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石在米花町的人氣,敷島是不想和這種“人氣明星警員代表”有衝突的!
“如果敷島議員覺得,能和白石黑交易,讓他不管之前的案件的話,我想還是算了吧。”嚴徒直接說道。
敷島聞言皺眉:“嚴徒方麵本部長的意思是……”
“白石黑這個人,向來軟硬不吃,而且……我想他在發現搞錯了之後,沒有第一時間,釋放令公子,也是想著快刀斬亂麻,先把之前的襲擊案,全都放在令公子頭上,來避免自己抓錯人的事情被追究!”嚴徒不客氣的評價道。
敷島這時也重新坐穩下來……
“而且……痛恨白石的人也有不少,敷島議員真的要這時候和他講和嗎?”嚴徒搖了搖頭,旋即說道:“當然,我這不是以方麵本部長的身份,給您法律上的意見,隻是以朋友的身份,和你說一下這個道理。”
就在這時,嚴徒的手機又震了一下,看了眼短信後,嚴徒嘴角一勾道:“的確,屍體身上的傷勢,很多都是拳頭打的,而且從雙手、雙臂的防禦性傷口來看,應該是在有來有回的鬥毆中被殺死,並不是一麵倒。”
眼看所有情況,都已經說明,是米花署搞錯了殺人案的凶手,敷島這時也支棱了起來!
“那之前犬子和那些人的一些互毆……”敷島這時沉聲說道。
嚴徒直接接話道:“哪有什麼互毆?這次搞錯了這麼大的事情,那些移民都沒有說清楚,我看之前的報案,多半也是撒謊!”
敷島聞言,緩緩點了點頭。
嚴徒見狀,這才笑了出來。
其實剛剛嚴徒是小有失望的——如果敷島的兒子,真的殺了人,那隻要他能把人撈出來,那就不隻是人情的問題,這麼大的把柄,敷島之後就隻能聽命於自己!
然而現在看來,情況似乎並不是這樣……
不過嚴徒轉念一想“這樣也好”,不僅可以打擊一下白石黑,而且……
敷島至少也還是要記自己一個大人情!
雖然沒有殺人案那麼有力度,但是持續兩年的襲擊事件,這鍋也不是那麼容易甩的。
更不用說,那個敷島純次看起來就是個傻子,嚴徒已經決定之後好好利用一下他,間接掌握敷島純大!
……
“嗯?你承認自己有打人?”黑木這時盯著麵前的敷島問道。
剛剛,敷島純次又見了一次他的律師,之後在審訊中就突然改口!
“不,那不能算打人吧?我隻是要警告他們,滾出我的國家而已,是那些人不會看臉色、讀空氣,所以和我起了摩擦……沒錯,就是這樣,包括周日晚上也是這樣。”敷島理直氣壯的說道。
“所以那天晚上,你是在案發現場,毆打了一名外國人對吧?”黑木沒有理會他的歪理邪說。
“是的,但不是死的那個。”敷島篤定的說道。
“哦?”黑木說著,從懷裡取出了兩張照片,放在桌子上說道:“你打的是……”
嘩啦——
敷島直接將照片掃到地上,並且不屑地說道:“我怎麼可能知道?難道除蟲會社的人,會記得害蟲的樣子嗎?”
一旁的神崎,非常生氣的想說什麼,不過被黑木製止,黑木這時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問道:“不過……敷島先生,在你供述毆打他人的地方,現在死了人、還是被毆打而死……對此你沒有什麼解釋的嗎?”
“不關我事。”敷島聳了聳肩道。
“你怎麼知道,那晚在那裡被襲擊的是兩個人?”黑木追問道。
“不關我事。”敷島繼續不屑地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黑木正要說什麼,審訊室響起敲門聲。
旋即黑木和神崎打了聲招呼,就出去似乎和同事交流著什麼,期間神崎雖然一直生氣的瞪著敷島,但卻牢牢閉嘴——一個人的時候,不能進行審訊。
哪怕敷島對他進行挑釁,神崎也根本不搭理。
片刻後,黑木回來了,臉上還滿是輕鬆之色。
“你的律師,剛剛提交了你襲擊我的同事的甩棍作為證據……嗯,已經在鑒識中了,看來審訊可以先告一段落,很多事情,可以等鑒識結果出來再說。”黑木這時理所當然的說道。
“嗬嗬,是那個不稱職的警員活該!而且測過之後就知道,我根本沒有殺人……哈哈哈……嗚歐、嗚歐!”敷島說著還在審訊室裡大呼小叫著。
不過這次即便是神崎,也沒有理他。
“這個你認識嗎?”黑木說著拿出了剛剛送來的凶器的照片。
“沒錯,我這就是我的除蟲工具……我們都是用棍子的,畢竟用手的話,會弄臟的,還是用棍子比較乾淨、衛生,哈哈哈……”敷島狂笑道。
原本因為出了人命,他還有些害怕,不過現在敷島很自信,隻是打幾個人,警方根本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昨晚對我的同事,還有周日晚上,對從地下隧道路過的外國人,你們都是用這個發起襲擊嗎?”黑木一板一眼地問道。
“是的,沒錯,彆讓我說那麼多遍!”敷島反而先不耐煩起來。
不過黑木之後還是慢條斯理、不厭其煩的,用凶器的照片,向敷島求證襲擊案的細節。
“所以最後一擊的也是你咯?這裡撒謊替人頂罪是沒用的,因為之後還會檢查上麵的指紋。”黑木淡定的問道。
“當然是我!我可是團隊的Leader!”敷島趾高氣昂的說道。
“嗯……既是領導主謀,也是實施主謀。”黑木說著,將詳細的筆錄,給敷島簽字。
敷島這時也一副“被粉絲求簽名”的偶像的架勢,大大咧咧的接過筆,在監控下簽了自己的名字。
而就在證詞簽字之後,黑木一邊鬆口氣的將口供收好,一邊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肯定,還說什麼當天先襲擊、又發生命案什麼的……我隻知道,如果鑒識結果,與受害者的生物證據一致,致命傷也與凶器相符的話,就是鐵證了。”
黑木淡定的樣子,令敷島在緊張之餘,也憤怒起來:“你胡說什麼?我打的那個人沒死!驗了就知道!你們造假、你們想要造假!”
“抱歉,我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目前來看,我們在凶案現場,沒有發現什麼受傷的人。”黑木攤了攤手後,和神崎一起離開了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