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過來看一下海大柱,看看這邊是否一切正常,也沒真指望海大柱這邊起到什麼作用,所以,客套這麼幾句之後,就沒有什麼可聊的了。
曹昆步行走出彆墅,就在他來到車邊,準備和葉三娘還有半月以及小七,一塊去八國公館那邊泡泡,享受一下大洋馬的純中醫推拿按摩的時候,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葉三娘的手機。
葉三娘拿出手機一眼,當即看向了曹昆,道:
“是野中太郎。”
一聽是野中太郎,包括曹昆在內的幾個人,全都自動的保持了安靜。
葉三娘這才接通,刻薄道:
“野中太郎,你還活著啊,我還以為你死了呢,選個地方選了這麼長時間,你是不是給自己選墓地呢。”
相比較葉三娘的刻薄,野中太郎的聲音倒是很平淡。
他嗬嗬一笑,道:
“葉三娘,看在我曾經是你師兄的份上,你說的這番話,我不和你計較。”
“不過,在咱們見麵對質後,當你發現你錯了,想重新改口再叫我四師兄,我也不會再認你了。”
“行了行了。”葉三娘語氣不耐煩道,“還再改口叫你四師兄,你臉大是吧?”
“八字沒一撇的事,彆叫喚的那麼早。”
“直接說,你定好地點了沒有。”
野中太郎道:
“我是這麼想的,既然你和我,咱們都不放心彼此,那麼,咱們不如這樣。”
“一人說一個前置條件。”
“就好比我吧,我說非洲,然後換你來說,你來說哪個國家。”
“比如,你說南非。”
“那咱們就先到南非這個國家去。”
“等到了這個國家之後,咱們再說見麵的地點。”
“輪到我說了,我說區,就好像咱們國家的省一樣,然後,你再說哪一個城市。”
“到了城市之後,咱們再約見麵的地點,哪個街道,哪一家店。”
“怎麼樣,你覺得這個方式如何?”
聽完野中太郎叨逼叨的這一堆,葉三娘直接看向了身邊的曹昆。
怎麼樣?
要不要聽他的這麼玩?
曹昆則是一臉的無所謂。
這個吊玩法,其實沒有個屁用。
你說一個地,我說一個地,一步步將見麵地點具體化,頂多隻能防提前埋伏。
並不能防止一方違規。
就好比野中太郎一樣,見麵地點是具體了,結果,這家夥是帶著一百多號人來的,根本不是一個人來的,一樣可以發難。
還好,曹昆根本不在乎在什麼地方見麵。
他隻怕野中太郎不出現。
見曹昆衝著自己點了一下頭,葉三娘當即道:
“好,挺有意思的,那就聽你的,這麼玩。”
“你先說我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