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蘭說的話,也不儘然是錯誤的,一時間,竟把張副師長給說的信了幾分。
……
嘭嗵!
卻在此時,審訊室的門,再次被人猛地朝外拉出去,重重撞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文釗林手裡拎著一把上了膛的手槍,帶著一幫軍方大佬,殺氣騰騰走進了審訊室。
二話不說,抬手就把手槍槍口頂在了王春生額頭正中間。
“所以,真的是你把小薑給抓來這裡的了?”
柳若蘭平時雖然潑辣,但那也得看跟誰。
遇到真正招惹不起的存在,她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此刻看到丈夫被總軍區最高司令員拿槍頂著腦門,這女人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瑟縮在牆角,大氣不敢出。
“文司令,您這是要做什麼?!”
王悅初生牛犢不怕虎,上來就要強行推開文釗林,卻被對方一個眼神的威壓給震懾在原地。
他隻能繼續嘴硬:“我爺爺那可是開過大功臣,你不能這麼對待我們家!”
王悅的爺爺可是開國上將之一,哪怕是在帝都,也沒有幾個人敢招惹。
然而此時,文釗林卻不再吃王家這一套,當即就狂懟回去:“你爺爺的功勞那是你爺爺的,怎麼,老爺子的功勞,還能成為你們一家人的免死金牌?”
“告訴你,大清已經亡了,現在是新華夏!”
看到王悅不服氣,還想開口說些什麼。
文釗林臉色一寒:“你再胡攪蠻纏,老子連你一起斃了!”
“不信,你讓你媽過來試試,你看看我敢不敢一槍把她給斃了!”
十八歲的王悅,哪裡見過真正發怒,渾身殺氣森然的文釗林?當即就嚇得情不自禁後退幾步,跟他媽一起瑟縮在牆角,大氣不敢出。
文釗林收回視線,落在額頭冷汗如瀑的王春生臉上:“說!你為什麼要把小薑抓來這裡?他究竟做錯什麼了?不老實交代,老子就在額頭正中見開個窟窿眼兒!”
薑文博可是華夏不可替代的國寶級軍工科研人員。
他要是出點事情,那華夏的損失,可就太大了!
故此,文釗林才沒有了往日裡的和善,猶如怒目金剛下凡,罕見地動了肝火。
對此,王春生一點都不敢隱瞞,把前因後果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聽完。
文釗林身上的殺氣,濃鬱程度如有實質:“你在看了小薑的工作證、軍功章、介紹信之後,為什麼不進行核驗就武斷的認為,小薑是對岸派來的特務?”
“就因為人家比你年輕有為、比你能耐大,所以你們一家三口就嫉妒人家?!”
“文司令,不是這樣的。”
柳若蘭聽到這裡,終於忍不住了,大著膽子插話道:“哪有人可以在二十出頭的年紀,就當上團長,還兼著軍工廠廠長的?”
“再說了,城陽縣僅僅隻是一個小縣城,怎麼可能有軍工廠呢?”
“對啊文司令,您是不是被這小子給騙了?”
強烈的求生**,讓王春生不得不開口:“二十幾歲當上團長的人,不能說沒有,可也絕對不會超過兩位數。”
“何況,城陽縣屁大點地方,沒有資格設立軍工廠,這您應該也是清楚的。”
“可這小子偏偏說他是城陽縣軍工廠的廠長,這不是在欺騙您嗎?!”(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