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為她男朋友遺憾呢,遺憾沒和那個人一個宿舍。”
“因為,為了封口,為了不讓那個男生宿舍的幾個人作證,證明那個男生沒有抑鬱症,他們宿舍的另外三個學生,全都拿到了保研名額。”
“他們學校挺不錯,研究生的含金量,還是蠻高的。”
“所以,她挺為她男朋友可惜的,僅僅隻有一牆之隔啊。”
曹昆嗬嗬的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江明月像是想到了什麼,繼續道:
“對了,你剛才問我對段家熟悉不熟悉乾什麼,想了解什麼啊?”
“奧!”曹昆像是才想起一般,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就是好奇段明的媽媽。”
“我對段家之前不了解,即便是認識了段明,了解的也不多。”
“這次來魔都參加金正春的葬禮,正好遇到了段一江,還去到了他家裡做客,我才知道,段明竟然沒有媽媽。”
“所以,我挺好奇的,他媽媽呢,他媽媽是已經不在人世了,還是什麼原因和段一江分手了?”
“飯桌上,我就那麼順嘴一提,問了一下段一江,結果,段一江也沒說出個所以然,然後,我就更好奇了。”
聽到曹昆這麼說,江明月一下就笑了起來道:
“你原來是想知道段明的媽媽呀,那你問段一江,他肯定不可能告訴你啊。”
奧?
莫非還真有戲?
聽江明月這話的意思,貌似她好像還真的知道點什麼!
曹昆不動聲色,隻是裝出一般好奇的模樣,道:“為什麼呀,我就不是太明白,這有什麼不能說嗎?”
江明月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但是,對段一江來說,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屬於人生汙點。”
聞言,曹昆表現的更加了好奇一些,忙道:“是嗎,來來來,講講,到底怎麼回事啊?”
說著,曹昆還煞有其事的將身體前傾,表現的一副非常八卦的模樣。
見狀,江明月倒也樂的分享,興致勃勃道:
“這事,你得虧是問我,你要是問彆人,還不見得能告訴你。”
“段一江和他媳婦,也就是段明的媽媽,他們兩個當初在一起,非常的隱蔽。”
“雖然當時的段家,還沒有發跡起來,但是,也算是頗有一些資產了。”
“不過,在這個事情上,卻做的非常隱蔽,甚至,我們家當初和段家還有生意來往呢,都不知道他有了媳婦,媳婦還懷了孩子。”
“而且,他媳婦很少露麵參加聚會什麼的,我唯一一次見他媳婦,是在醫院的停車場。”
“我記得非常清楚,因為我就見過他媳婦這一麵。”
“人長得超級漂亮,當時挺著大肚子,已經快生了,她的下嘴唇處,有一顆小小的痣。”
“後來,段一江給段明舉辦百日宴,弄的挺隆重,但是,他媳婦沒出麵。”
“我當時以為還養著身體呢,直到後來我爸爸才告訴我,那女的生下來孩子,就走了,壓根就沒看上段一江這個人。”
“所以,段一江和段明,屬於被那個女人拋棄了。”
“對一個人男人而言,這是很恥辱的事情。”
“所以,你怎麼問他也不可能告訴你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