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嚴徒由己及人的來考慮的話,如果真的發現了什麼,應該不會這麼勇,甚至……無論哪種情況,都不該這麼勇!
兩人維持在“不掀桌子”的尺度前,眼看誰在口舌之爭上都占不到便宜之後,嚴徒戰術性的喝了口水,旋即說道:“不過最近我們方麵本部的重刑事案件,嗯……尤其是殺人案,有些太多了!”
白石:……
白石被戳中了最無力反駁的點!
雖說現在全國、甚至全世界的殺人案都在增加,但是……要說東島國殺人案,得看東都,東都殺人案得看第十一方麵本部,第十一方麵的殺人案,那就得看米花町了。
即便大家都在增加,米花町也是尤為迅猛的!
“接下來大家的工作重心,要放在防微杜漸上,嗯……我看米花署在這方麵就做的不錯,白石署長也很在意這方麵,還在警署前立了個倒計時。”嚴徒海慈說著沒人信的話。
“那是計時,不是倒計時。”白石麵無表情的糾正道——立個倒計時……我是著急沒有命案是吧?
“嗯,這樣好了,為了提高大家的主觀能動性,我們再比一次,現在開始,誰的警署先出現命案,誰就請大家吃飯!”嚴徒不懷好意的說道。
以米花署的命案發生頻率,極大概率就是白石請客了!
“嗬嗬……”澤登這時忍不住笑出聲來。
之前跨年的時候,荒川組的那個小嘍囉壓秒殺人,搞得澤登直接輸了,還被白石吃了個透心涼,這次他可要贏回來!
“嗯,就澤登署長上次的飯店好了,我覺得味道不錯。”嚴徒生怕讓白石選個便宜的。
白石也點頭道:“好!我看還應該統計一下,命案未偵破、搜查錯誤的情況,一旦出現,立刻請大家吃飯。”
聽到白石先同意,其他人更不會有意見。
“白石署長,我可是等好了,知道上次我花了多少錢嗎?”澤登也不懷好意地說道。
“沒關係,我請客的話……我自己少吃些就是了。”白石坦然道。
澤登:……
澤登倒是忘了這茬!
要是白石自己不胡吃海塞,他們十幾個人加在一起,都吃不了白石那麼多!
就在這時,白石的手機忽然響了……
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署長們在開會時不關手機聲音,也沒人能挑理——畢竟這個行業、這個位置,有些時候就是有哪怕很短時間、也需要拍板下決定的事情!
“噗嗤,白石署長……您這不會是已經破防了吧?”澤登嬉笑著說道。
“你嚴肅些。”白石板著臉嗬斥了他一句。
澤登:……
因為還真的無法反駁,澤登隻能黑著臉不說話。
“失禮了各位。”白石和大家示意一聲後,出去接了電話。
……
“什麼?死了?好……我知道了……在哪裡?好,你先彆著急……”
白石接電話的聲音,從門外隱隱傳來,澤登又不由得笑嘻嘻——終於又有人秒輸了!
旋即其他人也不知道為什麼,隻聽到白石放下電話後,似乎又打了一個電話,在安排工作的樣子,令大家有些摸不到頭腦——那第一個電話是誰打的?
隻見白石回來之後,臉色也不大好看。
不等澤登和嚴徒說話,白石先朝著澤登示意道:“澤登署長,等我破案後,想著請大家吃飯。”
澤登:???
“憑什麼?你……”澤登頓時惱了——欺負人是吧?
“打電話給我的,不是米花署……是我一個開牛丼店的熟人,他店裡的一個員工今天沒有上班,嗯……剛剛已經被通知去現場認屍了。”
沒錯,白石所謂的“開牛丼店的熟人”,當然就是“滿滿牛丼店”的福滿老板——白石和鬆本第一次合作,就是數年前幫他找老婆,去年終於找到了,而且連帶著女兒一起……
他的那個員工,白石也還有印象,看膚色應該是東南亞人,平時很熱情、手腳很麻利的樣子。
“所以呢?”澤登已經有不好的預感。
“是神室町的牛丼店,發現屍體的地點,也在神室町六丁目附近的那個地下通道。”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澤登:……
東島國並沒有“遇外則格外上心”的習俗,除非是米國人……
像是這種海外勞工死了,警方本來就看淡三分,更不用說,澤登在神室署,本來就沒有“有命案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的習慣。
除非死的是什麼重要人物、或是案情十分敏感,才有可能立刻給澤登打電話。
故而居然是白石先收到了消息……
不過澤登這時也反應過來道:“等等,六丁目那裡的地下通道……另一側不就是你們米花町的地盤嗎?”
澤登急的都說黑話了……
“沒錯,不過通知他去認屍的,是神室署的刑警。”白石淡定地說道。
不等澤登說什麼,白石又補充道:“而且如果是米花署有命案,刑事課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可見出警的隻有神室署,也就是說,案件沒有發生在米花町這邊!
“那也未必……”澤登這時應該嘴硬。
白石點了點頭,沒有反駁地說道:“嗯,要不……我們AA?”
澤登:……
聽起來很公平,可是考慮到白石的飯量,根本一點兒不公平好嗎?
和白石一起吃飯的時候AA,和單純均攤他一半的飯錢,也沒什麼區彆!
而這時澤登也想起來,白石說的是“等我破案後”,顯然對於白石來說,本來就不打算袖手旁觀……
一頓飯錢是小事。
因為聽到福滿老板說起,這種案件神室署根本不上心,而且聽到旁邊隱約還有受害者家屬的哭聲,所以白石之後也給署裡打了電話——雖然報警沒有轉過來,但因為距離太近,米花署還是出動去現場“配合搜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