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金陽冷聲道“不需要你的保證。”
“你的保證一點用也沒有。”
“當初你在長樂機場外以身犯險救人,事後你是怎麼向我承諾的?”
“你說以後絕不再以身犯險,可這才過去多久,你又去賭王成尊不敢對你下手。”
“你簡直是個莽夫,這不是在誇你,是在罵你,莽夫!”
蒙金陽狠狠罵了左開宇幾句。
左開宇聽得出來,表麵上是在罵他,實際上是在關心他,是擔心他呢。
他感動的點點頭,說“蒙書記,您罵得好,我接受您的責罵。”
……
左開宇沒有在長樂市多停留,吃過午飯,郭毅就開車,帶著他返回北睦市。
路上,左開宇接到了薑稚月的電話。
薑稚月這個電話打來,自然是問王成尊的事情。
左開宇也就如實告訴薑稚月,王成尊的案子基本解決了。
就差最後一步,那就是等梁韜光被雲海市公安局抓捕歸案。
聽到梁韜光的名字,薑稚月不由說道“是他嗎?”
“竟然是他扶持了王成尊,看來當初我們把他趕出京城是正確的。”
左開宇很是好奇,說“稚月,你們和那梁韜光還發生過什麼事嗎?”
薑稚月說“當然,不僅發生了事情,而且還結下了恩怨。”
左開宇便說“你說說呢。”
薑稚月笑道“那是七八年前了,梁韜光跟著他父親進京。”
“初次進京的他就很是囂張。”
“你知道紀青雲的度量吧,他能夠把紀青雲給激怒。”
“不僅如此,他還當著夏為民的麵直言夏為民是個小人。”
“對了,他還打過二哥,二哥也恨透了他。”
“我當時在軍隊,還是回家後才聽說這件事的,那時候,夏為民開始遊說大家,讓我們聯合起來,把這個梁韜光趕出京城。”
“我們自然同意,然後算計他,給他挖坑,他在我們的聯合的針對下吃了幾次憋。”
“他自然想要報複回來,夏為民說,就借他報複的**徹底把他趕出京城去。”
“這事兒是這樣的,夏為民父親夏安邦進京彙報工作,當時夏安邦是省長,夏為民把他父親的專車送去了洗車店,然後讓他父親坐他的車到西苑內彙報工作。”
“梁韜光等著報複夏為民,看見夏為民的車,直接彆停,然後砸碎了車窗,準備威脅警告夏為民的,卻看見是夏安邦。”
“夏安邦當時非常憤怒,去西苑彙報工作的時候,也就把這件事提了出來。”
“敢把進京彙報工作的省長的車子彆停,還砸了車窗,這事兒你說得多大?”
“梁韜光的父親一是恨鐵不成鋼,二則是保護梁韜光,讓他趕緊離開京城,沒有允許,也不準回京城,就待在雲海市。”
“所以,我們把這次勝利稱之為逐梁行動。”
聽完薑稚月的講述後,左開宇眉頭緊鎖著。
他便說“稚月,如此說來,夏為民和梁韜光的恩怨很深,是吧?”
薑稚月點頭說“對,很深。”
“你想想,那梁韜光被夏為民這麼算計,導致他無法回京,這說出去,臉往那擱,而且他還是梁韜光,他能受得了?”
“所以啊,恩怨深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