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等軍功章拿去融了打金手鐲跟金戒指?!
聽到薑文博說的話。
不光老首長。
在場的其他幾位軍方大佬,以及穀驚蟄,紛紛暴怒!
“王春生!小薑說的可都是真的?”
“你老婆兒子臉可真大呀,拿著一等軍功章去打金手鐲、金戒指??”
“真虧他們倆能想得出來!他們怎麼敢的呀?!”
“……”
王春生額頭冷汗就沒停過,因為身體上的痛,更因為心裡的恐懼。
這會兒,他心裡彆提多後悔了。
招惹誰不好,為什麼非要去招惹一位軍工科研領域內的頂級人才呢?
關鍵,這個人還他媽的是一名功臣。
拿過兩次一等軍功章的大功臣!
柳若蘭、王悅母子倆,此刻同樣驚恐不已。
早知道姓薑的這麼厲害,他們寧願挨頓打,也不敢這麼搞啊!
更何況,沒人比他們倆更清楚,當時他們是怎麼冤枉、怎麼往薑文博身上潑臟水的!
柳若蘭不滿地瞥了一眼薑文博。
我不就是想要你兩個一等軍功章,融了打金手鐲、金戒指嗎?
你為什麼把這事兒說出來?
你怎麼這麼小氣,反正你這麼大能耐,軍功章沒了,你還可以再立功拿唄!
王悅心裡想的則是:你薑文博都這麼成功了,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我就看上李茜了,你就不能大方讓給我?!
李茜這會兒還在隔壁審訊室裡關押著。
王悅打算,等收拾完了薑文博,再去對李茜威逼利誘一番。
在他眼裡,女人嘛,不就是用來被男人玩兒的?
更何況,他可是大院子弟,看上一個鄉下來的土妞兒,那是李茜祖墳上冒了青煙!
“對了,王副團長的老婆兒子還說,今天要讓我被抬著出去。”
就在一幫大佬們怒不可遏之際,薑文博再次開口:“王悅,就是王副團長的兒子——他還說,等把我弄個半死,他就去隔壁審訊室裡欺負李茜。”
“老首長,帝都的軍屬都這麼不講道理?以後我可再不敢來帝都了!”
聽著薑文博說的話。
老首長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一方麵,因為王春生家眷鬨出來的這一攤子狗屁倒灶的事情,氣得肺都快炸了。
另一方麵,也是天然的覺得,小薑既然在帝都,那就沒人敢找他的麻煩。
萬萬沒想到,不但有不長眼的人敢找小薑的麻煩。
還打算把小薑給弄死,完了去欺負小薑的女朋友!
“文釗林!”
老首長罕見地直呼文釗林的名諱。
“老首長,您吩咐?”
文釗林箭步走上前。
“這個王春生,你不要急著給他辦理轉業退伍的手續了,直接把他送上軍事法庭吧!”
老首長寒著臉,語氣更加冰冷:“還有王春生的老婆兒子,也要一查到底!”
“對一名現役團長出言不遜也就算了,還想殺人?!”
“哦對了,王家也得去查清楚,他們要是遵紀守法,又怎麼培養出王春生、王悅這對混不吝的父子?”
“給王家一天時間,必須儘快讓他們搬走,騰出來的房子,就給小薑住吧,再住招待所,我怕還有人去找小薑的麻煩!”