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得到了消息。
查去年六月份,能源局的備案記錄。
左開宇讓馮修藝去查,他等結果。
馮修藝也沒有猶豫,前往能源局,去調取備案記錄。
可以說,馮修藝這一招,是讓李生宏與盧天倫在互相揭短。
如今,先是李生宏揭盧天倫的短,等到盧天倫著急了,他必然也去揭李生宏的短。
這叫狗咬狗。
左開宇是肯定了他的這個構想的。
在能源局,馮修藝代表左開宇,調取了去年五六七三個月的備案記錄。
能源局的局長武文傑與馮修藝見麵,笑著問:“馮秘書長,這左市長怎麼突然要調取去年五六七月的備案記錄啊?”
“是有什麼問題嗎?”
馮修藝回答說:“我也不太清楚,左市長這幾天去下麵調研後,就說要看能源局去年的備案記錄,我隻得來調取。”
“怎麼,武局長,莫非去年五六七月的備案記錄真有什麼問題?”
“如果真有問題,你告訴我一聲,我好提前安排。”
武文傑盯著馮修藝看了片刻,而後哈哈一笑:“能有什麼問題?”
“馮秘書長,既然左市長要查看備案記錄,我們能源局定然遵從。”
“問題肯定是沒有的,我隻是好奇,為什麼不查其他月份,偏要去年五六七月的。”
馮修藝說:“我也不知道啊。”
調取了備案記錄後,馮修藝帶著這些記錄返回市政府。
同一時間,武文傑是馬上聯係了常務副市長盧天倫。
盧天倫讓武文傑把話說清楚。
武文傑便說:“盧市長,很奇怪啊。”
“這幾天,左市長不是在深挖生態環境領域的事情嗎?”
“當然,我也謹記盧市長你的吩咐,時刻警惕著左市長突然對能源局出手。”
“隻是,今天馮秘書長突然來調取走了去年五六七月的備案記錄,這很奇怪啊。”
盧天倫就問:“調走的是備案記錄?”
“不是正式存檔的檔案?”
武文傑回答說:“是的,盧市長,正因為是備案記錄,我就納悶了,調走備案記錄是想乾什麼呢?”
“如果他調存檔的檔案文件,我倒是覺得應該是某種信號。”
“可備案記錄,就難說了。”
“有可能是涉及能源領域的其他單位在我局裡的備案,也有可能是我局下屬部門,或者礦業公司在我局的備案記錄……總之,難說是什麼。”
“畢竟,三個月的備案記錄啊,誰去記這些呢?”
盧天倫問:“你們在網絡上沒有備份嗎?”
武文傑回答說:“盧市長,是備案記錄而已,一般情況下,很重要的備案記錄,都會歸檔儲存,自然也會在網絡上備案。”
“可是,有些備案記錄就是一張紙,它不屬於任何事件,也不屬於任何人,隻是一個臨時性的決策,或者臨時性的記錄,這些備案記錄,便不會在網絡上備份,隻會原件保存下來。”
“所以,我們就算馬上去查網絡上的備份,也不知道有沒有用啊。”
“況且,我們去查,也是漫無目的的去查,萬一左市長隻是一時興趣呢,他過幾天又會要走八九十月的備案記錄呢?”
“這樣查下去,局裡麵的工作肯定會被耽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