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告訴他們,下午顧書記有一個重要會議,要處理春節期間發生的緊急事務,見不了麵。”
步飛回答說“好的,秘書長。”
步飛離去後,申閏年拿起手機,給顧海元打了電話。
顧海元接到電話後,申閏年也把步飛彙報的事情向顧海元彙報了一下。
顧海元笑著說“薑易航是個有想法的人,如今薑家要我當代言人,我這個代言人不好當啊。”
“晾他一晾算是考驗他,也能試一試他的脾性。”
申閏年也說“顧書記,您這一手高明。”
顧海元就問“你說來了四人,除了薑易航與薑稚月外,還有一個年輕人和一個小姑娘,是吧?”
申閏年回答說“是的,顧書記。”
“步飛沒有辦好事,他沒有問清楚剩下兩人是誰。”
顧海元說“另一個三十歲的年輕人我知道,薑易航來之前給我說過,他叫左開宇。”
“之前我讓你和樂西省聯係,就是問他。”
申閏年想起來,之前顧海元讓他聯係樂西省委,希望樂西省委同意,能讓左開宇到南山省工作。
但樂西省的省委秘書長焦之景並不願意,推脫說得問左開宇本人,他等焦之景的答複等了一周,焦之景說左開宇不願意到南山省,此事也就作罷。
如今,這個左開宇竟然來了。
申閏年笑道“原來是他。”
顧海元又說“至於七八歲小女孩,我知道薑易航有個女兒,也差不多七八歲吧,這個薑易航,他還帶著女兒嗎?”
申閏年說“顧書記,那應該就是薑易航的女兒。”
顧海元說“無妨嘛,一個小姑娘,不管她是誰,都是不打緊的。”
“值得注意的是左開宇,這個人,薛鳳鳴經常向我提起,每年見薛鳳鳴,薛鳳鳴都要講這個左開宇。”
“不然我也不會讓你向樂西省要人。”
申閏年便說“好的,顧書記,我會讓步飛注意他。”
顧海元則說“不,你去留意,步飛肯定不行。”
申閏年點點頭“好,顧書記,我親自留意這個左開宇。”
電話掛斷。
申閏年又給步飛打了電話,說“步飛同誌,另一個年輕人的身份搞清楚了,他叫左開宇,你多注意他,這個人很有能力。”
“不過嘛,這裡是南山省,他再有能力,也應該翻不起什麼浪花。”
步飛說“好的,秘書長,我會時刻關注他們的。”
掛斷電話後,步飛自語道“這秘書長也是,都在酒店裡住著呢,能乾出什麼事啊?”
“而且,這裡是南山省,四個人……不,應該是三個人能乾什麼啊。”
顯然,都直接無視了薛見霜這個小姑娘。
的確,一個小姑娘而已,有值得注意的必要嗎?顯然沒有。
他給薑易航回了電話,說“易航同誌,你們繼續在酒店歇息吧,下午顧書記要開會,這是一個重要會議,處理春節期間發生的緊急事情,所以見麵暫且延後。”
“你們放心,顧書記一旦有空,我會馬上通知你們的。”
薑易航看了一眼身旁的左開宇,顯然,左開宇的猜測沒錯,顧海元不會立刻接見他們。
薑易航回答說“好的,步主任,麻煩你了。”
步飛又說“對了,易航同誌,你們就待在酒店,彆亂跑,畢竟顧書記的時間誰也說不準,萬一晚上就有空呢?”
“如果要出去玩兒,也等見了顧書記後,你們再出去玩吧。”
薑易航答道“好的,步主任,你放心,我們不會亂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