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怎麼了?!”
看到母親忽然跌向地麵,尹天及時上前攙扶住,關切問道。
好一會兒,紀春玲才終於回過神,手裡還緊緊捏著薑文博的工作證,沒給任何人看。
作為部隊一員,她非常確定,薑文博的工作證,絕對是100%真的,一點水分都沒有!
這要是讓其他人看到,‘你兒子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我們不管了’,那臉可就丟大了。
而讓紀春玲這位吃過見過的部隊領導,之所以如此害怕的,並非是薑文博團長兼軍工廠廠長的身份。
正所謂在什麼樣的人眼中,彆人也是什麼樣的人。
她幾乎本能地認為,麵前這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之所以能夠身兼兩個重要職位,就一個原因。
那就是,這個小夥子背後,有一個無論如何都招惹不起的家族!
結合薑文博一開始曾說,他是江東省人。
紀春玲此刻想起來,在江東省,就有一位從帝都回去養老的‘老怪物’!
那位老爺子,可是開國上將之一,好幾次登過**、看過大閱兵的!
好巧不巧,對方,也姓薑!
江東省,也姓薑,這麼年輕就身兼兩個重要職位。
不用想了,肯定是那位老爺子在培養未來接班人呢!
冷汗,可就從紀春玲額頭沁出來了,緩過勁兒來,態度也跟著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雙手捧著工作證,滿臉堆笑,畢恭畢敬的還給薑文博,同時略帶討好口吻的說道:“原來是薑團長,今天這件事情都是誤會,過錯方在我們,請您大人大量千萬不要跟一幫孩子一般見識。我替他們向您賠個不是,對不起!”
說完,還正兒八經的鞠了一躬。
這一幕,看得紀春玲帶來的一大幫部隊裡的基層乾部們,一個個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
什麼情況這是?
紀春玲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客氣了?
要知道,哪怕是在部隊,紀春玲仗著夫家那層關係,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很,除了領導,那是誰也不放在眼裡。
可是此刻,她竟跟一個外地來的土包子又是賠不是、又是鞠躬的,這還是我們印象中的那個紀春玲嗎?
尹天同樣被自己娘老子搞得這一出,看得目瞪口呆。
他記憶中那位相當潑辣,動不動就打人,剽悍異常的中年婦女,怎麼就變得跟個鵪鶉似的,居然給一個外地來的土包子道歉鞠躬?!
對方不就是一個團長嗎?至於麼!
彆說團長,你就是師長來了,紀春玲也敢懟兩句!
旁邊,抱著胳膊看熱鬨的李茜,此刻心裡極為舒爽。
關鍵時刻,還得是老薑啊!
我怎麼就沒想到讓他把工作證拿出來,壓這幫狗眼看人低的貨呢?
話說回來,帝都人也沒見識過啥大領導,一個小小的團長就把他們給壓住了,這點出息!
薑文博倒是沒覺得有什麼,接過工作證揣進兜裡,客氣兩句,扭頭看著李茜:“咱們快走吧。”
……
今天大柵欄這邊有個大集,熱鬨非凡,與這邊就隔了一條街。
王悅的母親柳若蘭,跟她幾個姐妹,抄近路有說有笑的準備回家,經過薑文博他們在的這條街道,人都快走遠了。
鬼使神差,眼睛往一側瞟了一下,恰好就看到自己的寶貝兒子,腫著半張臉,躺在地上‘睡覺’的畫麵。
要說核心大院中,誰最護犢子?
非柳若蘭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