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出來,你不光打架厲害,嘴皮子還這麼好使。”
倆人無視了遠處,投來的異樣眼光。
薑文博豎起大拇指,由衷誇讚道。
“就是吧……以後……你能不能不要對彆人說,你看過我的屁股?”
聽著薑文博很是羞恥的請求。
本來還生悶氣的李茜,心裡的火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甚至沒忍住‘噗嗤’樂出了聲:“我也沒說錯啊,確實挺白的,還很翹哩!”
聽到這番驚天言論,薑文博整顆頭瞬間爆紅:“大姐,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以後你不要說了!”
“你一個大姑娘,說這事兒他也不合適啊!”
這麼好看的一個小姑娘,整天把老爺們兒又大又白的屁股蛋掛嘴邊,這像話嗎?
“薑文博?”
李茜忽然嚴肅起來。
“什麼事?”
薑文博怔了一怔,下意識放緩腳步。
“你跟那個女人,真的要離婚啊?”
“我倆本來就隻是名義上的夫妻,當時之所以答應跟陸心蓮領結婚證,就是因為當時吧,我們村裡不少單身大齡青年對她心懷不軌,嫁了人,她會安全很多,所以……我跟你說這些乾嘛呀!”
李茜卻突然蹦跳起來,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喝醉了酒,心裡特彆開心。
這種感覺非常美妙,莫名地,小姑娘好想這一刻永遠定格。
薑文博不明白,明明前一秒,這丫頭還怏怏不樂的樣子,可是下一刻,突然就高興了起來。
“真是女人心海底針,不可捉摸,不可捉摸啊!”
……
水泥廠南大門,外麵。
“媽,咱們要不回潭州吧?”
薑文博,你也太絕情了!
再怎麼說,我跟你也領結婚證三年多。
哪怕就是塊石頭,也捂熱乎了,可你的心,冰做的不成?!
陸心蓮也不好好想想。
當初,提出領證結婚的人是她,強烈要求離婚的也是她。
並且,這三年多,薑文博一個正常的大小夥子,那方麵的需求能不需要嗎?
可薑文博每一次委婉地提出自己的生理需求。
陸心蓮又是怎麼做的?
她斷然拒絕,並且痛斥薑文博也就罷了。
畢竟,一開始兩人就說好,隻是名義上的婚姻,誰也不能突破底線。
最過分的是,陸心蓮還對薑文博冷嘲熱諷,說什麼‘就你,還想跟我睡覺,家裡沒鏡子,你還沒有尿嗎’、‘在我眼裡,我老家潭州市大街上的一條狗,那都比你強了一萬倍’。
這就太欺負人了!
如果薑文博沒有穿越過來,換成原主,見陸心蓮‘回心轉意’,那他一定是非常高興的。
但薑文博不是原主,他是軍方最頂尖的科研專家!
何況,薑文博還暗暗發誓,幫原主跟陸心蓮討回公道。
“回什麼回?”
周雪寧罕見地動怒教訓女兒:“你爸在仕途上能走多遠,取決於薑文博未來能取得的成就。”
“你長得不必那個小騷蹄子差,甚至比她還漂亮了許多,你還擔心競爭不過一個十五六歲的黃毛丫頭了?”
“就這麼回去,你也就永遠失去了跟薑文博緩和關係的唯一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