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1日,周四。
一大早,白石剛剛來到警署,就聽說了一件“大事”——阪木健已經被抓到了署裡!
“昨晚藤巡警發現,阪木健鬼鬼祟祟地在湊警官家附近徘徊,上前問詢的時候,對方企圖逃走,不過被武藤巡警堵到……雖然阪木健身邊還有兩個阪木組的混混,但還是被武藤巡警當場拿下。”灰穀這時向白石署長彙報起來。
“之後呢?”白石聞言眉頭一皺——他在湊家附近徘徊什麼?
“剛剛開始審問,不過……二宮理事官來了,正在取調室那邊。”灰穀有些為難地說道。
昨晚將人抓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過了審訊的時間。
而今天一大早,聽說米花署逮捕了阪木健的二宮,便趕了過來,要親自審訊。
白石聽了灰穀的彙報後,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說著白石親自來到了取調室……
搜查一課的理事官,對刑事案件的話語權,還是很大的,哪怕現在沒有成立搜查本部,他也有權力來地方警署了解案情。
也就是米花署,換成其他地方警署不能還僵持著————米花署的刑警也不明白,二宮和這起案件有什麼關係,還當他是要徇私枉法,一直沒讓他去問。
白石來到取調室的時候,二宮也在外麵。
“二宮警視,專業的事情,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吧。”白石對還沒放棄的二宮勸說道。
“我……”二宮聞言一陣瞪眼,不過之後還是弱下去地說道:“好吧。”
白石讓他回避也很正常。
畢竟二宮雖然理論上也是“一線出身”,但因為是準職業組,在刑事案件中,都是負責指手畫腳的,沒什麼審訊經驗。
而且以他和湊的關係……
的確也需要回避!
“希望你的警員,能早點撬開他的嘴,否則總廳那邊還急著結案呢。”二宮悶悶地說道。
白石這時也注意到,難怪二宮在這裡著急,的確對阪木健的審訊並不順利。
都不用聽審問到了哪個環節,在外麵看就知道,源麵前的阪木健,這時擺出一副超迪奧的做派,就差把腳放在桌子上……
“我說警官大人,你們就這麼無故逮捕無辜民眾,有沒有想過後果?”阪木有恃無恐的說道。
“不是無故哦,昨晚你在那裡做了什麼?為什麼看到巡警後,突然逃走呢?”源這時沒有被他激惹,依舊淡定。
“我得了看到警員就想跑的病行不行?你追我就跑咯!”阪木兩手一攤道。
……
眼看這阪木健軟硬不吃,白石在外麵皺起眉頭道:“昨晚抓捕他的時候,隻有他一個人在?”
“不,一起被抓的,還有兩名阪木組的成員。”宗方這時回答道。
這才合理,好歹是組裡的“少主”,怎麼可能連個保鏢都沒有?
不過這樣一來,白石的疑惑更甚……
“逃走是指……三個人一起跑?”白石神色古怪道。
藤的威懾力有這麼大嗎?
隻是在湊家附近出沒,雖然白石不覺得這是巧合,但既然並不是被抓到現行犯,作為暴力組織的少主,就直接帶著手下落荒而逃?
“目前情況來看是這樣。”宗方之前也想過這個問題,不過在阪木健軟硬不吃的情況下,他也沒得到什麼有用信息。
而在隔音室內,源這時繼續問著:“5月8日晚上10點,到5月9日淩晨3點,你在什麼地方?”
“誰知道呢?我的夜生活,可比你們這些警員豐富多了……對了,幫我問一問那個大塊頭,以後要不要和我混?每個月二十萬玩兒什麼命啊……”阪木這時不僅不正麵回答,甚至反而挑釁起來。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5月8日晚上11點的時候,你出現在了杯戶酒店的監控裡。”源一直盯著阪木的問道。
阪木卻還是一點兒動搖也沒有地說道:“哦,你說是就是吧……可能約了哪個少婦……不過問我約了誰的話,可就想不起來了。”說著還賤笑起來。
源:……
……
白石在外麵也感覺到,這家夥是真的有恃無恐。
“自戀和天樹呢?”白石看了看取調室裡的人之後問道。
因為不是正式場合,白石的稱呼也比較隨意。
“去了湊警官家,他們還是沒放棄,想知道湊警官之前手裡的工作內容。”宗方說道。
之前是讓他們去警視廳、也就是工作的地方找線索,可是卻一無所獲。
無奈隻好去他家裡碰碰運氣……
就在這時,二宮的手機響了。
“失禮了。”二宮看了眼手機後,露出了些不耐煩的神色,不過還是出去接了電話。
“沒錯……是米花署的刑警……什麼?你是不是太緊張了?怎麼可能……”
白石猛地看向門外。
按說二宮也是壓低了聲音,在門外不會被裡麵聽到什麼,不過……
白石可是練過的!
白石不僅聽到二宮不耐煩的聲音,而且聽到了電話裡湊百合子的話……
百合子夫人是有些擔心,今天去她家裡走訪的人的身份,而之所以會在看到警證後,還有這樣的懷疑,當然是因為……自戀“犯病”了!
二宮倒是根本不相信這話,隻覺得這女人真麻煩,甚至有些不耐煩。
不過白石聽到後,立刻心中一動!
……
二宮放下電話後,回到取調室的時候,發現審問居然中止了?
“怎麼了?”二宮皺眉問道——你們不行,可以我來!
“不對勁,這家夥……好像是餌,我先讓他去填表。”白石黑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