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六夜,薑文博斷斷續續加起來,睡眠時間都沒有十個小時。
就是鐵打的人都頂不住!
陷入昏迷之中後,立即被送到軍區醫院,輸了幾瓶生理鹽水,身體倒是沒什麼大礙。
這一覺,從頭一天下午,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要不是肚子裡空空蕩蕩,他還能繼續睡!
醒過來,就看到一顆小腦袋趴在床邊。
薑文博生怕吵醒某個‘小惡魔’,換來一頓拳腳。
躡手躡腳下床,才敢穿好衣服、鞋子。
來到外麵,在一名軍醫的帶領下走進食堂,排隊打飯。
周圍的戰士們,紛紛向薑文博投來好奇的眼神。
似乎不明白,一個沒穿軍裝的人,怎麼跑來他們食堂打飯。
終於輪到薑文博,窗口裡的戰士卻拒絕給薑文博打飯:“把證明出示一下。”
語氣冰冷。
“抱歉,我沒有證明……你能先把飯給我嗎?”
“證明的話,等我吃完飯就……”
“沒有證明你打什麼飯?”
戰士粗暴打斷薑文博,接著往外趕人:“趕緊走,這裡不是你這樣一個混吃混喝的小混混該來的地方!”
薑文博餓的前胸貼後背,不想跟對方一般見識,耐著性子辯解:“我是帝都總軍區請來的軍工科研人員,剛剛完成了科研任務,已經好幾頓沒吃過飯了。”
“同誌,你先把飯打給我,等我吃完了,再去找……”
“不是,你這人是每張耳朵呢,還是聽不懂人話?”
窗口裡負責打飯的戰士,不耐煩道:“沒聽見我剛才說的話嗎?”
“這裡不是你一個小混混該來的地方,我警告你最後一次,趕緊走,彆等我動手!”
自從來到海南總軍區,薑文博一直都沒怎麼逛過。
彆說普通戰士,就是不少總軍區的領導,都從未見過他。
所以,來打飯的戰士們,不認識他也很正常。
“同誌,我……”
“你這人怎麼回事兒啊?”
後麵排隊等著打飯的一個軍區家屬,惱怒的再一次打斷薑文博,當眾訓斥道:“家屬沒有證明,不給打飯,這可是部隊的規矩。”
“你想吃飯不要緊,那就趕緊去開個證明過來,彆在這裡耽誤我打飯行不行?”
這時候,可能也是看薑文博實在餓得難受,窗口裡的戰士於心不忍,便說道:“同誌,也不用非得有證明。”
“你隻要拿出能夠證明你身份的東西,比如你家屬的軍銜證、軍功章啥的,我就把飯打給你。”
聽到這話。
薑文博還沒表示什麼。
周圍幾個軍區家屬,卻是麵露不豫,紛紛開口。
“我說這位打飯的小同誌,你當軍功章是大白菜啊,隨便哪個阿貓阿狗就能拿出來?”
“這人細皮嫩肉的,手上連個繭子都沒有,不可能是軍人。”
“誰不知道打飯要用證明?他拿不出任何證明來,那他就不是軍區家屬。”
“不是軍人,也不是家屬,那他肯定就是外麵偷偷溜進來的小混混,趕緊讓他滾!”
“……”
麵對一幫軍區家屬的刁難、謾罵、羞辱。
薑文博心裡一股子火,騰地就竄了上來。
“我的確不是軍區家屬,但我是一名現役軍人!”
“不過,我的軍銜證沒帶,放軍區醫院了。”
無憑無據的,周圍所有的軍區家屬,自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