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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已經跑到了水晶餐廳的海上建築部分,剛剛從軌道上跳下來,就又是一陣悶響……
又一次爆炸發生,水晶餐廳的結構進一步被破壞,海上部分也有所傾斜,白石也跟著晃了晃。
好在下一刻,白石就看到海麵上,好幾個腦袋露了出來,其中有些是套著潛水麵罩的……
穿著潛水服的機動隊員,來到餐廳水下被炸出的窟窿裡,接應大家從裡麵遊了出來。
雖然有些驚險,尤其是仁科撚,這家夥畏水,但好在有四名穿著潛水服的機動隊員、一對一地跟著,還能蹭到潛水服的呼吸麵罩,這時都平安上來了。
仁科撚嚇得縮成一團,似乎是PTSD了,不過總算還活著……
不過白石這時眉頭一皺道:“怎麼隻有四個人?你們……旭勝義先生呢?”
白石發現救出來的人少了一個,仔細核對一下發現,旭勝義不見了——也就是這家餐廳的老板!
“旭……旭先生死了!在爆炸發生前就死了!”
“沒錯,不知道為什麼,淹死在了水族箱裡……”
“對了!他的屍體上,還被留了一張撲克牌,是【黑桃9】。”
另外三人連忙解釋起來。
剛剛這種情況,他們當然顧不上帶一具屍體。
鬆本和目暮等人,這時也已經從駕駛快艇趕了過來,這時剛剛爬上來,就聽到了三人的解釋。
“什麼?旭先生遇害了?”
其中澤木公平還沒有放棄“甩鍋”,特地提到了撲克牌。
不過……
早就將他鎖定為嫌疑人的一眾警員,這時都向他看了過來。
澤木這時還以為,他們是在意撲克牌的事情,於是解釋道:“沒錯……而且之前我也遭遇了襲擊,差點被弩箭射到,當時也發現了撲克牌。”
“差點被射到?你看到凶手了嗎?”目暮盯著他問道。
“沒有,是機關。”澤木聞言搖了搖頭。
“這裡也沒有其他人遊出來吧?”目暮進一步問道。
“嗯,不知道凶手去哪了……可能沒跑出來吧。”澤木點了點頭道——他之前就把村上丈的屍體,放在餐廳的冰窖裡了!
雖然死因不太對,他也不知道警方能屍檢到什麼程度,但想來無論是冰凍還是水泡,都能令結果有些誤差……
“原來如此,澤木先生……還有其他幾位,之後有些事情,我們去警署裡說吧。”神戶這時淡定地說道。
“什麼?現在?我們應該先去醫院吧!”小山內憤慨地說道。
此時她因為禮裙濕透了,正裹著毛毯。
“當然可以,不過……澤木先生除外。”神戶說著,亮出了一張“逮捕證”。
正是之前就已經申請了的、澤木的“逮捕證”!
“我?我做什麼了嗎?”澤木稍微緊張的問道。
“現在我們已經掌握證據,你經營的酒莊,存在售假行為。”神戶理所當然的說道。
“售假?你開什麼玩笑,那都是……”澤木頓時惱了——的確有假貨,不過那都是旭勝義搞的鬼,而且這也是他對旭勝義不滿的原因!
造假販子都被我淹死了,你們還要抓我售假?
“的確,逮捕證是你和旭先生各一張的,可惜。”神戶淡定的說道。
雖然最近的連環殺人案,還沒有什麼直接證據,但是……要查紅酒售假還是很容易的,尤其是對於大財閥來說!
澤木公平顯然很危險,這種危險的犯人,還是先控製起來的好……
甚至澤木自己,這時也隱隱意識到,警方很可能是已經懷疑自己。
不過周圍米花署機動隊的隊員,這時也都已經得到命令,左右向他包抄過來——雖然這裡有些晃悠,但他們還是有把握不讓他逃掉。
然而……
“都彆動!”澤木忽然掏出一個遙控器喊道。
不等大家疑惑,下一刻……
&n——
又是一陣爆炸聲響起了,白石看過去……之前還勉強立著的觀景台,這時直接被炸斷了。
白石也不明白,東島國的爆炸物管理,為什麼如此鬆懈。
這些犯人總是能輕鬆弄到炸彈、或者炸彈的原料!
上次那個森穀帝二,好歹還是偷的,給了一個心理準備,有時候就像這次一樣,莫名就掏出來這麼多炸彈!
“啊!”
“澤木……你……”
“等等!彆衝動!”
“有話好說,澤木先生,你是逃不掉的!”
“可惡,果然是你……”
頓時尖叫聲響起,小山內當場飆高音的坐倒下來。
“把船……不,讓直升機下來接我!”澤木不管種種嗬斥,而是威脅起來。
本來澤木還想要船,不過……仔細想想,一艘小船也好、一艘快艇也好,能逃到哪去?
而此時空中的“庫庫庫”聲,令他反應過來——還是直升機靠譜!
“你……”目暮這時還猶豫。
“快點!”澤木作勢還要再按。
“給他。”鬆本這時大手一揮道。
在場他和白石的警銜是最高的,而且他還是總廳的人,當然能指揮。
可是……
“課長,看起來……不是我們的飛機。”目暮訕訕地說道。
目暮早就注意到,飛機上沒有警視廳的標誌。
鬆本:……
鬆本略有尷尬,而澤木則是歇斯底裡地喊道:“桀桀桀,你們以為我會信嗎?”
“咳咳,其實是我家的直升機,來以防萬一的。”神戶乾咳兩聲後說道。
眾人:……
神戶看了白石一眼後,點了點頭道:“修斯庫,讓飛機降下來。”
澤木這時緊張地拿著遙控,和眾人對峙。
白石退後兩步,小聲對毛利問道:“毛利偵探,你槍法是不是不錯?能用手槍把遙控打掉嗎?”
毛利:???
“我也這麼多年沒有摸過槍了……”毛利不敢大包大攬,旋即補充道:“不過打腿的話,我還是有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