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這時因為剛剛的爭端,故意說道:“總之……禦劍檢事官這次是搞錯了,還好沒有到起訴階段,否則不敗的禦劍檢事官,可能要收獲一下不同的經驗。”這話裡話外,是說禦劍如果起訴的話……會敗訴。
“我是不會輸的。”禦劍回過神來,橫了他一眼。
白馬聞言,立刻作出驚訝的樣子:“誒?哪怕凶手找錯了,起訴也不會敗訴嗎?這個莫非就是……冤罪?”
禦劍:……
禦劍也發現,這年輕人是故意給自己設下語言陷阱,也是自己剛剛狀態不佳、在走神,這才在自己的強項上,被一個“小屁孩”抓到了機會!
正在禦劍要還擊的時候,白石打斷道:“好了,都已經這個時間,我們各回各家吧!”
禦劍看了白石一眼——你就是故意的!
大概白石也明白……
自己作為高級警官,一旦要和檢事官辯論“疑罪從無”的問題,最後禦劍都可以把話題落在“要不是你們警方無能就不會疑了”這上麵。
故而白石一直隻是拉偏架,自己不親口說什麼,隻是立場也已經很明顯……
禦劍知道,繼續在這裡說什麼,也討不到什麼便宜,更不可能說服誰,於是平複了一下心情後說道:“我明白白石署長的意思了……既然白石署長這麼自信,那麼……明天我們預約一個見麵,就在米花署,怎麼樣?”
“禦劍檢事官是想?”白石還沒明白他的意思。
“嗬,有一起案件,想要和白石署長討論一下而已。”禦劍說著,眼中也流露出追憶的神色。
“既然如此,隨時歡迎。”白石雖然還是不懂他想做什麼,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旋即白石這時也起身……
“真宵,你晚上就先住在這裡吧,你姐姐那裡還需要搜查。”白石對同樣起身的真宵說道。
“不,我和姐姐……咳,我和你回去,你看起來很適合通靈姐姐的靈魂!”真宵記得白石的囑托,當著外人的麵,沒有說附身什麼的。
不過即便如此……
白馬和禦劍聽到後,還是都頓住腳步,懷疑的扭頭看過來。
“綾裡小姐,你說的這個‘適合通靈’是白石黑引導你這樣認為的嗎?”禦劍立刻問道。
“為什麼突然叫我全名……為什麼一副我誘騙少女的語氣!”白石不滿的吐槽道。
“不,這是我的經驗告訴我的!”真宵強調道。
“適合通靈你姐姐是什麼意思?”禦劍追問道。
“比如……那個……我姐姐會很容易附身在他的左手之類的……”真宵還真是不大會撒謊。
禦劍聞言,立刻凝重的提醒道:“原來如此……不過如果某些人用這個做理由,用左手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情,記得要報警!或者直接聯係我們檢事廳也可以。”
白石:……
……
在禦劍和白馬,對綾裡真宵百般提醒後,四人這才分開。
此時已經淩晨、眼看天都快亮了。
回家後的白馬探,發現父親居然已經起床了。
“爸爸,起這麼早?”白馬探問候道。
“我也到了覺少的年紀……白石警視正找你出去協助調查,已經結束了?”白馬感慨了一句。
當然,實際上不是因為覺少!
實在是太驚心動魄……
案件先是和小中大那個危險的家夥扯上關係,接著白石黑居然又拉來公安、搞神兵天降……
白馬總監不說,可其實在家擔心了很久——白石黑這家夥也就罷了,反正也不是一兩次,不過這次自己兒子可是被叫走了!
“結束了,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白馬探遺憾的說道。
“哈哈哈,你畢竟還年輕,白石警視正會找你參謀一下,就已經是對你的信任了!”白馬總監反而鬆口氣。
不過白馬探還是愧疚的說道:“大半個晚上,隻顧著和禦劍檢事官爭論,也沒有來得及多查案。”
白馬總監:……
……
白石回到家裡時,剛好小哀打著哈欠出來上廁所……
當然,白石估計,可能也不是湊巧。
雖然白石提供的安全感很高、尤其是“變態藥劑”使用成功之後……但小哀現在還是有些心理陰影,稍有風吹草動就會醒過來!
“嗯?真宵……姐姐?事情結束了嗎?”小哀雖說年紀比真宵大一歲,但畢竟這是秘密,隻能硬著頭皮叫了聲“姐姐”。
“嗯,案件基本已經結束了,真宵可能要借住幾天。”白石估計,有千尋在自己手上,真宵會“黏”自己很久。
小哀這時還不知道這些,隻以為是案件徹底結束前的“幾天”。
“那是……和我一起睡沙發?”小哀白了他一眼的問道——截止目前,小哀還在睡沙發!
“你去網上選個沙發床吧!”白石大氣的說道。
小哀:……
小哀發現,指望白石多掏些租金、改善住房是不大可能的,於是提議道:“其實……工藤家的房子一直空著,我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誒?不太好吧?”白石聞言有些猶豫,旋即補充道:“那麼大的房子……租的話會很貴!”
“嗯,不太好……以你們的關係,如果他還要收你租金,肯定不太好!”小哀篤定道。
白石頓時感覺,這建議好了起來……
當晚,白石也沒怎麼休息,隻是簡單洗漱一下,就出去晨跑了。
放在平時,休息一下也沒什麼,不過今天禦劍那家夥,可是神神秘秘的要約自己在警署見麵。
結果還真不讓白石落空……
雖然他也一夜沒睡,但這家夥還真是大早上、趕在白石上班時間就來了!
白石要是休息一下,還真被他抓到“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