先天對他怒目而視,恨不得將他吞噬。
“殺!”
而就在這個時候,全身鎧甲,好像上古戰爭之魔神的逆魔之主打出了他最為恐怖的攻擊,他的大手一招之間,一杆十分恐怖的大斧出現了。
這個斧頭比起小斧皇軒轅破的斧頭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在這個斧頭上邊到處都是無邊無際的戰火,無邊無際的榮耀,還有輝煌與血光。
似乎在遙遠的過去斬殺了無數的生靈,稍微一動就帶起強烈的地獄氣息,要把人世間,要把諸天萬界都變成一片魔地,得過之處,所有的生靈都要死亡。
這便是逆魔之主鍛造的諸天神物,它不是聖品仙器,沒有自己的靈智,但是也沒有到達諸天神器的地步,所以隻能稱之為諸天神物。
這一個斧頭,有一個十分血腥的名字,它就叫血腥之斧。
恐怖的斧頭斬殺下來的時候,天地都在為之哀鳴。
逆魔之主,可是足足活了4個紀元的恐怖天君,加上他采集的從永生之門之中噴吐出來的諸天神物,鑄造成這麼一尊血腥之斧,使得他的修為足足比得上5個紀元的古老天君。
如今這一斧頭降臨下來,一般的天君根本無法抵擋,像是那所謂的戰王天君牧野荒,皇甫彼岸這些,都要被一下子被斬殺。
方清的神情依舊十分的平靜,在這平靜之中還帶著幾分歎息,畢竟他接下來出手要斬殺一位天之君王。
即便這個天君是魔教的天君,但是對於方清而言也是十分寶貴的財富。
他麵對逆魔之主的血腥之斧的廝殺,也沒有彆的動作,就是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當這一根手指頭落在血腥之斧的斧麵上時,這尊斧頭居然一下子破碎,根本無法承受住方清十分恐怖的力量,直接被一下子破滅。
伴隨著方清斬破了這血腥之斧,他的手指沒有任何猶豫,超越了時間,無視了空間,一下子就落在了逆魔之主的身上。
逆魔之主慘叫一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這卻是真實不虛的。
他的身軀節節碎裂,天君身軀都在方清的這一指之間層層破裂。
這一位足足活了4個紀元的恐怖天君,實力相比於5個紀元的天君,直接被方清一直打的碎裂。
然後這根手指像是無窮無儘的黑洞,像是埋葬諸天的棺材,像是大道青天之瓶,直接將逆魔之主吸收的乾乾淨淨。
一位天君消失了,再也不見。
似乎從來沒有來過,他的一切痕跡都被抹殺,連慘叫聲都成了過往歲月的事情。
場中一時之間居然都安靜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