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稚月回了一趟京城。
她從京城打來了電話。
“開宇,鐵蘭縣撤縣設市最終審核部門是中央各部委,國辦會直接成立相關工作小組,這個小組是由各部委的工作人員組成。”
左開宇聽完薑稚月的話後,說:“稚月,我知道。”
薑稚月便說:“開宇,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答應夏安邦呢?”
“如果這件事隻需要找某位老總,你將具體資料送到國辦,能過審批就過,不能過就認命,或者繼續去努力。”
“但是現在,你要知道,是要各部委成立聯合工作小組,然後展開審核。”
“這等於什麼,這等於要同各部委的負責人都認識,然後詳細了解他們的審批偏好,最終才能完成審批。”
“這每個部委都跑一遍,這不是把你當牛馬使用嗎?”
左開宇笑了笑:“稚月,你彆想太多。”
“這件事你去谘詢,自然會告訴你事情很複雜,很難辦。”
“我隻需要在鐵蘭縣做好相關工作,到時候進行審批時,靜等結果就行。”
“至於各部委的跑,我覺得撤縣設市是大事情,不是能靠著關係就通過審批的。”
薑稚月聽完左開宇的解釋,便說:“話雖如此,不過,開宇,我可不信你到時候不到京城來跑。”
“彆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
“你接下這個任務,你就要拚命完成這個任務。”
“那夏安邦也正是因為看到你這個性子,所以才威逼你來辦這件事。”
“這南粵省,政治資源強大的人又不止你一個,紀青雲也有強大的政治資源,為什麼夏安邦不讓他到南玉市任市長或者市委書記,以市委書記的身份幫助鐵蘭縣撤縣設市呢?”
左開宇知道薑稚月了解他。
如今薑稚月抱怨出這麼一番維護他的話,他便說:“稚月,青雲兄始終與我不一樣啊。”
“青雲兄不管應不應夏書記,他都有路可走。”
“而我不行,特彆是在如今的情況下,易航哥需要時間才能獨當一麵,顧海元書記終究姓顧,其他能靠得住,薛書記算一個,可凡是都依靠薛書記,薑家也得給薛書記一個說法吧。”
“所以,我想著,薑家事情,能不麻煩外人,我們內部就自己扛下來。”
“這點小風小浪如果都抵抗不了,將來如何麵對大風大浪?”
薑稚月沉默了。
她這才反應過來,她了解的左開宇隻是左開宇,而今的左開宇並非左開宇,他現在是薑家的左開宇,左開宇一切都是在為薑家著想。
薑稚月哭了。
她嗚嗚嗚的哭訴道:“開宇,我想著,我嫁給你,薑家能成為你的靠山。”
“卻沒想到,薑家不僅沒有成為你的靠山,反倒是拖累了你,讓你處處受製於人,我……我對不起你,開宇,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薑稚月很是傷心難過。
左開宇笑道:“傻妮子,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