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隻是試探,要一個態度。
哪知道陸心蓮的回答,直接從側麵證明,林知禮推測的完全正確。
陸家還真他媽把寶押在了薑文博身上!
如果是身體的原主,這會兒估計已經把陸心蓮護在身後,要跟林知禮來一場公平對決。
可穿越過來的薑文博不是原主,這事兒本來就跟自己沒關係,乾嘛上趕著給無關緊要的人解決麻煩?
又不是那種腦子有病,看著就很便宜的人!
也不提離婚了,轉身就走。
陸心蓮不同意離婚,沒關係,還可以起訴離婚,怕啥?
“站住!誰讓你走了?”
林知禮卻不打算就這麼讓薑文博離開。
他看上的娘們兒,卻要吃‘回頭草’,他不要麵子的嗎?
“不是,哥們兒,我跟她之間已經把話全都說明白了。”
“從此往後,大路朝天各走半邊,誰也不耽誤誰。”
“現在是你跟她的矛盾,與我沒有關係,你可以理解嗎?”
薑文博耐心解釋。不解釋不行啊,得挨揍!
林知禮卻是已經鑽了牛角尖,壓根聽不進去。
偏偏這時候,陸心蓮忽然開口,她說的話,不但沒有減輕矛盾,反而火上澆油。
“林知禮,既然你來了,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吧。”
“我沒看上你,我要跟薑文博回去繼續過日子。”
“聽懂了嗎?記住了嗎?聽懂了、記住了,那你就離開吧。”
聽到這話,林知禮臉色越發難看。
他平生最在意的,就是彆人說他長得醜。
雖然陸心蓮沒有直接說出來,可一句‘我沒看上你’,無疑已經觸碰到了林知禮的逆鱗。
“陸心蓮,既然你沒看上我,昨天晚上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
“你他媽覺得我很好玩兒是吧?!”
“他媽的!你不是要跟這小子回去過日子嗎?”
“我偏不答應!我要當著你的麵,廢了這小子,讓你以後守活寡!”
聽到這裡,薑文博頓時皺緊了眉頭。
啥玩意兒?
廢了我?
不是,憑什麼呀?!
明明已經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這家夥沒長耳朵還是聽不懂啊!
而無論薑文博,還是陸心蓮,亦或是林知禮跟他帶來的小夥伴們。
誰也沒注意到,在他們爭吵之際。
遠遠地,駛來了一支由軍用越野車組成的車隊。
最前麵的車裡,副駕駛位置,坐著江東省總軍區司令員錢開陽。
後排,分彆坐著現任潭州市市委書記陸武川,卸任市委書記不久,即將去省委擔任副省長的林遠山。
本來,陸武川和林遠山,是沒有資格坐在第一輛車後排的。
畢竟,省委書記和省長都來了,輪都輪不到他們倆坐在頭一輛車裡。
這是錢開陽的意思。
陸武川和林遠山,比較了解潭州市的情況。
此刻,錢開陽嗬嗬笑著問:“前些日子我比較忙,潭州市軍分區搞什麼實彈演習這事兒,我是大前天才剛剛聽說。”
“有一台69式主戰坦克,表現頗為亮眼,你們兩位應該也都聽說了吧?”
今天,潭州軍分區司令員本來是被點名前來陪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