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瞳藥水……直升機事故……看來這次是動真格的了!
白石心裡明白,如果這次不是碰巧有會駕駛直升機的柯南在,辻弘樹肯定無了,誰陪著上去、都得跟著一起“下去”。
和有機磷毒殺、十字弩瞎狙比起來,這次“殺人”的力度,明顯要更大得多,幾乎是十死無生、不留餘地的做法……
畢竟“碰巧有會駕駛直升機的小學生伴飛”這種事情,根本不是需要考慮的概率。
而且……
“這個辻弘樹有問題!”源這時私下裡對白石署長信誓旦旦的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白石並不是疑問句的語氣,更像是考核。
“相比於這位辻先生,毛利偵探顯然對十和子老板娘更關心,昨晚我們一直在十和子夜總會,毛利偵探都沒有想起他來,而且……論名字和暗號的相關程度,顯然是十和子更‘十’,如果犯人的真正目的是毛利偵探,沒道理選辻弘樹下手,恐怕……辻先生才是真正的目標!”源這信誓旦旦的說道。
沒錯,雖然毛利自己都相信,辻弘樹被襲擊,是自己的原因,但從昨天下午開始,就和毛利在一起的源,卻並不這麼認為——你丫和辻弘樹真有那麼深的感情,就不會今天早上才想起來他!
之前被襲擊的妃律師和目暮警部,萬一真的出事,確實會令毛利痛苦,就連阿笠博士都差一些,更不用說辻弘樹這個“路人甲”。
為了讓仇家痛苦,所以去殺一個一兩個月才見一次的高爾夫球友?
這是什麼樣的腦回路……
而且此前源就嘗試對犯人,進行了側寫——之所以搞什麼撲克牌,除了為了陷害村上丈之外,也是因為犯人本身就有些完美主義、或者說是強迫症,然而即使從這方麵考慮,也是十和子更符合。
白石聽了源的分析後,點了點頭。
這些白石當然也知道,隻是看看源的反應。
“所以之後應該重點排查辻弘樹的社會關係,說不定犯人就在其中!”源心裡已經有判斷。
白石這時補充道:“嗯,不過……也還有‘十’後麵的人!犯人搞出這麼大陣仗,很可能不是隻想殺一個,之所以將注意力往毛利偵探身上引,很可能也是因為他想殺的人,碰巧符合數字名字、並且還認識毛利偵探。”
其他事情,可以考驗一下警署的警員,不過……
不能賭上有可能拯救的生命!
“是!”源也立刻應了下來。
都已經預判到了這步,之後更要避免有人真的被殺。
源離開醫院的樓梯間後,白石對下麵樓梯方向說道:“出來吧。”
隻見……
柯南從樓梯下麵的死角走了出來。
白石看到,也不由得一陣咧嘴——這是什麼“先天藏匿聖體”?你不會在夏威夷還學過心理學隱身吧……
“你也發現犯人的做法很奇怪?”柯南這時雖然腦袋上纏了繃帶,但一開口還是案件的事情。
“那個辻弘樹……肯定不是自導自演吧?”白石反問道。
因為可能性不大,所以之前白石也沒有提起,不過……
白石當時又不在直升機上,無法判斷情況。
柯南聞言臉皮一抖道:“肯定不是!”
這要是演的,那他未免太凶殘了。
為了找到犯人的蛛絲馬跡,警方已經仔細搜過他的車——不出意外的話,他的眼藥水就是趁他回去查看家裡窗戶的時候,在車上被換的。
雖然沒有找到什麼其他人的指紋,但卻找到了一張【黑桃10】——或許是因為已經引起了警方的注意,犯人不再玩兒抽象,直接用撲克牌作為自己的作案象征。
白石和柯南回到辻弘樹的病房時,毛利這時正侃侃而談……
“‘九’的話,我一時還想不到,不過‘八’……‘八’我已經有頭緒了!”毛利信誓旦旦地說道:“澤木公平,他的‘公’字上麵,就是一個‘八!’
“公?原來如此……”目暮似乎真的被說服了。
“這位‘澤木公平’先生,是什麼人?”白鳥連忙問道。
“我經常去的餐廳的酒保,是紅酒方麵的專家!”毛利解釋道。
白石、柯南……
剛剛回來病房的白石和柯南,這時也是無語。
如果犯人真是“村上丈”、而且目標還是“澤木公平”,這是怎麼樣的邏輯?
【毛利小五郎,我一樣會讓你後悔的,看我這就殺了你去的飯店的酒保!桀桀桀,哀嚎吧、痛苦吧!】——這樣的威脅,是不是太弱了一些?
“一定要這麼說的話……毛利偵探,你以前做刑警的時候,上司是鬆本警視正吧?”白石這時插了一句嘴。
“沒錯……話說鬆本警視正最近還成了搜查一課長啊。”毛利感慨道。
因為晉升“搜查一課”的課長,鬆本的警銜當然也提升到了“警視正”。
“等等!鬆本課長……鬆……”目暮這時反應過來。
“嗯,公平的‘公’如果算八的話,鬆本的‘鬆’沒道理不算吧?甚至‘本’都可以說一說……更容易成為目標才對吧?”白石理所當然地反問道。
“毛利老弟,你和那位澤木公平非常要好嗎?”目暮連忙問道。
如果澤木公平和毛利的關係非常親近,那麼還是有可能襲擊澤木公平,否則有危險的就更可能是鬆本警視正了。
白石特地對比道:“澤木和鬆本同時掉到水裡,你先救誰?”
毛利:……
“這個……隻是前幾天我剛剛見過他,哈哈……哈。”毛利有些尷尬地說道。
毛利的潛台詞就是,其實也沒有那麼要好,隻是因為剛剛見過,而鬆本雖然是老上司,但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見過,自然也就沒有想到。
“也不能這麼說,毛利偵探也更關心十和子老板娘,不過犯人的判斷依據,未必完全符合毛利偵探的想法。”白鳥這時思考著說道。
辻弘樹:……
這事兒就一定要在我的病房裡說嗎?
“不,鬆本課長是我們警方的人,而且在村上丈被逮捕的時候,還是我和毛利老弟的直屬上司!”目暮這時也更傾向於認為,村上丈會更恨鬆本。
“不過鬆本警視正的話,應該能照顧好自己。”白石往回遮了遮。
一旁的柯南,無語地看著他——明明你自己都已經不相信凶手是村上丈了,還在這兒看熱鬨不嫌事兒大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